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景宸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之上不断向东狂奔,身后四名暗卫穷追不舍不断,期间向昭景宸的方向投掷暗器,没过多久眼看着暗卫就完追赶上来,白马却筋疲力尽的跪倒在了地上
昭景宸见势不妙急忙翻身,随后躲藏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打算给暗卫来个出其不意,可就在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两名身穿斗篷的男子,一人带着面具一人带着斗笠,看起来像是兄弟二人
为首带着面具的男子径直走向四名暗卫,可还没等四名暗卫询问来人是谁,其余三人就被男子斩与刀下
这时头戴斗笠的男子走到昭景宸面前,似有似无的打量着昭景宸,男子开口时昭景宸才知对面是个少年人“昭景宸对吧?”
昭景宸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解“你怎知我的名字?”
季书珩轻笑了一声眼中带着狡黠“你不需要知道,跟我走就是了,我护送你离开”
回忆到此昭景宸轻叹了一口气“他护送我回到江岭城后便离开了,临走时嘱咐我与家人告别以后即刻进京”
与此同时宇文国内一队精兵趁着夜黑风高扮做商队试图混入宇文国皇城,为首的男子身下骑着一匹黑色骏马,一头金色长发梳着半扎发,头戴斗笠遮挡着上半张脸,他没有下马只是微微俯身将通关文牒交给了守卫
守卫接过通关文牒将其打开后只见里面夹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守卫看了一眼为首的男子,随后嘴角微勾悄无声息的将其收入衣袖,他随意扫了一眼通关文牒,随后走到第三辆二轮马车后,用刀柄敲了敲上面足以容下十人的木箱,片刻随后看向为首的男子“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男子轻笑了一声示意手底下评论打开箱子,只见箱子打开后里面摆满了用油纸包裹住的茶砖,但让人疑惑的时茶砖下面竟然铺着一层稻草,守卫见状狐疑的翻开稻草却见底下仍然是茶砖,下面同样铺设着稻草
守卫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防潮的?”
为首的男子微微颔首“正是”
守卫将通关文牒还给男子“通关文牒上这几家茶楼也用不了这么多茶叶吧,这一趟能卖多少银两?金子还是银子”
男子微微俯身接过通关文牒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回复“最多也就一千多两白银,这次这些主啊,挑剔,还不一定都能留下”话落重重叹了口气
守卫眉头微皱片刻后点了点头语气满是感慨“都不容易啊”
说完一挥手示意他们离去“走吧”
男子抱拳拱手随后带领商队向城中远去,不过多时便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柒月阁
见宇文颂玥从院中走出,男子轻笑了一声翻身下马的同时取下了头上的斗笠
只见此人赫然是乌依萨,宇文颂玥见状愣神了片刻,随即快步走上前对着乌依萨弯腰拱手“不知是乌金国陛下来此,有失远迎,还望您莫要怪罪”
乌依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不急不缓的走上前扶起宇文颂玥,语气不咸不淡将帝王之姿拿捏的恰到好处“颂玥兄不必多礼,多年不见你容貌依然啊”
宇文颂玥听后十分疏离的轻笑了一声“陛下也是并无变化”
乌依萨略带责怪的哎了一声“不必如此称呼我,您还叫我的字就好”
宇文颂玥心怀诧异却还是点头哦了一声“枫铭兄这几载过的可好?”
乌依萨听后脸上立刻染上笑意“好极了”说完他转过身去用力拍了拍手,只见下一刻马车上的木箱被人从里面大力掀开,不多时便从中出现十多名士兵,他们身穿盔甲腰间挂着未出鞘的弯刀,各个修为都在金丹中期,站在一起足有三百多人
宇文颂玥见状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这……”话到此侧过头去看向乌依萨“枫铭兄这是做甚?”
乌依萨嘴角微勾他并未言语而是转身看向了缓步走出正殿的昭景华,宇文颂玥见状回头看去,下一刻便听乌依萨轻笑着开口“因为他给出的条件,我甚是满意”
宇文颂玥不明所以的询问道“什么条件?”
乌依萨并未回答而是嘴角微勾对着昭景华询问道“精兵我都给带来了,我的事呢?”
昭景华眉眼带笑的走到二人面前,随后对着乌依萨微微颔首“宽心,事成之后我便替您铲除廖国”
乌依萨拍了拍昭景华的肩膀十分爽快的开口“好!什么时候行动啊?”
昭景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没有片刻犹豫便回答道“今夜”说罢他化出面具戴在了脸上了
此时摄政王府内万苏彤正半躺在昭景华怀里观看昭瑾耀进入北山之后的场景
只见画面中昭瑾耀环顾四周片刻后小心谨慎的迈步向山顶走去,通过昭瑾耀的视角万苏彤发现自己的树苗长势很好,树叶全都绿油油的,然而等昭瑾耀真正走入山顶后,突然画风一转昭瑾耀便站在了一处平原之上,四周烟雾弥漫
就在万苏彤诧异之际昭斯年身穿着喜服从迷雾中了出来,他垂着眸随性懒散的开口“擅闯此地,您可知后果?”
昭瑾耀见此情况瞳孔骤缩快步走上前,一把就握住了昭斯年的手臂“我儿啊!你没死!”
昭斯年听后嗤笑了一声,抬手拂下昭瑾耀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您堂堂昭国正一品亲王,却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话到此昭斯年略带嫌弃的看着昭瑾耀“难怪皇兄曾经会用那种带有鄙夷的神情看你”
昭瑾耀一脸诧异的看着昭斯年“我儿你因何如此说?为父可曾做过半分对不起你的事?”
昭斯年一抬手化出一把太师椅,他一声叹息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您可知当您踏入这里的时候,我便以然将您看透,您曾经口口声声说着为我好,却只是为了一己私利,心中还想着,待我登基以后您便杀了我,多么可笑啊!我一直以来敬重的父王,竟一心想要杀了我!”
昭瑾耀听闻此话犹如被抽去魂魄一样颓废的跪在了地上
昭斯年轻笑了一声见缝插针的开口“对了,您还不知道吧,其实昭明盛不是我曾祖父的儿子,而是明华帝与前太子妃所生的长子,而你”话到此昭斯年一字一顿“与我皇兄乃是堂兄弟,我,也不是你的儿子,乃是你的堂弟,按照排行下来我才该是老九”
0533摇听后摇着头更是不断咋舌“啧啧啧,真是个惊天大瓜!父王变王兄,儿子变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