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c也是人啊,也有仇家,也会被人打。”佟丽娟说道,“我也只是听说的,听说挺严重的,住院了都。”
大力心里紧张起来。
说来自己跟白晓妍没有什么交情,她甚至对自己不怎么友好。
但自己总会不自觉的想起她,不单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好像还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自己。
到底是什么力量,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会被人打呢?谁打的?”
佟丽娟回答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对方身份不明,打完了就跑,好在白晓妍会功夫,不然已经被人打死了。
“大力,我的意思是这样,既然你暂时找不到艾米,就先回毕阳,去医院看看白晓妍。
“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人家地盘上混,要把关系处好,这种时候你去看看她,她肯定会对你有好感的。”
大力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佟丽娟,“没问题,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大力对正在开车的小菊说道:“小菊,在前面停车带停车,我来开吧。”
“怎么了?”小菊看向大力,“发生什么事了?”
“毕阳那边有个......算是朋友的人被人打住院了,我要回去看看。”
小菊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快三点多了,还来得及赶回去吗?不行明天再去吧。”
“还来得及,在天黑前我能赶到毕阳去。”大力说道。
看大力蛮有把握的样子,小菊点头说道:
“那好,我在前面停车带停车,你来开吧,注意安全。”
“放心,没问题。”
一分钟后,前面出现了停车带,小菊停车让大力来开。
这下速度就快了很多,玛萨拉蒂像离弦之箭一样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速度从几十码迅速飙升到一百七八十码。
不久,汽车到了叙明县。
由于小菊最近比较忙,不能跟大力一起去毕阳,大力只好送她回去,顺便把自己的车换回来。
送小菊到山语城之后,大力告别了小菊和肖芸,又打了个电话给已经回到x委大院的龚姐,就开着宝马七系踏上了返回毕阳的路程。
......
两个多小时后,大力到了毕阳市人民医院。
此时天还亮着,但夜幕已经降临下来了。
大力把车停在医院旁边的停车场里,寻思着要买点什么东西去看白晓妍。
买礼盒什么的太俗气了吧?水果牛奶什么的也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能不能吃。
刚好看到医院门口有家花店,大力就打算买束鲜花去看望她。
也不知是因为太晚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大力走进花店后,感觉店里的花并不多,稀稀拉拉的摆放着。
大力不太懂花,他见得最多的就是玫瑰花,于是打算买束玫瑰花送给白晓妍。
可是,当他走到所剩不多的几束红玫瑰花面前,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买玫瑰花不合适吧?
玫瑰花一般代表爱情,自己跟白晓妍之间,连朋友都还算不上,这种情况下就送人玫瑰,肯定会被误解的。
红玫瑰不行,那就白玫瑰吧。
大力走到两束白玫瑰面前,看到那洁白无瑕的样子,又放弃了。
白玫瑰虽然代表纯洁的友谊,但好像有些人去坟墓祭祀亲友也用这个。
不吉利,不吉利。
大力又走到几束黄菊花面前,觉得挺漂亮,但又想到好像葬礼上就有许多菊花。
不行不行,这个也不吉利。
大力想让花店老板或者店员为自己介绍一下,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大力就继续往里走。
走了几步发现角落里有几束火红的鲜花挺漂亮的,不知道叫什么花。
他拿起一束看了看,火红的颜色给人一种热情奔放的感觉。
这时候花店的后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一条小宠物狗走了进来。
“老板娘,这叫什么花?”
女人看了一眼大力手里的鲜花,又看向怀里的小狗,“儿子,乖,不要咬,那种地方不能咬的,你难道不害羞吗?”
大力有些反感人们把宠物当儿子看待,提高声音再次问道:“老板娘,这花叫什么花?”
老板娘感觉到了大力的不耐烦,抬头定睛看着他。
“你那么大声干嘛,吓到我儿子了!”
说完,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力不想跟老板娘计较,缓和了语气问道:“老板娘,这花送给病人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老板娘果断回答,“红红的多吉利,热情似火嘛!”
“多少钱?”
“六十。”
价格不贵,又适合送给病人,大力立即掏出钱包付钱。
钱包里零钱不够,大力就给了老板娘一张一百的。
这时候一个年轻女孩从前门进来了,老板娘就把已经接在手里的钞票递给她。
“找四十块给这位大哥。”
女孩接过钞票,看看大力手中的鲜花,走进收银台里找钱。
“你看我儿子财气多好,它一来我就帮你卖掉了一束花。”老板娘摸着狗头对女孩说道。
原来这“老板娘”不是店主,是来玩的,女孩才是真正的店主。
大力没有多想,伸手去接女孩递过来的四十块钱。
“谢谢!”
女孩又看了一眼大力手里的鲜花,嘴巴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大力拿着那束红艳艳的鲜花去了医院住院部,经过打听知道白晓妍住在五楼的三十九号病房。
病房的门虚掩着,大力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声,声音有些微弱。
“进来!”
没错,这是白晓妍的声音,只是缺少了一点底气。
大力推门进去,这是一间比普通病房还好,但又不如vip病房的房间。
里面有两张床,靠窗的那张上面躺着白晓妍,另一张空着。
白晓妍的头上缠着纱布,位于额头部位的纱布上洇出一些红色,看来额头被打破了。
因为盖着被子,看不出她身上有没有受伤,两只手好好的,左手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病房里没有陪护,只有白晓妍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白队,你好!”大力嬉笑着走向白晓妍,热情的打招呼。
看到王大力来看自己,白晓妍挺意外的,冲他笑了一下。
“你好,你怎么来了?”
随即,她看向大力手中的鲜花,笑容立即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