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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拒绝践踏天之骄子 > 第332章 扭曲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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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伪装他的幻魔也不见了......

鹿闻笙扫视一圈,叹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鹿师兄!”戒律堂弟子们,默契的一拥而上,开始只是人挤人的抱抱,后边不知是谁的示意下,大家毫不客气的将鹿闻笙给抬了起来。

几次被抛高,鹿闻笙因为失重感,手忙脚乱的,导致抚平的衣衫被揉乱,发型也松散。

鹿闻笙不知道他们遇见几次冒牌货,自是不清楚一次次揭穿后的惶恐与不安,对弟子们的热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被放下来后,看着弟子们因为兴奋泛红的脸颊,鹿闻笙理了理衣服跟头发,勾起嘴角。

随他们吧。

“鹿闻笙......”

“???”鹿闻笙顿了顿,扭头看着已然散去许多的迷雾,蹙眉——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叫了他?

——————

“幻不配合你?”闵枭支着下巴,听着显然元气大伤的周元诉苦,却满是无所谓的态度。

“他们这一族就是思维奇怪,不用管......它可能是盯上那个鹿闻笙了。”

“真是废物,在迷雾山,还有那么多的幻魔配合,竟然还奈何不了他们。”时逾白嗤笑一声,嫌弃毫不掩饰。

周元完全麻木,这一年,为领导背锅18次,为同事背锅26次,被泼冷水72次,融洽的同事关系,是他坚实的后盾。

这里挺好的,就是给周元一种,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为大业奋斗的错觉——他们是没有人吗?老是爱使唤他。

提起鹿闻笙,时逾白便好像有兴趣很多:“围猎他们自然要逐一击破......我有个消耗少,回报大的主意,不说解决了这个变数,牵制他们也是不错的。”

时逾白眼里闪烁着笑意,带着纯粹,嘴角上扬着,若不是说的话,还真是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

“将那些没什么杀伤力的尸鬼和那些幻魔放出去狩猎吧——目标,就选那些凡人。”

晓是都是杀人如麻的邪修,但是大多也是需要的时候屠戮凡人,无缘无故都懒得虐杀凡人,有这时间还不如抓修士来用,像是时逾白这种单纯就是给人添麻烦的......只能说是天生的魔头。

时逾白嘴角笑意更浓:“他们不就爱救苍生吗?”鹿闻笙,到时候,你帮的过来吗?

什么人性,时逾白早就没有了,所有的人性,只够怜悯他自己。

“救苍生么......多宏大的......白日梦。”闵枭哼笑,却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们尊崇得道成仙,或许,我们也可以造个属于魔的仙来?”闵枭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柳霁谦模糊的身影。

是仙是魔,可不由谁说了算的。

“再拿个慈悲的菩萨做引子......”闵枭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兴奋的,隐约可窥见背后的影子,是张牙舞爪的。

他怪模怪样,学人参拜的动作,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嘲讽。

到时候自顾不暇,还会救什么苍生吗?

“喂,曲雁回,你没什么想要说的吗?”闵枭忽然直呼姓名,几乎是屋里的人都看向了,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曲雁回。

似乎是自从在潭水里那一遭,闵枭对曲雁回的态度便有些怪异了,是“喜爱”吗?这个词用在闵枭身上,竟带着几分荒谬,倒不如说是“兴趣”。

有什么事就爱用,与人而言,有些粘腻的称呼来叫曲雁回,直呼姓名却还是第一次。

时逾白并不想掺和里面,借口离开,周元却没那个胆量。

只见闵枭叫曲雁回跪到他面前去,曲雁回顿了顿,后像是他的傀儡一样,身体堪称僵硬的跪在闵枭的腿间。

犬齿撕裂细腻皮肉,闵枭低头含住曲雁回的唇吮吸,血腥味、肮脏的铁锈味在口腔扩散,曲雁回一时失神,全然没有旖旎的感觉,瞳孔颤了颤,既不回应,也不抗拒。

他被迫地跪坐在地毯上,承受着闵枭寂寥荒谬的吻,若是忽视那极具压迫的环境和前因后果,倒真像只虔诚的,自愿献祭的羔羊。

爱和欲,对他和他来说,都很遥远。

不对等的、用扭曲维系的感情究竟能否催生出如此纯洁的心意,谁也不清楚,这进行的吻,或许可以称其为进食。

太暧昧也太血腥,是以接吻为名的噬咬。

闵枭的话说的不明不白。

“如果是你,我会宰了你。”下贱的人族,果然叫人又厌又喜欢。

曲雁回的回复也带着尖锐。

“你最好能宰了我。”自视甚高的玩意,踩断骨头做成他的傀儡怕是才能顺眼一些。

每次看向闵枭的眼睛,曲雁回都有种最纯粹的恨意在心底滋生。

呵,装什么人来对他笑啊,真想亲手把他按在墙上掐死,披了张人皮就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真叫人恶心,啊,不想他活着,在脑海里已经杀了一万遍了,什么时候他这个小小的愿望可以实现?

曲雁回是真的纯恨,厌恨魔修,厌恨魔族,厌恨每个生物,他将不断的,真心真意、完完全全地恨闵枭,但是这种恨的下面,闪烁着“爱”和......疯狂。

极其真心的无限的“爱”,和——疯狂。

想把时逾白碾成肉泥,更是想把这个闵枭碾成肉泥后喂狗。

恨比爱更炙热,更扭曲,而杀意如刀,一条流动的鲜红脉搏,会连接他和他。

周元看的浑身战栗,恨不得从岩壁的墙缝钻进去,修士的直觉在疯狂叫喊,警铃大作,便是亲密的吻也带不来一丝暧昧的感觉——坏了,这两个是真疯子。

闵枭掐着曲雁回的脖子,笑了,曲雁回也在笑。

一定要直白的爱吗?难以宣之于口的恨不行吗?

谁能说不死不休的恨比不上同生共死的爱?

是什么在骨缝里恸哭?是什么浓稠而又滚烫?谁知道呢?

(写完自己看的都心惊肉跳,两个人都挺神经的,我勒个纯恨组合)

(“爱”指的不是那种喜欢,具体什么意思自己品才有味道,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