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惟叹了口气:“我以为自己已经变厉害了呢,没想到……”没想到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受伤。
看平野惟有些气馁的样子,琴酒没有直接安慰她,而是说起以前他的一次任务。
那次琴酒的任务是要暗杀一个官员,那个官员出了名的小心谨慎和狡猾,他早知道有人想要自己的命,不但雇了保镖,还找了许多雇佣兵,每次出行的时候,他身边都被那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就连琴酒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突破口。
然而,就在琴酒准备暂时收手,回去再做打算的时候,那一群人里却爆发出了一阵嘈杂,等琴酒看过去,发现是那位官员因为紧张,在下楼梯的时候踩空,脑袋嗑在了台阶上。
而他雇佣的那些人,一心只想着戒备杀手和狙击,根本没想到那人会自己出问题。
没等救护车赶来,那个官员就已经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了,恐怕官员自己都没想到,他千算万算,最后不是死于他人之手,反而是自己杀了自己。
琴酒什么都没干,倒是白白看了一场热闹。
琴酒讲述的时候语气淡淡,还带着几分嘲讽,很有几分地狱笑话的意味,平野惟听完后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然后在心里默念私密马赛。
见平野惟笑起来,琴酒也跟着勾了勾唇角:“开心了?”
平野惟连忙轻咳一声,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故事是挺诙谐的,但也太地狱了,感觉笑出来的话会被扣功德。
琴酒倒是根本不在意这些,话语里的嘲讽意味都要溢出来了。
见平野惟的心情好起来,琴酒才道:“摔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这还在车里呢,而且平野惟穿着制服裙,制服裙下面是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平野惟今天穿的不是这个,而是很正常的黑色打底袜,也一点都不薄,反而还很厚,这都是在琴酒的监督下穿的。
但今天摔倒的时候,平野惟原本的袜子被雪水打湿了一片,还擦在地上烂了一块,实在穿不了了。
见她这副样子,陪同平野惟去医务室的老师便将自己备在办公室的打底袜给了平野惟。
一开始平野惟还以为这是她平时穿的那种,结果打开包装袋后她就傻了。
里面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拿在手上几乎没有重量,还能透过丝袜看到下面掌心的纹路。
这个……真的可以吗?
平野惟这是黑色丝袜,也知道对于穿裙装的职场女性来说,这个东西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必备品了。
可是、可是平野惟从来没有穿过这个啊。
拿到手的时候平野惟有些纠结,但她原本的打底袜已经被扔掉了,光着腿又很奇怪……
所以平野惟想了一会后,还是将这条轻薄的丝袜穿上了。
平野惟想着回家就将它换掉,明天再买一条新的还给老师,但……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琴酒的手掌按在平野惟的大腿上,他掌心的温度很轻易就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达到了平野惟身上,甚至因为中间隔了一层丝袜,所以当琴酒在她的腿上摩挲时,反倒多了一些砂砾一般的粗糙摩擦感。
“这个很适合你。”
丝袜是薄款的,基本做不到什么保温,只能起到一点遮挡作用,而那一点遮挡作用也真的只是“一点”而已。
在那一层薄薄的黑丝下面,透着白皙的肌肤,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色情。
平野惟平时的穿衣风格,以及整体的感觉,都是偏向青春或者是可爱一点的,而现在,虽然她身上还穿着颇有校园气息的制服,可将平时普通的打底裤变成这种透着肉的黑丝,感觉顿时就不一样了。
“好性感……”
琴酒向着平野惟靠近,嘴唇贴在她的耳侧,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说话时微动的嘴唇时不时会碰到平野惟的耳垂。
平野惟本来就被这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忍不住打颤,刚想往后退拉远一点距离,就听见琴酒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好性感,宝宝……”
最后那个词被他说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有电流,又像是有小钩子,只是短短一句话而已,却让平野惟顿时腿软,如果不是她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恐怕这会儿都要有些站不稳了。
琴酒看上去像是个性冷淡,但对她说调情的话时却又格外直白。
琴酒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平野惟已经要受不了了。
“这个是老师给我的,别摸了……”
平野惟想要按住琴酒的手,但她的力量哪里能和琴酒比,不但没有按住琴酒的手,反倒让琴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一起。
“让我看看。”琴酒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明明琴酒要看的是平野惟的受伤的地方,但在此刻的气氛和环境中,又显得他的话格外暧昧,像是另有所指。
平野惟抿着唇,竭力保持自己的声音是正常的:“别看了,没有很严重的……”
平野惟正在努力按着琴酒的手,虽然基本上是白费功夫,但还是想要阻止琴酒正摩挲的手。
也因为如此,平野惟也就没看见琴酒勾起的唇。
“是吗?”琴酒的声音微微上扬。
下一秒,随着琴酒手上的力度加重,平野惟腿上那本来就只是薄薄一层的丝袜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从里面露出白皙的肌肤。
黑和白的对比格外明显,更映衬的那一片露出来的白宛如前两天下过的雪一样。
平野惟已经大脑宕机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琴酒挑着眉,一边将平野惟的所有反应纳入眼中,一边勾起修长的手指,从那被撕破了的口子里探进去。
平野惟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声音,手指紧紧攥住琴酒的衣服,将脑袋埋在琴酒的肩上。
琴酒空着的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但下面的那只手却半分都没停。
他轻笑着,像是在引诱平野惟的恶魔。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