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经济特区,真的好热闹啊!
外国人也多,大家的脚步都是急匆匆的,这跟京都的感觉很是不一样。
今天我第一次吃了那么大的龙虾,还喝了生平第一杯红酒,那味道让人回味无穷,要不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享受呢?那种感觉确实是好。
没想到姐夫在这边的公司是一整幢大厦,我抬起头数了好一会儿都没数清是几层的。
一楼的大厅很大,那里有沙发,还有接待的人。
我越发的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了。
邝广志带着我坐着电梯到处看了一遍,越看我越心惊。
我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参观完公司就又到了晚饭时间了,由于邝广志晚上有饭局,就让司机送我去住的地方,邝广志说那是我姐和姐夫在这边的家。
我姐和姐夫在这边也安了个家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样子的,估计是那种楼房吧,说起来我还没住过楼房呢。
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中年大叔,看我是第一次来,他跟我介绍了好多好玩的地方,一路过去的风景楼盘他也介绍的很清楚。
从司机的介绍中让我更加的吃惊,没想到姐夫在这边的事业会那么的大,几乎一路过去那司机都很骄傲的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某某某项目,这是我们公司的某某某商场,,这是我们公司的某某某楼盘……
我听麻了。
姐夫到底有多少钱啊?
当车子开进一个风景秀丽,非常豪华的别墅区的时候,我已经一点都不好奇了,凭姐夫的实力在这边拥有一幢别墅一点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别墅应该是刚交付不久,很新很漂亮,刚刚车子开进来我已经看到那边好像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小区里还有网球场,篮球场,儿童游乐场等等应有尽有,小区的绿化做的非常的漂亮。
我刚刚下车就有人来打开别墅的大门了。
“您是小许同志吧?”说话的是那个来开门的中年男人。
“我是,您是……?”
“我是这里的管理人员,穆首长一家常年没在这里住,这别墅的维护都是我们在做。”
“辛苦你们了!”
“这是哪儿的话,我们都是集团的员工,这些都是我们的工作。您累了吧,快进去吧,张姨应该做好饭菜了。”
我没想到这边不仅有管理人员,居然还有阿姨帮忙做饭的。
别墅的院子里有个不大的游泳池,看着样子管理人员应该经常在维护,院子里被规划的很漂亮。
别墅很大,是我这一路过来看到的最大最好的一座,估计这个别墅区也是姐夫的那个集团公司开发的。
别墅里的装修看着很是舒服,没有富丽堂皇,很是简洁明亮,客厅里养了很多植物,一看这装修就知道挺用心的。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系着围裙,看到我笑着道:“您是小许同志吧,许老师昨天就打电话给我说您要过来了,您的房间我已经给您打扫过了,就在二楼,饭菜也做好了,您是先上楼去洗个澡再吃,还是现在就吃?”
我这才发现身上黏腻腻的。
南方的天气潮湿的很,这大夏天的挺不舒服的。
“您是张姨吧?谢谢您了,我想先上楼去洗个澡再说。”
张姨个子不高,穿着很是清爽,长的很是喜庆,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跟弥勒佛似的。
“好的,洗漱用品全都给您准备好了放在浴室里。”
“谢谢张姨!”
“客气啥,都是应该的。”
二楼房间的门全都开着,主卧非常大,有个阳台,站在阳台上就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游泳池,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大海。
主卧是套间,还自带了一个书房和一个更衣室。
浴室也很大,里面居然有个很大的浴缸。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讲究的房间。
我的房间跟主卧隔了一间,朝南,也不小,除了床,还做了一整排的柜子,床头上挂着一幅油画,浴室里的东西很是齐全。
看到这些东西,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许家村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家早上刷牙用的牙膏都是省了又省,没想到就这么几年时间里我们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知道这都是姐姐给带来的,要不是她,我们家再怎么变也不会变得这么的快。
说实在的,以现在的国情,像我们家现在这样的能有多少啊?
不用说这么奢侈的生活了,吃不饱饭的也不在少数。
在这边住了十几天,我更加确定自己必须要努力再努力了,这十几天我见识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回去的机票是邝广志给我买的,我要给他钱,被他臭骂了一顿,说我不把他当自家人。
好吧!有为我花钱的自家人还是挺好的,要不然坐火车回去的话晃晃悠悠的得要好几天不说,还得担心路途的安全问题。
是姐姐来接的机,穆璟舒这个大喇叭也来了,没想到我还看到了荀诗畴这个小子。
“许老三,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说,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穆璟舒咋咋呼呼的,这人还跟小时候一样,再这么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嫁的出去。
“有有有!”我敷衍道,然后看向荀诗畴问道:“你是啥情况?”
荀诗畴:“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就过来了。”
“多少分?哪个学校?”我好奇道。
荀诗畴:“比你高了那么一点,姐姐他们学校。”
这小子依然这么臭屁,这么高的分数不报京都大学而是去了姐姐他们学校,肯定是不怀好意,这小子从小就黏姐姐,我早就看出来了。
“姐姐他们系?”
荀诗畴:“是,也不是。”
这人说话太讨厌了,我没好气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咋说话还是这么娘们唧唧啊?”
穆璟舒不赞同的打了我一下,这妮子的手是不是属铁砂掌的,打起来痛死人了。
穆璟舒:“人家主修心理学,辅修中医学不行啊?”
我抚摸着被打的地方,横了眼幸灾乐祸的荀诗畴,没什么诚意道:“行行行,怎么不行!”
姐姐似乎挺喜欢看我们拌嘴的,笑着道:“走吧,几个小的本来也要跟来的,可惜车子坐不下这么多人,他们可想你了,还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