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丽苦笑一声摇摇头,说了声:“对不起,你一定很难过吧。”
“是,我一宿没睡。”
刘小丽急忙道:“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茜茜更急:“我知道,哎呀,你想哪儿去了。”
刘小丽心里石头落了地,很是真诚地说:“我会保持距离,不再和他单独见面。”
茜茜皱了皱鼻子:“哎呀,不是这样的,你们怎么都这样啊,就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刘小丽心都颤了一下,羞愧极了。
摸了摸她的脸颊:“既要又要的丫头。”
茜茜同样展颜一笑,又瘪起了嘴,抱住了小丽姐,嘟囔道:“都怪那个讨厌鬼。”
小丽姐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慰小时候的她,轻声道:“不怪他,是我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我知道,我理解,他救了你,也救过我,我知道那种感觉,何况他对我们这么好,他又那么优秀。”
“时间会抹平的,就像他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就像你说的,会释怀。”
“嗯,一家人。”
小丽姐看着她,心里再次补了一句对不起。
当晚两人在一张床上睡的,聊了许许多多,从茜茜3岁聊到如今的年纪,从安多康聊到成晶非,又聊到杨灵越。
彼此之间隐隐升起的隔阂也如开春后的冰雪,逐渐消融。
茜茜非常真诚,说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尤其是小丽姐不知道的。
比如面对铺天盖地的黑料时,成晶非说“混娱乐圈就要有这个准备,有这个耐受力,茜茜也确实有”。
茜茜对小丽姐说:“其实没有,我都气死了,你还附和他。”
“所以你爱不顾一切为你出头的杨灵越。”
“对呀,嘿嘿。而且他会设身处地的教我该如何面对这些,改变这些,而不是一昧的躲避。”
“.........”
最后临睡前小丽姐嗔怪地说:“我这次回国,不许你告诉他。我也不会见他,被你这个丫头戳破一些有的没的,反而让我多想,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茜茜眨眨眼:“好的。”
然后第二天就把小丽姐卖了,因为她知道,小丽姐见到她一定会很开心,反正又不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有心想叮嘱什么,最后也说不出口,只能表达一番自己的爱意。
回归时间线。
杨灵越抵达刘家别墅后,环顾这盛夏的庄园,绿意葱葱,让人心旷神怡,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小丽姐,不由脚步都轻快起来。
“杨先生回来了?小丽在楼上书房,心情不怎么好。”
进门听到张妈小声言语,杨灵越挑了挑眉,然后笑道:“张妈辛苦了,兴许是阿姨倒时差,我去看看。”
张妈笑着摆手:“不辛苦,你忙。”
说着换上凉拖,趿拉着上楼,果然小丽姐在书房,却是在打电话,听声音便知是在和茜茜通话,在门口生生止住了脚步。
“下周三开完研讨会,我就飞回去了。”
“好了,你那边快十点了吧,快去睡觉,明早还要开工呢。”
“拜拜。”
小丽姐挂了电话,感觉到门开,不悦地转过身来,然后冷冷地剜了一眼。
杨灵越挑了挑眉:“又犯病了你?”
“你才有病,病的不轻,偷窥狂,昨儿怎么不过来啊?莫非有人报信儿报的晚了?”
杨灵越就不明白了,这娘们就是故意找茬还是不知道。
“你决定回国后的第二天,茜茜告诉我的。”
刘小丽一怔,然后一边推搡他一边急道:“你赶紧走。”
“怎么了?”
“一时间说不清楚,万一是茜茜试探就糟糕了,你快走。”
“闭嘴,冷静点。”
杨灵越喝了一声,眯起了眼睛,神色变幻,脑海里飞速过了一圈,仍不放心,掏出手机给负责刘家别墅这边安保的人打去电话。
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茜茜在蒋荣经营许久的地方安插进了眼线,那茜茜就太可怕了。
至于收买,更不可能。
“坐下,一惊一乍的,说吧,你俩都聊什么了。”
刘小丽神情稍缓,她也留了心眼,这次回国一起的随行人员庄园里没有,被她全都放了假。
因为她也知道这狗男人肯定能闻着味儿过来,哪怕他在外拍戏。
不过看着神态轻松,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狗男人,没好气地说:“狗男人,呼来喝去的,你不什么都知道吗?问我干什么。”
“好了,我的小丽姐,别傲娇了,相见不易,要不一会儿再说?”
“滚,没心思。”
杨灵越依旧笑呵呵的,伸手想要牵她的手,不想被甩开了。
“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不礼貌道歉。”
“嘁。”
“饭好了,边吃饭边聊?”
“杨灵越,这好像是我家吧?”
“也是我家,好了,撒撒娇得了,别老生气,容易衰老。”
小丽姐更气了,抬腿就是一脚,却是踢到了他的胫骨,脚指头都踢疼了。
杨灵越也疼啊。
不过也知道,她这般作态,一定有缘由,否则一见面就要他维护门锁,给锁芯续油了。
再次伸手,这次已经出了口恶气的小丽姐没有再甩开。
杨灵越顺势一带,丰腴而又轻盈。
熟悉的沉香味道钻进鼻腔,钻进心里。
随着他的鼻息,小丽姐瞬间塌了下来,不过犹自嗔道:“撒开。”
“让我抱一会儿吧。”
小丽姐压于心底的情绪突然翻涌,鼻尖发酸。
骂了句“狗男人”后,就绷不住了,身子抖了起来。
然后转身就打。
“你好狠的心,怎么可以那么对待茜茜啊,她那么善良.......非要那样吗?”
杨灵越默然,显然这时候不是细问详情的时候,只是任由她的拳头、巴掌落在他的胸口,背上、脸上。
直至她有些脱力,趴在他的肩头开始呜咽。
“欲壑难填的狗东西。就算满足了,下一次呢?你下一次怎么办?
我不离开你,但你别动那个心思了行不行?
我求求你。”
杨灵越轻声说:“不会了。从此以后,你们是单独的个体。对不起,你一定很煎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