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狠辣的红衣女子!
她一出手便使出致命绝招,漫天飞舞的鞭子影子宛如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长枪,铺天盖地般朝血刀老祖刺去。
与此同时,正在运气发力的红衣女子背后,那只近乎凝固不动、色彩斑斓的巨大蜘蛛,也毫不示弱地舞动着它那尖锐的蛛矛,一同向血刀老祖猛刺过去。
然而,血刀老祖亦非等闲之辈。
他一出刀同样是凶狠至极的杀招,凌厉无匹的一刀挥出后,只顾全力进攻,丝毫不做防御。
刹那间,刀光闪烁,连绵不断,但此时的刀芒已不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白颜色,而是化作了猩红如血的色调。
就在血刀劈出之际,血刀老祖脚下原本坚实的地面竟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一个庞大得吓人的血色湖泊骤然浮现出来。
紧接着,伴随着血刀老祖劈出的刀影,湖面掀起惊涛骇浪,无数头血腥凶残的血狼翻腾而起,张牙舞爪地径直朝着红衣女子的面门狂奔而去。
无数蛛矛与那滔天血浪眨眼间便交汇在了一起,但似乎谁都没有奈何得了谁,但那不断炸响的轰鸣声,确实可以让人感受到这一次对招的恐怖。
“万蛛矛”,“血刀斩”
直到空气中因为两人对招而产生的烟雾水汽随着倾盆大雨而消散,众人才听见了对战两人招式的名称,而随着遮挡物消失,围观的各方势力成员才看到对战的双方。
而当众人看清两人交战的地点之后,不禁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就在刚才,那原本坚如磐石的石板地面,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只见方圆百米之内,原本平整坚实的大石板竟然全部破碎成了残渣!
不仅如此,以两人交战之处为圆心,四周还出现了一条条纵横交错、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这些沟壑有的像是被鞭子狠狠地抽打出来一般,形成一个个幽深的窟窿;有的则如同长鞭划过留下的长长印记;还有一些则显然是血刀砍削所致,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更令人惊奇的是,当人们将目光投向那些被血刀砍出的痕迹时,一股莫名的刺痛感骤然袭来,仿佛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眼中。
眨眼之间,泪水便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而那位【黄金城】的长老则是一脸阴沉的站在原地,同时不住的打量着四周,显然是想要将姜扶摇给找出来,但很显然,从他那阴沉的面容上就可以看出,他也失败了。
然而就在刚才,红衣女子与血刀老祖两个人激烈交锋的时候,他同样进行了一场试验。
而这个实验的结果,正是导致他脸色如此阴沉的缘由所在。
每次当他试图向那个精美的木盒靠近一步时,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那股凌厉杀意就会增强一分。
最接近的时候,他距离木盒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步之隔,却让他感觉如同天涯般遥远。
因为这一步之间横亘着生死的鸿沟,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断言,如果自己胆敢跨越出这一步,那么必然会命丧黄泉。
他非常明白,先前射死唐棣的那一箭,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得住。
即使事到如今,每当回忆起那一箭时,他的内心仍旧如坠冰窖般寒冷彻骨。
他,【黄金城】长老,堂堂陆地神仙境界的高手,在刚才射杀唐棣的那一箭到来时,就让连躲闪的能力都没有!
那一箭不只是定住了唐棣,而是定住了唐棣方圆百米范围,而他当时也在其中,当他看到那只箭矢射穿唐棣心脏时,莫名的恐惧与绝望也笼罩了他的心间。
而那时在看到唐棣死亡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情感即将完成任务的喜悦,而是莫名的悲凉,也可以说是兔死狐悲吧,显然唐棣这只兔子就是杀给他们这群狐狸看的。
那种被定在原地,引颈就戮,原地等死的恐惧,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那时射杀的是唐棣,但又何尝不是在警告他们呢?其意思很明显,我杀你等如杀兔子一般简单。
而当他每退一步时,那股覆盖周身的杀意便消减一分,直到他离那精致盒子百米距离后,那股弥漫周身的杀意才消失不见,而次此时这名高傲的【黄金城】长老神色这般难看的真正原因。
而后几次这位这位长老走到距离那精致盒子一步远处,但都止步于此,几次咬牙都没有让他下定决心拼这一次,而后推到远方,不敢的看了了一眼盒子,而后向着那无垠黑暗一抱拳,也没聊下什么狠话,便转身离开,而随着这位长老离开,【黄金城】势力的众人也是跟随老者离开。
因为此刻的红衣女子与血刀老祖的拼招已经结束了,而也没有了机会,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聚会。
所以还不如直接离开,也算是为他们【黄金城】就几分面子,同时也是给这交战的两方势力买个人情,说不定天就用上这个人情了呢。
虽然这个人情别人不一定认,但有这个人情,几方势力就有了联系的纽带,也不算全是坏事。
而此时的红衣女子和血刀老祖也没有再次拼杀,而后默默的静立在雨夜中,打量着彼此,直到再也感知不到【黄金城】长老的气息后,两人原本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是骤然已送。
“哈哈哈...”
相互大笑一声,而后抱拳,此时的二人哪还有先前喊打喊杀,不死不休的紧张状态?
而后血刀老祖拱拱手,满脸的笑容,只不过一脸横肉,身高两米的他做出这般神态来,却是显得有些另类的吓人和诡异,而后迅速拿起地上的精致木盒,而后打开检查起来,发现的确是唐门的至宝:暗器百解图后,其笑声更大了。
而后血刀老祖迅速将其放回精致木盒,随后便是对着【云巅之城】的成员一拱手,而这次带队的【云巅之城】队长,也是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