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位先回去吧。”
“这何雨柱,必须要好好批评批评。”
严科长说着,就让人送许大茂和李卫冬先离开。
刚出了保卫科没多久,许大茂这货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啊傻柱,这次看你还怎么办?”
大茂心中兴奋的不行,脸上的笑容根本就停不下来。
刚才在保卫室的时候,他就憋着,忍着难受,这不一出来,可不得笑个痛快嘛。
不过似乎看到一旁有李卫冬在,许大茂笑了几声后,就调整了过来。
“让卫冬你见笑了。”
许大茂道:“那傻柱平时太嚣张了,在大院就爱欺负人,我也被他欺负过,这次他吃亏被罚,也是老天有眼。”
“这次也是他活该。”
“居然在厂里面动手打我,真是太嚣张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并不在意,只要能让傻柱上钩,被踢几脚算什么,他许大茂不怂。
“不过说来也是这傻柱人品不好,爱得罪人。”
“这不,说他坏话的人太多了。”
许大茂不忘给傻柱上点眼药。
“而且,这次的谣言也不知道是哪的家伙传的,居然能扯到卫冬你。”
“真是太离谱了。”
许大茂一副气不过的架势,好家伙,那神色看着李卫冬是嘴角直抽抽。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卫冬。”
大茂沉声道:
“你看看,你才刚来我们院没多久,但就被人诬陷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不的人好,那诬陷你的家伙,肯定的羡慕嫉妒你的房子和工作。”
“所以卫冬,以后你在院内也要多注意注意,还有,要装的穷一点,省的被人惦记上。”
许大茂一副为你好的样子,那态度,别提多诚恳了。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大茂!”
李卫冬心中自语。
他承认,他被感动到了,0.1秒。
恩。
不能再多了。
“你说到底是谁说的傻柱的坏话呢?”
大茂道:
“难道是隔壁院的齐老二,还是我们院的,那个贾东旭?都有可能啊……”
“哎。”
“坏人太多了,好人难做啊。”
大茂作出了最后的总结,长叹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对此,萌新穿越者李卫冬表示,不愧是轧钢厂的五星放映员许大茂,他不仅仅电影放映的好,心机和演技方面也是一流,如果不是命犯傻柱,这丫真tm是个人才。
“好了,卫冬,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喝两杯。”
“这次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傻柱和我的事儿,才连累到你,回去我给你赔罪。”
李卫冬心中无语。
但表面上还是点点头,“行,那大茂,我走了。”
说着也挥挥手,朝着技术科走去。
不远处。
许大茂眯着眼看着李卫冬的背影,低声呢喃:
“也不知道这小子信了没有,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呢。”
他也不介意。
想着,也转过身朝着宣传科走去。
“是啊,来日方长。”
远处的李卫冬动了动耳朵,低声一笑,“大茂,等着吧。”
没过多久。
厂内的广播响起。
“通知,三食堂何雨柱同志因打架斗殴,情节严重,特作出以下处罚:扣除一个月工资,罚扫厕所半个月。”
“希望广大工友以儆效尤,我们要互助互爱,才能共同建设我们的美好家园。”
扣除一个月工资吗?
这惩罚也就是象征性的意思一下。
不是说厂长很生气吗。
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看来傻柱还是有点东西的啊。”
李卫冬想到。
而宣传科内,许大茂瞪着眼,不敢置信。
“怎么就这点处罚?才扣一个月工资,这都不够傻柱做几趟酒席的。”
白挨打了。
不,也不算白挨。
但这处罚也太轻了,期望值没达到,让许大茂心情变得不好,憋得有些难受。
“算你有本事,傻柱。”
“走着瞧。”
……
下午。
傻柱回到家。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傻柱闷闷不乐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出来。
“傻柱,给我站住。”
傻柱没搭理。
他心情不好,憋得难受,哪儿心思理会何大清呢。
“敲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何大清瞪着眼:
“怎么,现在知道难受了,中午打人的时候,那股劲哪儿去了?”
“你可真够胆啊。”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正好在杨厂长的办公室,给你求情,你今儿的处罚会这么轻?”
“叫你一声傻柱,你还真傻乎乎的什么都敢做啊。”
何大清气的不行。
“你今儿去厂里了?”
傻柱愣了愣,问道。
“当然。”
“我刚回来,没个工作,这不得赶紧找份工作吗?”
何大清道:“那杨厂长和我是旧识,轧钢厂还是私人化的时候,我就和他认识了。”
“还给他家做过席。”
“今儿也正巧是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处罚不重,换做是其他人,你不得脱层皮。”
“……”
傻柱恍然。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后来那严科长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他觉得处罚很重,但他其他人眼中,处罚太轻了。
“那你找到工作了吗?”
傻柱问道。
要是何大清找到了工作,那他家就是双职工了,以后日子肯定也会越来越好。
“没有。”
何大清摇头,现在的工位稀少,一个萝卜一个坑。
“轧钢厂现在没位置了,我总不可能去当临时工吧。”
“再等等,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何大清不着急。
作为一个老京城人,混迹了那么多年,他还是有点门路的。
“现在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面打许大茂?”
“他许大茂说我坏话,我要是不揍他,那以后岂不是谁都敢说我了?”傻柱闷声。
他就是要揍他。
“先不说是不是许大茂做的,就算是,你为什么要在厂里动手?”
“想要树威风?”
“那你不会骂他啊,你平时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吗,怎么这时候就哑火了呢?”
“还有,你就算想动手,为什么要选择在厂里面?你不会选其他地方吗?真是蠢的可以。”
他何大清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玩意,说他傻吧,他有些方面比任何人都聪明,说他聪明吧,他有时候真的是聪明过头了。
“你是说,让我打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