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旺握着石昌黎的手,哭诉道:“兄弟!拿下郑方是咱们唯一的活路,可惜这个人太狡猾了,时间紧迫,我们怎么办?”
石昌黎暗骂“都他妈想好了,还演什么戏”!
表面上,他摇摇头:“是啊,您说呢。”
李喜旺抹着眼泪:“只有出奇制胜了!咱们只要递送给他点钱,把他抓了,到时候上手段,不怕他你招供!”
石昌黎故作惊喜:“倒是个路子。”
李喜旺面露难色,“可是得要一个靠谱的人去接触,而且不能级别太低。”
石昌黎不说话了,他知道,此刻必须推辞,这才显得真实。
都是当官的,谁不是戏精呢?
在龙国,最会演戏的,绝非戏子。
那些什么金表奖、金菊花奖,如果让官员去,最后从提名、获奖到评委,都得是咱官场中人。
而此刻,戏精二号郑雪山站起来,恶狠狠道:“最合适的人,怕就是你小石了!”
石昌黎退后半步:“这……”
郑雪山怒道:“别忘了,如果不拿下郑方,让高洋来查,咱们都得完蛋。你贪污的三千万,还有五个小情人,嘿嘿。”
石昌黎一愣,暗骂郑雪山无耻,没想到对方早就 调查过他。
李喜旺咳嗽一声,扶住石昌黎肩膀:“郑书记言重了,石老弟怎么会是不识大体的人呢?再说,我们安排了详细周密的计划,到时候你老弟不仅没事,还得立一大功。”
石昌黎咬着牙,终于一拍桌子:“好,我干了,但郑方怎么会信我?再说,高洋也不会牵扯进来吧。”
李喜旺和郑雪山都嘴角上扬,李喜旺笑道:“老弟果然深明大义!这样,你就说查到了苏小青的罪证,包里放好银行卡,到时候一起给郑方!而且写好一份证明材料,怒斥高洋罪行,比如他威胁你,跟你索贿,你老弟是行家里手,看着写就行。”
“如果我行贿郑方被抓了呢?”石昌黎有点担心。
郑雪山冷哼一声;“放心,你走之后我们再动手,你绝对不会被抓的!”
石昌黎暗骂混蛋玩意,你们杀了我,自然我就不会被抓了!
但他脸上露出坚定神色:“那我就干了,只是两位领导,一定记得让我当副部级,我就这点要求。”
郑雪山不耐烦的说;“李部长当了正部长,你的副部长自然解决了,再说,高洋倒台后,你也可以先干刑侦局局长,别忘了,这可是这么多局里,权势最大的了。”
“好,我写!”石昌黎目光坚定,心里不断问候郑、李二人的祖宗十九代。
而很快,石昌黎便给郑方打了电话,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见面。
此刻,宾馆里,高洋看向张天方:“明天,你的任务是找到可能存在的狙击手,并且拿下他,听我命令,朝石昌黎和郑方开枪。”
张天方揉着脑袋:“真开枪啊?如果距离太远,打死了怎么办?”
杜晓曦一把拍在张天方脑袋上,“用麻醉弹啊笨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张天方哦了一声,嘟哝:“射击就射击呗,提这茬儿干嘛!”
高洋笑道:“去准备吧,明天就收网了,今夜,咱们还要给郑方加一把火。”
晚上,高洋和杜晓曦化好妆,再次到了一家歌厅。
一顿猛砸,然后故意露出破绽,留下一根燕赵省厅的警棍。
几乎与此同时,郑方正拿着一张照片仔细查看。
郑老皮怒道:“果然是崔健毕,他去的地方就是郑雪山的家里!”
忽然,郑老皮电话响了,他接听,对面的小弟说:“皮叔,燕赵省厅的人把我店砸了,还说让我们滚出滦州,这里他们接管了!”
等郑老皮挂了电话,郑方突然怒吼:“郑雪山!上刀山的!我的钱,他们怎么敢!欺人太甚,别怪我啦!”
郑方转向郑老皮:“爸,不能在忍了,让结城他们准备好。”
郑老皮一愣;“他们都是杀手啊,真的要撕破脸了?”
“我的钱!”郑方眼皮一翻,目露凶光,如同一只即将扑击猎物的鹰隼,“可他们欺人太甚!”
郑老皮知道儿子是怒急攻心了,对于这些钱财,郑方看的比命还重。
这是因为郑家之前贫困,有权后郑方就格外在乎钱财,倒不是说这个市长儿子贪图享受。
实际上,郑方的日子过得很清苦。
郑老皮知道不能再劝,想了想说:“石昌黎跟我打了电话,我看里面都是圈套,石昌黎和郑雪山之前都是穿一条裤子,这次也不会例外。我亲自去会会!”
“你露面?这不好吧。”郑老皮有些担心,“如果是圈套呢、”
郑方冷哼:“让结城他们演一出戏吧。等用完了,他们也得死。”
郑老皮点点头:“你放心,他们本就不认识你,不会出错的。”
当夜,郑老皮安排四个杀手,给郑方调用。
深夜。
那四个杀手正在睡觉,忽然被破门而入。
很快,杀手被制服,在友好的协商中,他们交代了所有情况。
王莫涵笑道:“高局料事如神,好,咱们假扮杀手,和郑市长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