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要亲自为我儿报仇”,此仇若是不报,谕儿死不瞑目。子书耿一脸悲愤,眼中是浓浓的仇恨。
饶是北攀是阿木神国的皇帝,也被子书耿这个模样给震惊到了。
纵使知道子书耿宠爱他这个儿子,也不知道,他这儿子在他的心里竟然那么重要。
北攀知道,若是这件事情不能解决,子书耿的怒火只怕无法平息。
“既如此,你便去吧”,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
倒不如让子书耿自己去解决,将来更好的替自己效力。这一刻,北攀还在想着子书耿大仇得报后,如何为自己效力。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子书耿这一去,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他永远也无法预料。
“老臣谢皇上”,见北攀没有拦自己,子书耿送了一口气。
看来皇上并不知道谕儿要去做的事情,刚才特意试探一番,发现谕儿一事皇上并不知情。
既然不是皇上派的人,那又是谁能够伤了谕儿。
子书耿捏紧了拳头,不管这个人是谁,既然敢伤害他的儿子,势必要让他灰飞烟灭。
看着子书耿离开时候的眼神,北攀心里一紧,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
随即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子书耿这样,完全是因为失去了儿子。
北攀这样安慰自己,试图缓解心中的恐惧感。
北攀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的容忍子书耿,他便能够一直为他所用。毕竟所谓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师不过是他们阿木神国的奴隶而已,需要永生永世服从于皇室。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从来不担心子书耿会背叛。
况且作为皇室帝师,享受着万人尊崇。
尽管他知道子书耿实力非凡,有着狼子野心,他也无所畏惧。
这一切都因为他心里有一个秘密,北攀卷起右手金黄色的龙袍,浮现出一个神似太阳的图案。
“呵呵”,看着手臂上的图案北攀低声冷笑。
“子书耿,你可不要让朕失望”,随后才将袖子放了下去。
这一幕若是让人看见,定会觉得格外的诡异。
那太阳图案不仅诡异,甚至隐隐带着血色的光芒。
尤其是此刻的北攀如同换了一个人,周深的气息显得无比的阴冷。如同他手臂上的图案一样,嗜血,兴奋。
北攀看着子书耿远去的身影,许久才收回了眼神。
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个懦弱的帝王模样,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碧月森林
北少师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几人眼中格外明显,好几次北少师想开口。可是目光对上帝鄢景后,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
刚才的注意力全在这个姐姐身上去了。
若不是刚才他露了那一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以为是几人中最弱的,没想到疯狂打脸。
虽然很担心姐姐几人的安危,但是他知道。若是此时出声,肯定会被这个男人无情的弄死。
所以,他选择了窝囊的等待。
一边着急,一边担心。当看见帝鄢景毫不避讳的吻在了凤纤月的唇上时,北少师赶紧把头转向了一边。
耳朵通红,虽然是皇室子弟,到底还是太单纯了。
凤纤月身边的几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为如今的平淡。
耳边没有北少师叽叽喳的声音,帝鄢景显然是非常满意的。见到他这一次这么有眼力见,只是淡淡大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开。
尽管如此,还是让北少师全身汗毛竖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只是因为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害怕成这样,但是这样一个恐怖的男人在面对凤姐姐时,竟然只有满满的柔情。
与刚才男人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北少师的目光落到两人身后的人时,没有发现他们有半分的惊讶,便明白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这个模样。
虽然他还不懂情爱的事情,但是自小也见过父皇与母后的相处。
在他们身上没有见到这样子的感情,纯粹又幸福。
至少看见的母后总是时常挂着泪痕,自小父皇的心就是冷的,不管是自己还是姐姐,父皇似乎从未对他们有过什么什么特别的情感。
阿木神国的子嗣并不算多,远比不上其他三国。
饶是如此,父皇也不会有多余的情感。
曾经我以为父皇不喜爱我和皇姐,仅仅是因为我们的修炼远不如别国的皇家子弟。
可是皇姐与我是不同的,她天赋异禀。
哪怕是在四国之中,大陆之上,亦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所以我是不能够理解父皇的,君心难测,在父皇身上表现的太过明显了。
若是别国的皇室发现姐姐这样的修炼天才,早就倾尽一切资源培养。
要知道皇室子弟才能为皇室发挥最大的作用,其他的世家子弟就算是再天才。也终究让皇室忌惮,所以他才觉得奇怪。
可是眼前这个与这个姐姐抱在一起的男子,却与他见到的都不一样。
他的眼里只有眼前的女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甚至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对权势的渴望,只有深情。
“喂,你别再看了”,遗失一脸认真的提醒道,苍龙闻言也附和着点头。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的北少师赶紧挪开了眼睛。
后背一身的冷汗,刚才自己想事情太入迷了,竟然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可是不费吹灰之力便灭了子书谕的男人。
他竟然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
北少师感激的看着遗失与苍龙,看着北少师眼里投过来的感激,点了点头。
一副表示理解,因为他们早就习惯了。
但是他们可不敢挑衅,君上这个人向来都是喜怒无常的。
凡是与王妃有关的事情,都是善变的。
但凡在君上身边待过的人都知道,宁可得罪帝鄢景,也不能惹凤纤月不快。
前者还能愉快的死去,后者求生不死。
就在北少师庆幸自己没有得罪帝鄢景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凌厉的声音似乎要将几人撕碎在森林之中,让本就阴森的森林增添了些许恐怖。
“完了,是帝师过来了”,北少师瞳孔之中充满了恐惧。
他没有想到子书耿来的如此快,“既然如此,父皇是不是也知道了,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想到这里,北少师心里涌现出一丝期待。
虽然皇姐将东西交到自己手里并未特地向父皇说明,但他也是瞧见的,并未阻拦。
父皇也算是默许了。
他断然是不会容忍子书耿这样胡来......
这样一想,北少师眼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他想这种事关自己儿子性命的事情,他应该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