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继续北上,过了通天河,往北,就没有多少故事发生了。
某天到了京城郊外,突然见几个人骑马奔来。
景无名吃惊,急忙驱马向前。
为首的却是老将统领铁摩勒。
他跳下马,向景无名施礼:“恭迎驸马、公主回京。”
“铁统领,父皇怎么知道我们到了?”景无名问。
“驸马爷。”铁摩勒说,“皇上估计驸马爷的行程,然后派出前哨,打探驸马爷大队人马的消息。今天一早,前哨打探到驸马爷和公主已经到了附近,就快马加鞭回报。皇上马上下旨派卑职来迎接驸马和公主。”
送公主回京的队伍就在铁摩勒的几人的带领下,悄悄进宫了。
初丹宫一直都有老宫女们在打扫,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刚刚住下,皇上就带着刘公公驾到了。
赤玉扑在皇上怀里,泪流满面。
初丹公主嚷道:“我的皇帝哥哥啊,怎么回事啊?近一年不见,怎么就老了那么多?”
皇帝苦笑:“是记挂你和赤玉啊。你们都是朕的命根子。”
这皇帝,年轻时独宠妹妹初丹公主,中年时又独宠女儿赤玉公主。
“那样呀,那妹妹和赤玉不回衡州了。就待在皇宫陪你老哥皇帝。”
“父皇,赤玉同意姑姑的话。”赤玉一直抱着父皇。
“儿臣拜见父皇。”景无名跪拜。
“无名,起来吧。”皇帝对赤玉说,“你一直抱着父皇,你让父皇怎么扶起他?”
赤玉笑起来,她放开皇上。
“无名,你回来了,父皇有要事和你商量。”皇上看着赤玉和初丹公主,“先借用一下你们的宝贝给父皇。”
皇上拉景无名进了赤玉的房间,关上门。
两人分君臣坐定。
“无名,你一路上劳累吧?”皇上问。
“父皇,不劳累。”景无名回答。
“赤玉还调皮吧?”
“回父皇,赤玉公主非常乖。”
皇上笑了起来:“那就好,嫁人了,秉性一下子就改了。”
“父皇,您诏儿臣回来,是不是发生大事了?”景无名问。
“无名。”皇上慈爱的看着景无名,“南岭已经平定了,朕的心腹大患除了一个。无名,岭南兵马已经在咱们的掌握之中。太好了。现在西北,西南,东南,岭南都臣服。”
“大部分兵马都臣服咱们了。”景无名说。
“是的,大部分。”皇上说,“但还有一小部分妄图作反。”
“啊?”景无名站起来,“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要命了!”
“无名,你坐下。”皇帝说,“这人,说了你也不信。”
“啊?谁呀?”景无名问。
“他就是你的大舅哥,朕的亲儿子。”皇上说。
景无名站起来了:“是七哥吗?”
皇帝苦笑一下:“无名,你看,不点名,你也知道是谁。”
“七哥又不是太子,他想怎么样?”
“无名,其实也怪父皇糊涂,把统领十万禁军的兵权交给他。这几年,他一直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父皇,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七哥他敢!”景无名大声说。
“无名,你离开了京城,他就敢了,现在已经没人镇得住他。”
“父皇。”景无名冷笑一声,“有儿臣在,七哥他翻不了天。”
“无名,你七哥已经和他老丈人勾结。”皇上说。
“七哥的老丈人是?”
“他是东北伦王。”
“哦,是他呀?”景无名惊讶了。
“都怪父皇当时没考虑清楚。但是父皇考虑是两家联姻,就会天下太平。没想到这个联姻,反而是助长了你七哥和伦王的野心。”
“父皇,您要儿臣怎么做?”
景无名就和父皇商议了很久。
赤玉和初丹公主拍门了:“都到吃晚饭的时辰了,你们还要说多久呀?”
皇帝和景无名站起来:“好了,好了,吃饭了。”
赤玉要留父皇吃饭:“父皇,和咱们一起吃饭吧。”
“好呀好呀。”皇上忙答应,他就要坐席吃饭。
“皇上!”刘公公说。
皇上看着刘公公。
“皇上。御膳房已经准备好了。”刘公公再次强调御膳房。
皇帝明白,他一个皇上,是不能在其他任何地方用膳的,这是先皇留下来的规矩。
皇上叹口气:“和自己的女儿女婿吃餐饭都不行。这做皇上也太累了吧。”
但他临走时,偷偷拿了勺子喝了一口汤。
第二天早朝。大殿上。
皇上刚刚要说话。
一人站出来,他全身披挂,咄咄逼人:
“父皇,儿臣见你已经老了,批改奏折已经有心无力了,不如退位禅让。”
“七儿匡政,你什么意思?”皇上故意不知。
“父皇,儿臣的意思是说,你已经老了,该禅位让贤了。”七殿下匡政咄咄逼人。
“七殿下。”马学士站出来,“七殿下,你是要大逆不道吗?”
“放屁。”匡政大怒,“马学士,本王念在你教过本王,不和你多计较。但你要注意,本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七殿下。”马学士根本没放在眼里,“你犯上忤逆,威逼皇上,你这是大逆不道。”
“什么!”七殿下抽出剑,指着马学士,“马学士,老家伙,你敢辱骂本王?”
“你阴谋作反,人人得而诛之。”马学士正气凛然。
匡政大怒,一脚把马学士踢翻。
马学士爬起来:“在朝廷之上,随意殴打朝廷重臣,有违天道。”
“哼,屁个天道,本王就是天道。”匡政扬着手里的剑,“没杀你,已经够仁义了。来人,把这老东西绑起来。”
进来两个武士,把马学士绑了起来。
马学士面不改色,大骂:“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
匡政冷笑:“骂吧,骂吧,等本王做了皇帝,就诛你九族。”
“父皇,快快下旨禅位!”匡政又威逼皇上。
“匡政我儿。”皇上面不改色心不跳,“事已经至此,你非要逼父皇如此吗?”
“你老已经昏庸,本王年轻力壮,统治天下,正正合适。”
“若朕不同意呢?”
“那就休怪儿臣无情无义了。”
皇帝站起来:“七儿,你觉得你能拿得到天下吗?”
“为什么不能,整个京城都被我控制了。”匡政还是狂妄。
“你看他是谁?”皇上说。
景无名阴沉着脸从皇帝的皇座后面闪出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匡政大惊。
“七哥。”景无名冷冷说,“妹夫为什么不能回来?”
“这是我们皇家的家事,外人休得插手。”匡政说。
“妹夫是外人吗?”景无名冷笑。
“怎么不是外人?”匡政逼问,“你有皇家血统吗?”
“居然你有皇家血统,你还敢在大殿威逼父皇?”
“这,这,这,”匡政气急败坏,“你少管闲事。”
“这是闲事吗?”景无名冷笑,“我景无名非管不可。”
“哈哈哈。”匡政狂笑,“外面十万禁军全是我的人,在京城外,东北伦王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