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泽打开包厢门,出乎意料之外,他看到了两个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
“小刘总,对不起。”说这句话的人有好几个,蓝全聪、云随洋还有三个保镖。
苏田田的肚子高高隆起,脸上带着笑容:“景哥,你不要怪他们。我,他们不敢拦,阿煜,他们拦不住。”
大着肚子的刘太太,收刘家工资助理、秘书、保镖们的确不敢拦就,怕碰到哪里,后果不敢想。至于这位表少爷,不是不能几个人一起动手打赢,可是后果也是不敢想。
任正煜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说:“就知道你们偷偷摸摸,肯定是有其他事,原来你们偷偷摸摸见沈伯伯和乐哥。”
刘景泽上前拉着苏田田的手,然后看着任正煜说:“阿煜,偷偷摸摸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你可以说我们神神秘秘。”
任正煜看到沈世根和沈家乐非常惊喜,上前摇着任迈路的手臂问:“爸爸,沈伯伯和乐哥来了,为什么不通知我?”
与此同时,刘景泽俯身在苏田田耳边小声说:“田田,我晚些再跟你说。”
苏田田闻到刘景泽嘴边的酒味,她虽然对于沈世根父子的到来有些好奇,但是更关心刘景泽,于是点了点头。
任正煜已经在热情地打招呼:“沈伯伯、乐哥,你们为什么来了,不对吧,晖哥的婚宴应该不会邀请你们吧,任家和沈家是世仇,前天晖哥在阔山市那边办婚宴,沈家的人还想捣乱呢。”
沈世根的嘴角却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阿煜猜一下我为什么在这里?”
任正煜想都不想就说:“不猜,爸爸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他对任迈路绝对信任。
任迈路和蔼地说:“阿煜,你帮爸爸送沈伯伯出去好吗?”
任正煜点头说:“好。”然后快步走到沈家乐身边说:“乐哥,你好几天没有上线打游戏了,我很想你。”
沈家乐摸摸任正煜的头说:“最近太忙了,哪有时间打游戏,连续四天加班到快到凌晨。”
刚才谁说任家和沈家是世仇的,任正煜,你这是对仇人的态度吗?任正煜这样做,众人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任迈路脱下黑色的呢子大衣披在任正煜身上:“你呀,西装外套都脱了,不冷吗?送完人快点回来,不然你的晖哥会找你。”
任正煜说:“知道了,沈伯伯、乐哥这边请。”
苏田田等人回到宴会厅,切蛋糕和抛花球的环节要开始了。婚礼的主持人肖博阳走上舞台,手中拿着麦克风,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来宾,接下来,我们将迎来婚礼中最甜蜜的环节——切蛋糕!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上台!”
任正晖和肖慧琳手牵手,缓缓走上舞台。舞台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三层蛋糕,蛋糕上装饰着娇艳的花朵和金色的丝带,象征着他们美好的爱情。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任正晖拿起刀,轻轻握住肖慧琳的手,两人一同缓缓切开蛋糕。台下的宾客们纷纷鼓掌,欢呼着,祝福声此起彼伏。
切完蛋糕后,有服务员将蛋糕推下去,切成一块块,分给宾客们。
肖博阳接着说道:“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抛花球环节啦!单身的女士们,赶快到舞台前来哦,据说接到花球的人,将会是下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幸运儿!”
台下,任正琳和苏田田坐在一起,任正琳时不时张望着,似乎在期待着抛花球的环节。苏田田则轻轻抚摸着肚子,感受着两个小生命的动静。
“表嫂,你说我等会儿能接到花球吗?”任正琳带着一丝俏皮问道。
苏田田笑着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到花球,但是你的小景表哥说,你根本不急着结婚。”
任正琳一听,眼睛一亮:“果然是表哥懂我。”
肖慧琳站在台上,背对着台下的女士们,手中紧紧握着花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将花球往后抛去。花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台下的女孩子们纷纷尖叫着,跳起来争抢,可是任正琳坐着一动也不动。
“啊!”随着一声惊呼,花球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一个穿着粉色大衣的女人的手中。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花球,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你接到啦!真幸福。”周围的人兴奋地喊道,纷纷围过来,向她表示祝贺。
任正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不去抢花球,因为我相信我的缘分要来时,就会来。”
宴客大厅里,抛花球环节结束后,宾客们继续享受着美食和欢乐。
另一边,任正煜带着沈世根和沈家乐往外走。一路上,任正煜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最近在游戏里的新发现,全然没注意到沈世根和沈家乐时不时交换的眼神。
到了农庄的停车场时,沈世根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任正煜,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阿煜,我想问下你,希望你能老实回答,你讨厌沈伯伯吗?”沈世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任正煜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沈伯伯,我什么时候表现出讨厌你?”
沈家乐轻轻拍了拍任正煜的肩膀,说:“阿煜,任家和沈家所谓的世仇,让一辈辈的人都不和,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何时会和好呢?”
任正煜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沈伯伯,你居然想任家和沈家和好?非常高难度的事,上几天沈家和任家还在争生意。”
沈家乐微微叹了口气:“阿煜,你想多了,我爸爸不是想任家和沈家和好,我们也代表不了沈家,我爸爸多年前就被逐出沈家族谱,我看重的是你和我之间的友谊,我爸爸看重的是他和你爸爸之间的友谊,你刚才说景哥他们偷偷摸摸,我觉得我和你做朋友也是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