“ 异城禁灵”这四个字,重重砸在天火心上,她明白仅靠他们三个护不住殿主,更别说殿主现在又失忆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很简单,把白烁交给我,我就放过梵樾一命。天火,你想清楚了,一个是救你命的殿主,一个是给你灵骨的弟弟,如何选?你自己掂量办吧!”
花林不知道的无念石对梵樾的重要程度,可以说,花林的选择题在天火眼里就是,“你是选择自己的弟弟,还是皓月殿主?”
天火难以抉择,可若交出白烁,无异于交出殿主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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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天火悄无声息的来到白烁的房间,看着陷入睡眠之中的白烁,她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最后,走出屋子的只有天火,而白烁正陷在被子中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打闷棍并打包送走。
异人冢中,茯苓接到瑱宇命令,来到此处。她用启阵杵开启上古大阵,封闭异城,断了城内仙妖的退路,杀了梵樾,取回无念石,并保证花?杀器?庸的顺利炼成。
她肩头上的嘻嘻知道自家少君对那个重昭有种莫名的好感,它不想茯苓后悔,“少君,那重昭呢?他怎么办?”
“他?他挡了师尊的路,我也救不了他。”
话是这样说,可是,只有茯苓自己知道,对重昭,她心生不忍。
可若说这种不忍是因为宁安城的救命之恩,却又不对。
她向来心硬如铁,只有这样,她才能从炼蛊一般的弟子选拔中,保住性命,脱颖而出,拜师瑱宇,成为位居师尊之下,与臣夜齐名的茯苓妖君。
只是,在面对重昭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亲切感,让她无法下手。但是,她是妖,重昭是仙,又能有什么关系,想必是她太渴望温暖了吧?
茯苓压下心头的不忍,转身进入城中,联系冷泉宫真正的内应无照,势必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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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天火考虑再三,她还是决定将花林与冷泉宫交易,用白烁换取花庸恢复正常之法的事情告知于众人。
重昭言辞拒绝,“不行,不能把阿烁交出去,冷泉宫阴险狡诈,梵樾与他们又是死敌,他们不会放过梵樾的。”
梵樾紧随其后,“阿昭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白烁知道除了重昭外,其他人选择自己大概率是因为自己体内的无念石,可她同样感谢他们没有交出自己。
走到现在,她早已不是那个只道是非黑白的单纯城主之女了。
她看到了太多的不得已,天火愿意告诉她真相,而不是将她送给花林,她该感激的。
藏山性子直白,脑筋也不会转弯,“这下可怎办啊,殿主成了这番模样,异人王又不安好心,我们要不现在就走吧?”
白烁首先就不同意,她迫切地想要力量,她不想面对危险时,自己只能赌同盟人之心的良善了,“不行,无念石显示,在地宫中,我,三枚心火,还有祭台上的怪物同时出现。”
“无念石显示的画面一定与集念有关,我们必须达成这个画面。”
说完,白烁跑下楼去,大喊道:“大家都听我说,焚兰晚宴有阴谋!”
“安全起见,千万不要去焚兰晚宴,赶紧离开异城!”
只是,白烁的话,仙妖们都不相信,他们都认为白烁骗他们离开异城,就是想独占梧桐灵丹。
最后,适得其反,本来应该留守在酒楼的仙妖都一起出动 ,参加焚兰晚宴了。
......
傍晚
重昭出去给兰陵仙宗传信,梵樾则是趁机从藏山的口中,问出他与重昭的真实关系。
因着藏山没有进入容先怨境中,所以,他并不知道梵樾已经跟重昭表白了。
所以,梵樾得到的消息便是:因为重昭能缓解自己身上的反噬之力,所以,他一直用尽方法让重昭对仙门失望,然后拉重昭堕妖,成为皓月殿的重昭妖君!
梵樾听后,强撑着身子将藏山打发出去,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坐下,“完了,我之前如此算计阿昭,若是被阿昭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还有这个白烁,居然敢看我的热闹。”
“不过,白烁提出我跟阿昭是恋人关系,阿昭没有反驳,那么是不是代表阿昭对我也不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想到这里,梵樾的脸上不自觉飘出两朵红晕,满脑子都是“阿昭对我有感兴趣,阿昭对我有意思,阿昭喜欢我。”
......
夜渐渐地深了,焚兰晚宴即将开始。
异人们纷纷走出家门,点燃孔明灯,将自己内心的最大的愿望封存其中,随风飘向远方,祈求被神灵看见,得以实现。
梵樾等人入乡随俗,他们在去异王宫的路上,同异族人一起,共燃孔明灯,许下心中最大的愿望。
梵樾看着低头专注许愿的重昭,低声道:“阿昭,我们不是恋人,对吧?”
重昭目露惊讶,“梵樾,你......,你恢复记忆了?”
“我问过藏山了,我们是如何相识的?”
重昭担心梵樾误会白烁,“梵樾,阿烁不是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坏心,你别怪她。”
“我知道,阿昭,我从未怪过白烁。反之,我还感谢她,感谢她能给我一个站在你身边的机会。”
梵樾停顿了一下,为曾经的自己对现在的阿昭道歉,“对不起,曾经发生的那些事,虽然你不知道,但是,我不能因为忘记便当成没发生过。”
重昭不想怀着恶意猜测梵樾,可是,梵樾的话中明显有问题,“梵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阿昭,我承认之前与你相交,确实有所图谋,你能原谅我吗?”
梵樾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重昭的脸色,他生怕心上人翻脸,要与自己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