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真没想她敢狮子大张口──这嘴开得这么的大。
“云小姐,这一千万还要吗?”
云彤气得眼睛都红了。
都录音了,她还要个屁。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她前世就是周少夫人的。
这一切都是云月这贱人的错,这贱人要是不变,她就会跟前世一样嫁进周家,然后好好当她的周少夫人。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悲惨事情,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往下流。
当然,也是因为这全身给痛得。
钱助理看着她哭的厉害,也是有点同情心了。
毕竟,一个脑子不好的人,跟她置什么气。
把那二十万重新拿出来,“云小姐,这二十万是和解金,如果你愿意和解,那么这钱就不是讹诈,是我们周少自愿赠予。”
“如果你非不和解,那──”
“给我。”云彤咬牙切齿。
她要是连这点钱都不拿,那她什么也得不到了。
钱助理这次很爽快的就把那二十万放在了她的病床枕头边。
并好心提醒,“别哭湿了。”
云彤:……
就好气。
有本事就转账。
“云小姐,那我就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伤好之后,就别再出门了。
云彤看着他这么走了。
她心里就更难受了。
但彤换个人,被这么打一顿得个二十万,指不定是大把人要争着被打。
但云彤享受过前世的富贵生活,她真的是看不上这个钱,都只够她买个包而已。
可今世,她却不能不拿,因为她手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不过,她不会就这么的算了的──
钱助理出医院之后,就给周聿汇报了这个事。
周聿听后,本来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整个人清醒无比。
“──你说她原本想要一千万?呵,她可真是穷疯了吧?”
钱助理:……
她疯不疯的不知道,但她是真敢这么想的。
“行了,既然她收下这二十万了,那就别管她了,另外,给姓梁的一笔钱,让她走人。”
这么个暴力女,他可不敢要。
再说了,本来就玩玩而已,现在就算是没玩够,那他也没这个心情了。
他想要什么女人,那大把有的是。
钱助理丝毫不意外,“是。”
“给她──五,就两百万得了。”
“是。”
云彤不知道打她那女的分手费就得了两百万。
而她伤成那个熊样却只得了二十万。
──
这边傅岍山来到了云月公司楼下。
但他依旧被保安给挡住。
傅岍山黑沉着脸,“我要见姓周的。让我进去。”
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被这些臭保安挡在这里,都是那姓周指使的。
保安面无表情开口:“没预约不能进去。你要是再大吵大闹,那我们只能报警告你闹事了。”
傅岍山在听到这话时,他脸更黑了。
这也让他更加确定是那个姓周搞得鬼。
真是够下贱的,居然动不动报警,以为他真怕了不成?
他只是不想把事闹大,让云月难堪而已。
保安见他回到他自个的车上,也就没再理会。
不过,傅岍山并没有走。
他就坐在车内一直等着。
上午等到中午,肚子实在饿,就叫了个外卖。
然后他继续等。
不过,这次还真是让他给等到了。
因为他看到了云月和那个姓周的从公司出来。
他连忙下车,然后快速跑到了云月的面前。
“月月,是我,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
云月:……?
得亏晚饭还没有吃,要不然,非得给恶心吐。
“滚。”
傅岍山听到这个无情的字眼,他表情很受伤,“云月,你以前那么爱我,就因为一点小事,怎么就不爱了呢?云月,我们和好吧,明天就先去领证──”
云月弯腰准备去脱鞋。
但她这动作一出,就被周助理及时给制止住了,“云董,别脏了你的鞋,我来。”
他这话一出,傅岍山仇恨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了。
都说仇人相见特别眼红,尤其是这种抢他女人的仇人,傅岍山的整个眼珠子红得都像是浸泡在血里一样。
“姓周的,是你,是不是你勾引云月让她不回心转意的?”
“云月,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知道吗,这小人他把云彤给打成重伤,到现在还住在医院里──”
云月简直不能容忍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种男人身上。
她踢了一脚周助理,“你的鞋借一下。”
周助理:……?
他作为一助理这行动力真的是比脑子都还要快。
瞬间就把鞋给脱下来。
“我没有脚气──”
本来要接的云月,这会儿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退后一步,“你来打。”
周助理这手一拐,鞋直接就朝傅岍山的脸打去。
傅岍山右脸被这鞋底打个正着。
“──姓周的,我跟你拼了──”
这种辱,他是受不了一点。
周助理直接踹出去一脚──傅岍山被踹出一米远。
落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
云月:……
她不由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周助理正好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就撞上。
他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小时候练过,力气有点大。”
云月:……
随后移开视线落在了那嗷嗷叫不停的男人身上。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死猪般的人,“傅岍山,我跟你最后再说一次,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的话,那就不是让你断根骨头的事。”
傅岍山红着眼,恨极。
“你是不是看上这小白脸了?”
“你踏马耳朵有毛病是不是?我就算是看上谁,跟你毛线关系?你这么一个又脏又臭 的死渣男,靠近我一分,我都觉得你恶心无比,赶紧滚吧!还有,云彤可不是我们打的,她是跑去找那个周聿然后吃醋发生互殴。”
“所以,别来没事找事。”
云月丢下这话之后,她抬脚走过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傅岍山的手背上,仿佛是不经意,又仿佛是故意,碾了两下。
然后在傅岍山刺破耳膜的惨叫声中施施然离开。
至于傅岍山报不报警──呵,她压根不在意。
上车之后,云月看到周助理一直看后视镜的样子,就问道:“有什么话直接说,说完好好开车。”
她的命可宝贵着呢!
周助理的脸有些微红,然后很正色的开口:“──云董,我不打女人的。”
云月:……?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