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占据画面中心的女人长相端庄,长着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不是他眼尖,瞧见了画面的异样,恐怕他也如其他人一般,只觉得这是机器出错后不小心拍到的路人。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赛场里,有焱焱鱼,吞火鹤等火系星兽调控着温度,势必让每位进入赛场的人都能感受到春天的温暖。
他是很信任那些受邀前来调控赛场温度的火系星兽的。
但是,不知为何,当他试图寻找语言描述那位完全占据画面中心的女人时,他就开始不断冒冷汗。
仿佛天上有了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在此之前是看向其他地方的,现在忽然转了过来,幽幽地注视着他。
这个莫名其妙的联想浮现在他心中时,他自己也觉得荒谬。
虽然觉得这个突然升起来的念头荒谬,但他还是本能地召唤出星兽,也放弃了用语言描述女人的相貌,而是专注起“正事”。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攻击的?
他看得很认真,自然发现在画面的右上角,有一团白色的影子。
那团白色的影子渐渐变大,变清晰。
哦,原来是镜头在慢慢后退。
更清楚了。
那团白色的影子就是白清鸿的白龙。
女人在镜头中变小了些,但他能看清女人抬起了手。
要开始攻击了吗?
他很是期待,握着星兽的爪子,全神贯注地紧盯着那方屏幕。
他的星兽是一只体形小巧的犬系星兽,此刻也跟着主人前倾着身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最中央的屏幕。
然后,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那宝相庄严的女人只伸出手,轻飘飘地在面前的虚空点了点……
白龙就瞬间坠落。
他眨眼眨到一半,画面瞬间就变暗了。
没了?
这就没了???
他大惊,几乎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他晃着手,试图模仿那轻轻一点。
任凭他如何抻直手指,点了空气多少下,他还是不明白那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好在周围的人也和他一样,要么表情发愣,双眼发直地捏着手指晃来晃去,要么喃喃自语,要么……
反正看着都不是很正常。
他放眼望去,匆匆将其他屏幕看了个遍,却越发迷惑。
大多数画面更是叫他摸不着头脑。
白清鸿的白龙是很显眼的。
那么,对白龙出手的,应该就是鄂夏的领域了……
但是,他是根本看不到鄂夏是如何出手的。
他越想越好奇。
若他原本只有三四分好奇,此刻这份好奇便涨到了七八分。
鄂夏究竟是怎么攻击的?
她的防御手段又是怎么样的?
她的领域就是那颗球吗?球里面竟然是一个世界?看样子,鄂夏能驱动球里面世界的生灵?这应该算是……
地级领域?
他当裁判也有好几年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领域。他胆敢说教这个赛场上的所有选手,但却不敢端着裁判的架子指点鄂夏。
只觉面前迷雾重重。
哪怕是殿堂级别的裁判,天王级别的解说过来,恐怕也很难马上评判鄂夏的领域。
除非……
鄂夏本人亲自解说。
他忍不住又瞧了鄂夏一眼。
站在台上的鄂夏微垂着脸,从他的角度来看,分不清鄂夏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的。
很是神秘莫测。
看上去很神秘莫测的鄂夏其实在笑。
脸上的血终于抹干净了,她嗬嗬地笑,像一个准备灭世的大反派。
霜霜担忧地用触手缠住了她的手腕。
鄂夏安慰地拍了拍霜霜的触手,她忍不住满心的欢喜,就不管口中的血腥味,万分兴奋地道:“霜霜,我做到了,我把天庭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