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孟晚惜就开吃了。
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陆逸舟还特意带她又去买了那个她爱吃的点心。
“阿舟,你有没有发现,人家点心店的老板都已经记住你了?”
两人一进在点心店,老板应该是认出了他,立刻就拿出了那个焦糖芋泥蛋糕。
给她打开麻辣烫后,舀了一点儿放在小碗里凉着,“嗯,一个礼拜就要去人家店里光临好几次,人家当然会记住我这个大金主了。”
下一秒,孟晚惜立刻就板起脸,“哼,什么意思?闲麻烦了呗,闲我就知道吃东西了呗。”
虽然这段时间她也确实吃了不少。
但她就是不许他这么说。
知道小姑娘是逗着自己玩的,但男人诚恳道歉的方式永远都是那么真诚,“宝宝,我错了。但你要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哼。”
她哼了一声,不作答。
两人盘腿坐在地板上。
地板已经被陆逸舟叫人铺了毯子,不会凉。
桌子上,有麻辣烫,小龙虾,果茶,陆逸舟还特意给她洗了葡萄。
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孟晚惜才开口问道:“你说,以后二哥和逸轩会不会……”
欲言又止。
后面那两个字她实在是不想说出口,但他应该是懂自己意思的。
“随他们。”
男人修长的手指认真地剥着虾壳,剥好了一个就喂进小姑娘嘴里,“但若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反对。”
“啊?”
孟颜惜略微吃惊,但也只是一秒。
他没意见,也在她的猜测之中。
因为,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幸福并不是说只能结婚生孩子这个说法。
喝了一口麻辣烫,又喝了一口牛杂汤,孟晚惜整个人都感觉神气了不少。
“啊~”
她舀了一口汤给他。
陆逸舟张嘴,甜甜地喝下,“谢谢宝宝。”
孟晚惜又夹了一个丸子继续投喂,“这个是爆汁的那种,你尝尝喜不喜欢。”
相互投喂,陆逸舟在吃下丸子的同时给往小姑娘嘴里喂了一只剥好的小龙虾。
“宝宝,好吃。”
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分享给爱人,他也觉得喜欢吃这样孟晚惜无比高兴,“是吧是吧,第一次吃的时候我也觉得好吃。”
明明已经是傍晚十一点多,外面多家多户也已经熄灯睡觉。
而这个充满幸福的城堡里,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客厅里,两人相互依偎,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话,有说有笑,幸福洋溢着整个城堡。
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有的地方灯火通明,有的却已经熄灯休息,孟晚惜忍不住感慨道:“阿舟,你说我们以后老了,会不会就没有这种心态了?会不会十一点之后,我们也会早早地入睡了?”
就像妈妈一样,十一点之前补美容觉。
而爸爸呢是个老婆奴,自然陪着妈妈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喂小姑娘吃了一颗葡萄,陆逸舟揉了揉她的头,“宝宝,我们现在才二十岁出头。”
意思就是说,先别想那么多。
“但我想,宝宝以后什么样,我也会什么样。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半夜了想去撸个串喝点啤酒吃小龙虾,也可以立刻就实现。”
心态什么样,以后的人生也就会什么样。
不对未来的事情担忧,不为现在的事情抱怨。
毕竟下一步怎么走,该怎么走,有时候偏偏计划定好了却赶不上变化。
珍惜眼前,才对得起自己走的每一步。
给了一个鬼脸给他,孟晚惜无奈地摇了摇头,“哼,你每次都这么说,我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说好听了是夫妇同体,说难听点你就是太依赖我了。”
陆逸舟点了点头,很赞同小姑娘的这个说法,顺势亲了亲她的脸颊,埋头在她的脖子上暧昧的说道:“老婆,你要知道,我离开了你就像鱼儿离开了水。”
鱼儿离开了水不能活。
而他要是离开了她,却会活的生不如死。
智者不如爱。
可偏偏,他心甘情愿地着了她的道。
男人撒娇的声音传来,没办法,孟晚惜只好妥协。
顺势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学着他哄自己的方式来哄他,然后慢慢唱起了歌: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聪明,活泼啊天真又可爱。小狗乖乖……”
靠在她怀里的男人起身,毅然决然地打断了她的歌声,“停。”
带着点审判的语气,陆逸舟不解地问道:“宝宝,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孟晚惜开始装傻,“有吗?没有啊。我在唱歌啊。”
本来这个就是一首歌。
只不过她觉得挺符合当前陆逸舟的形象的。
因为他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真的柔弱地像一条哈巴狗。
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就是被小姑娘耍了,陆逸舟也摊牌,直接就上手在她敏感的部位给她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一直挠个不停,特别是她敏感的部位,痒得她哈哈大笑。
“阿舟,你放开,哈哈哈哈哈。”
现在她整个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简直就是让他为所欲为。
陆逸舟停手,刚刚笑了那么大声又久,孟晚惜躺在他怀里休息。
“宝宝,痒不痒?”
掐了下男人的大腿,“你说呢?要不我给你挠挠试试?”
还好意思问她痒不痒。
何况他挠的还是自己敏感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痒。
一下子陆逸舟就抓住了刚掐自己大腿的手,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带有侵略性,“宝宝,你在往上挠挠。”
往上挠挠,说不定今晚就别睡了。
小姑娘现在还真是愈发大胆了。
真当他吃了几个月的素就不能开荤了?
前三个月忍着那是因为真不敢动她,怕伤害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而现在呢?三个月已满,还快四个月了,他也有理由带着她做点坏事了。但考虑到她身体吃不消就一直不动她,想不到她还真把自己当好人了?
听到他这么说,孟晚惜立刻缩回刚刚被他紧握着的手。
但没用。
男人还是继续攻略,双手顺势撑着地板把她压在身下,“宝宝,你知不知你这样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让我更有感觉了?”
孟晚惜:!!!
为什么这句话听着这么像畜生?
她双手攀上男人的背,稍稍一用力,把他整个身体更向下压靠近自己,“阿舟,你知不知你这句话,听着像一个畜生欺负一个无助的女孩?”
陆逸舟反问:“你是吗?你是无助的女孩吗?”
在男人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我?我当然不是。但此刻被你压在身下的我就是,无助又没有办法逃离你这个魔爪。”
某人的某个爪子在她的两个包子之间来回工作,还不忘挑逗地点了点敏感的两个小点,“可宝宝我怎么觉得,你是一个主动的女孩。”
主动到,他现在就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毕竟,他的宝宝虽然已经跟他合拍了那么久,但还是生涩地要命。
每次两人在干那档子事的时候,他都要先慢慢地让她适应,然后慢慢地引导她放松自己到接受自己。
不得不说,他的小姑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一朵又嫩又野的玫瑰。
孟晚惜咬了咬他的耳朵,攀附在他身上,“阿舟,你不想试试我今天涂的什么口味的口红吗?”
这支口红,还是他送给自己的。
蜜桃味的,她最喜欢的口味。
每次出去的时候,她都会给涂上。
每次两人接吻,他也会尝的出来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