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雪域银狼一族曾在初始之时,便是初代神明思雪的先锋种族。
他们这一族甚至可以抵御邪气的侵蚀。
冲进邪气内,去与那些初始异兽进行战斗。
光是这一点就是别的种族无法比拟的。
旁的种族想要守住本心不被嫌弃侵蚀就已经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然而换做雪域银狼一族这里,就是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这都要得益于雪域狼一族身上的血脉和他们那一双紫色的瞳眸。
凡是雪域银狼一族的子民,他们从小便被灌输一个特定的思想。
那就是无论生死都要为自己所珍视的人事物而进行效忠。
发生任何事情,哪怕神魂俱灭也绝不更改。
而他们那一双紫色的眸子,可以看破世间一切的污浊之气。
旁人若是沾染邪气一分便会被其蛊惑。
而雪域银狼一族的人在触碰到邪气时,脑海当中便会迸发出一个念头。
那就是对方是在欺骗自己,勾起心底的欲望。
能够在邪气当中看破这一点,加上会坚守本心,那么他们就不会被邪气迷惑心智。
“还有一个传闻,那就是雪域银狼一族,他们内心当中没有一丝的欲望。”
青石讲述着从古籍当中翻看到的记录。
“你又知道?”叶初有些好奇,不过回来短短数日的时间,青石是如何抽的开身去翻阅这些古籍的。
这一点倒不是青石想知道,不做神官多年,她早就将以前翻看的古籍记录忘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夏安拉着她强行去确认。
死去的回忆又怎么会想起来?
轻咳了两声,继续说着。
“雪域银狼一族对于事物没有任何的兴趣,并非他们的骨子里是冷血的,而是让他们感兴趣的事物极为少的缘故。”
“因此他们便会将这个重心放在亲人爱人和修行上,纵使被初代神明封印的结界内许久,他们对于自身修习异能这件事情也从没有懈怠过,甚至这份精神远超于其他种族。”
三人的目光虽是看着结界内的身影,但话语之中满是对辰砂的欣赏。
在翻阅到的古籍当中记载曾经的雪域银狼一族是何等的骁勇善战。
而如今的辰砂竟有几分他们祖辈当年的风范。
足以见得雪银狼一族对于后代子孙的培养是如何的重视。
夏安将话接了过去。
“不仅如此,雪域银狼一族的精神力尤为强悍,甚至可以转移到其他族人的身上,也就是说雪域银狼一族若全员到齐所施展的法阵结,凝聚全族的精神力,可想而知是威力是何等的可怕。”
“而且他还有一招没有使出。”
说到这里留下了一个悬念给叶初。
“哪一招?”这可引起了对方的好奇。
夏安刚准备要告诉他就被青石拦住。
“哎~想知道啊,自己往下看啊。”
“……”
看着对方吃瘪的样子,青石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谁叫他之前也是这样戏弄自己的。
想知道答案,那就自己好好的看后续吧。
叶初看着青石一脸得意的神情就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求她也不会告诉,索性就认真观看他们的这一场比试好了。
局面在辰砂架起弓弩的那一瞬间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个战况的走势简直就是一方碾压,一方被吊打。
严烈的攻击被弓弩的强势给压制的无法靠近辰砂半分。
眼见自己方才说的话被打脸,他还怎么忍的了。
一心想要看穿对方的破绽,改变整个比赛的走势。
“这弓弩真是奇怪好似长了眼睛一般,无论我从什么方向攻击,他都能够在瞬间捕捉到我的动向并作出回应。”
忽然心里升起一个想法。
“难道对方已经捕捉到了我的气息?而后加以锁定。”
正如所有人料想的那样。
他们并没有将雪域银狼一族放在心上,自然对于这个种族所拥有的异能以及攻击方式都没有放在眼里。
正因为如此才吃了大亏。
不过严烈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能够做上山君一族的族长多少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眼见无法靠近,而对方的攻击却又不能奈何自己。
严烈干脆舍出肉身。
任由冰箭击中自己的身躯。
凭借肉身的强悍结实,冰箭也不能伤其分毫。
碰撞到肉体的那一刻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趁机靠近对手。
辰砂见状眼眸的温度更低了几分。
注入的异能又增加了三倍。
冰箭的锋利程度也随之提高六倍。
原本前进数米的严烈感受到攻击的力道加重,攻势变猛。
脸色微微骤变。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被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种族给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嘛?
大大小小的种族齐聚一堂,他们都在看着这场比试。
这叫他的脸面往哪放啊?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会对自己的种族名誉造成多大的损失,严烈的怒火熊熊燃烧。
斗志也提高了数倍。
准备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凝聚了自身全部的力量。
周围被力道扭曲的空间,将辰砂一手建立起来的好局势给挤压个粉碎。
有希望?
严烈吸取了之前的大意教训。
不敢再轻视对方的实力。
他的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
辰砂站在对面眼眸冰冷的看着他。
在场之人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来。
如此激烈的比试从未有过。
都不想错失每一帧的画面。
千千虽然嘴上没有说,不过眉头都拧在一起的样子就足以说明有多么的担忧。
良辰察觉后给身旁的岁岁使了个眼色。
二人悄悄的改变了一下位置。
来到了千千的一左一右。
在她一脸认真的观看比试时,发出了感慨。
说出了千千心底的担忧。
“哎呀这一击的威力恐怕不小,不知道辰砂会不会受伤哦!”
“赢了就可以向各个种族证明自己,若是输了后果可是会被所有种族看不起,很难翻身的。”
一人一句调侃,将千千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心事被看穿,千千有些羞红脸。
“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关心辰砂少主的事情。”
虽然这么解释,不过可骗不了另外两人。
“滋滋滋。”
“千千我们都是过来人,你脸上的绯红足以说明你的一切,狡辩是没有用滴~你自己没察觉动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