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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家人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岑老爷子气得血液往上涌,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岑老太太也跟着晕了。

贺司恋,戴心萝,“……”

岑言晧同杨韵兰让人将二老扶进了房间里。

管家匆匆忙忙要打电话给医生。

岑言晧阻止了他,“不用另叫医生,贺医生在这里。”

管家犹豫,“少爷,她真的行吗?”

岑言晧剑眉一拧,“怎么不行?是她救了我!难道你以为是那位尿裤子的道士救的我?”

那位尿裤子的道士刚刚已被他令人扔出了岑家,扔到外面的路边。

此刻的罗道长,湿着裤裆,以奇异的姿势,站在那里……迎着吃瓜群众的注目礼……

听了岑言晧的话,管家不敢再言语。

岑言晧走到贺司恋的面前,垂下眼帘,不太敢去看她的眼睛,“贺医生,抱歉。你能看看我爷爷奶奶吗?”

贺司恋点头,“可以。”

岑言晧很高兴,有些激动的说,“那……这边请!”

贺司恋点头。

戴心萝也跟了上去。

岑老爷子和老太太不过是怒火攻心,一时气晕过去罢了。

贺司恋一人给他们扎了一针,二老幽幽转醒。

管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先前还怀疑贺司恋,那现在的他已经是完全被征服了。

“爷爷奶奶,你们感觉怎么样?”岑言晧看二老睁开了眼睛,忙问。

岑老爷子和老太太双双摇头。

一想到被道士骗了,岑老爷子火气又上涌,岑言晧少不得安抚一番。

岑老太太叹气,“我们堂堂岑家,居然被一个道士骗得团团转。”

岑老爷子黑色着脸说,“今天的事,务必压下去,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爷爷,我知道,已经让人去办。”岑言晧看了一眼贺司恋,轻声说,“爷爷奶奶,是贺医生救醒了你们。也是她救了我,跟别人无关。”

“爷爷奶奶,你们不要责怪我妈,要不是她,我现在还动不了,你们现在还在被那道士骗得团团转!”不等二老开口,岑言晧又说。

这下子,岑老爷子和岑老太太就真的张不了嘴了。

“你们好好休息。”岑言晧打算退出去。

“贺医生!”岑老爷子突然叫住了贺司恋。

“岑老先生请说。”贺司恋抬起头看向他。

直到这时,她才算看清二老的面相。

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

“是你治好了言晧,那么请问,我们阿晧这是什么问题?”岑老爷子沉沉的盯着贺司恋,语气算不上多好。

贺司恋扯了扯唇角,笑,“大概是他做亏心事了!”

跟踪她,吓了她一路,可不就是做了亏心事?

岑言晧眼神一暗,【所以才会遭报应!】

贺司恋又看了她一眼,却听见了岑老爷子的心声,【所以,我做的那些事,报应到了平商和言晧的身上?】

【过去了那么多年,那些死者已经给了他们家属封口费!怎么会?】

【已经有人替我去坐L。他是心甘情愿的用自由身换了五个亿……】

贺司恋站在原地。

娇美的小脸上,平静的一片。

实则,内心已有些小波澜。

从岑老爷子的心声里,她听出来了:

岑老爷子是“死亡之地”最初的开发商!

他用钱财打通了一切。

他得以平安无事,但是他的儿子岑平商从那以后,经常头痛,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一发作就只能吃药,渐渐的,吃药无效,便开始打针。

因为每天都要打止痛针,岑平商肌肉已到处是针眼。

眼下,止痛针能起的效果越来越小。

因为头痛,岑平商堪称废人一个,什么都做不了,哪里都去不了。

而岑言晧则是三天两头生病,不是晕,就是倒。

父子二人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

岑家二老不知怎的就信起了迷信,信风水,信命,信邪。

所以才有了请道长上门驱邪捉鬼这等荒谬可笑之事。

不过,这些跟贺司恋没什么关系。

傅沉聿给他的资料,也有提到岑平商父子身体不好。

走出房间,岑言晧鼓足通勇气,“明幽……”

贺司恋脚步一顿,扭头看他。

岑言晧脸红,“你不记得我了?你当年给我解过蛇毒……”

贺司恋一听,好了,又一个跟祁肖一样的!

“我不记得了!”她如实回答,“抱歉。”

岑言晧微愣,转念一想,“当年中蛇毒的人太多,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

戴心萝在一旁一脸懵。

哦,又一个跟祁肖一样曾跟司恋表白过的!

不过,这些痴情男注定要伤心喽!

不久前,她有悄咪咪的问贺司恋,得到答案就是:她的确是嫁给了傅沉聿!

“明幽,抱歉,我今天,跟踪了你!”岑言晧有些难堪的说。

“你想做什么?”戴心萝瞪了她一眼。

“我……大概是糊涂了!我只是想请明幽为我父亲看病。他这两年的头疾越来越严重……”想到父亲痛苦的样子,岑言晧心情难受。

杨韵兰也哽咽道,“贺医生麻烦你了。”

贺司恋没有犹豫的点头,“好!”

她很快见到了岑平商,一个被疼痛折磨得精神萎靡、干干瘦瘦的男人。

不到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六十多岁。

得知家里又请了人给他看病,他眼里没半点希望的光芒。

“小兰,阿晧,你们……别白忙乎了……我这个头痛,看样子是没办法了……”岑平商说几个字就喘一会,一副生命力渐渐消失的模样。

岑老爷子请了多少名医,两三年了,他这突然而起的头痛,根本治不好 。

他已不抱希望。

甚至已从失望到绝望。

“小兰,阿晧,你……们就……让我……去……吧……我……我真的太……痛苦,活着……已经……没……没……有任何……意义……”说了这么多话,岑平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杨韵兰忙扶着他,一手轻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女人眼泪掉了下来,“平商,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还要一起过几十年,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是死了,我也跟你一起去!”

贺司恋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他们这感情……

“爸,这是明幽,她会治好你!”岑言晧忙介绍,希望父亲重燃活下去的勇气。

进门前,他已经跟贺司恋诉说父亲的情况。

父亲已有轻生的念头,所以他让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他,就怕他一时想不开。

而他这个儿子,这两三年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病,可为了学业,一直忍着。直到不久前才回云城。

在此之前,岑家一直瞒着他父亲的病。

听了儿子的介绍,岑平商微微抬头,当看见是一个小姑娘时,摇头,“给钱让她回去吧!她怎么可能……啊……”

话未说完,岑平商喉咙里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他双手捂住脑袋,嘴里叫道,“好痛!好痛!”

杨韵兰吓坏了,抹着眼泪急忙叫守着的人,“快给他打止痛针!”

看护立即点头,“好!”

“慢着。”贺司恋制止了他,“我来试试。”

她说着,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根银针已刺入岑平商的头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