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皇神逆,死的很蹊跷。
那时,洪荒天地初成,还没有生灵。
嗯…唯一知情的恐怕就是鸿钧、乾坤他们。
乾坤他们还被鸿钧老登给坑死了。
也就是说,只剩下了鸿钧见过神逆。
“不重要!管他是谁!”
神逆马甲也好,徐福也罢。
与应渊为敌,都得死!
……
应渊、元凤、孙悟空、混沌圣鼠又返回了金色沙漠中。
一如既往。
应渊一边走,一边把元凤拉进小树林。
金玉1、金玉5已经用过。
剩下金玉,六枚。
应渊手持金玉2,遮盖在左眼,右眼眺望星空。
这次不是东方苍龙七宿。
一颗星辰在星空闪烁,像极了洪荒的荧惑星。
荧荧然如火,行踪荧惑。
太阳之火,属阳火。
荧惑之火,属阴火。
荧惑行无常,运行轨迹较为复杂,一般东西向运行。
此刻正从东往西。
应渊朝金色沙漠西侧行进。
半月余。
应渊站于沙丘,又拿出余下金玉,进行测试,仰望星空。
金玉8置于左眼,右眼凝望星空,亦可见一颗星辰闪烁。
像极了洪荒的太白星。
太白星辰时见东方,称为启明,昏现西方时称长庚。
有诗曰:东见启明,西见长庚。
火克金,荧惑火性,可压制太白金性。
反之,太白金气亦可克制荧惑的火势。
两者,皆合五行相克的动态平衡。
先前,金玉1与金玉5形成了木火通明的格局。
此刻,金玉2与金玉8也必定有联系。
应渊身着一袭黑色道衣,静站在沙丘上,时不时观望星空。
应渊在等待!
等待异象产生!
孙悟空、混沌圣鼠见老师大爹又进遮掩大阵了,百无聊赖的躺在沙窝里,吹牛论道。
孙悟空,讲述了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飘零伴生,才遇到老师……
混沌圣鼠听得津津有味,也时不时的讲述一些混沌中的奇闻。
混沌圣鼠一族,实力不怎么样,但擅长打洞,听到过太多八卦趣闻了。
“孔雀苦谛圣尊知道不?”
“据说…他每日都需要禁欲修行……”
“禁欲修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时刻面对考验,然后让道躯肉身产生免疫的效果……”
“听着好像有点用……”
“那是你不知道…听说苦谛圣尊…拿自己嫡系血脉来完成修炼。”
“然后呢?”
混沌圣鼠贱兮兮一笑,“嫡系血脉怀孕了,又给苦谛圣尊生了个嫡系血脉,我焯,笑不活了。”
“太踏马震惊我了。”
孙悟空表示:“太踏马会玩了!”
流沙金域外。
自由海皇、流沙女皇、铁血、启明,甚至兽族几个圣尊都朝苦谛圣尊看去,露出了怪异的眼神。
笑吟吟的,似在说,‘是真的吗?是真的吗?那鼠辈说的是真的吗?’
‘原来,这就是禁欲修行啊?’
‘强啊!’
苦谛圣尊面色已经铁青阴翳了,杀意凌厉,“鼠辈找死!”
当然了。
众圣尊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祖龙始皇身上。
“这蝼蚁,进步十分快!”
“先前进去一次,顶多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这都过去两个半时辰了,为何还没出来?”
“由此可见!此子天赋异禀,潜力恐怖!绝不可留!”
遮掩大阵内。
应渊盘腿静坐着。
观察星象的任务,交给了元凤。
元凤幽丽的美眸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星空。
突然道:“应渊,出现了。”
应渊立马起身,从元凤手中接过金玉,凝望星空。
便见着太白与荧惑同宫。
同宫,是星辰移动,会面的叫法,太白会荧惑。
出现了金火交战的格局。
“走!”
金火交战格局出现,应渊、元凤再次化为光影,飞入其中!
流沙金域外!
流沙女皇面色难看至极,“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吾在金色沙漠中寻找亿万载,未能发现丝毫踪迹。”
“他接二连三的找到?”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经对比,就显得流沙女皇是废物!
应渊每次使用流沙金玉,都布置了遮掩大阵!
目的,就是隐藏使用金玉去寻找到线索的方法!
若是暴露使用方法,恐怕他们也不用暗处监视了,而是直接出手,斩了应渊,夺取金玉,自己寻找流沙金塔!
众圣尊皆在思索,蝼蚁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徐福目不转睛的盯着,嘴角微翘起神秘弧度,‘果然!不愧是能从勾心斗角的洪荒中脱颖而出的修士!智谋才情…远超这些圣尊蠢货!’
……
应渊、元凤进入金火交战的格局中,进入一方小世界!
与木火通明的万物起点世界一般。
这里充满了暗金色沙漠。
有金塔投影!
金塔投影下,是一个三角祭坛。
狮身人面兽从混元御兽仪中飞出,走至祭坛上,噗通一声大跪。
朝着金塔投影狠狠叩首磕头。
应渊默默收在眼中,‘嗯!怪重情重义的!’
狮身人面兽猛然起身,拿起雕塑飞快跑回新主面前,有些迫不及待,“快!快快参悟!我真想赶紧到最终目的地去,看看那老登在金塔里藏了什么好宝贝!”
应渊:“?……”
‘收回先前的话……’
雕塑座像,是狮身人面兽的缩小版。
上边亦有两道凹槽。
应渊将金玉2与金玉8摁进凹槽里。
雕塑座像眼中突然射出一缕金芒,飞入应渊眼眸。
应渊眼前,又浮现一行大道神纹。
纵坐标=金玉2(荧惑位)+金玉8(太白位)xcos(θ)
先前应渊得到的横坐标是:
横坐标=金玉1(星辰位)+金玉5(地脉位)xsin(θ)
众所周知,纵横坐标,可组成坐标轴。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疯狂攻击大脑。
应渊嘴里呢喃含糊不清,‘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道韵环绕,神念涌动。
一般,有了纵横坐标便可以确定一个点,(x,y)
应渊试着大致确定位置。
推衍了半天。
应渊面色有些苍白,‘麻蛋!学不会…是真的学不会啊……’
“这踏马竟然是个极坐标?”
“慢着……我嘴里怎么突然蹦出这个词?什么是极坐标来着?”
应渊倒吸了一口凉气,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