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这个弃后她真不是冥主 > 第215章 国君御驾亲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恩公,这位君王殊为可怕,麟王身死的消息才传出,他便以麟王之事激起朝野上下愤慨,又以晋国攻伐无度为名,站着正义的高度,准备对晋国展开反击。”

如此迅速,必然是早有准备。

“哦,如此可怕吗?”偃师不以为意。

“在下观人无数,自知何人能够成事,何人不过徒有虚名。如今天下涿鹿,自是有能者居之。大颉耀耀天子,受制于一神异之人,以君权伏于神权之下,恩公以为,如今这二位可会信奉神权?”

“难说。”

“正是这个道理。”虞长寿条理分明道,“那位大教宗乃是神异之人,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能耐,许多人说他是云陵阴影帷幕之下的皇帝,他动一动手指,明处的皇帝便会像个傀儡一样随他动作。”

说到傀儡二字,偃师的表情微微动容。

“这样的人,能够容忍两个富有野心的猛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肆吗?”

“必然不能。”

“大教宗不能,那位天子同样不能。大颉天子能够纵容加符罗大权独揽,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他能够帮助大颉挟制晋国、昭国,那么加符罗必定在这几国之中都曾经留有后手。这些,想必咱们的这位陛下知晓,晋国的那位陛下同样也一清二楚。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动了手。怎么会没有把握呢?”

“这又能说明什么?”偃师纵然知晓这些人间帝王厉害,却也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虞长寿知晓自己这位恩公的厉害,正因如此,他才更要将一切都说明清楚。

“恩公,你觉得若是您与加符罗对上,鹿死谁手呢?”

偃师看着虞长寿,觉得此人果真是胆大包天。

虞长寿直视偃师,并不卑怯,更无畏惧。

如此坦诚,偃师也并没有什么好掩藏的。

“自然是加符罗胜。”他的那些神异之术,确实非比寻常。

若说偃师有数不尽的奇诡能耐,那么,加符罗就比他多上数倍。

那是在偃师眼中,这世间最为可怕的男人。

没有之一。

虞长寿却道:“加符罗固然可怕,但是,这两位国君无论哪一位,都有令他授首的能耐。”

“狂妄之语。”偃师变了脸色。

“恩公,在下所说非虚。加符罗再如何神异,也得倚靠人间帝王。他倚靠的那位帝王若是身死,他也就是失了水的鱼,只能等着被尖刀开膛破肚罢了。”

“有加符罗在,谁能杀了那个皇帝?”

“恩公,您是修士,对于人间事的多变,您还需再多看一段岁月。”

虞长寿笃定,大颉必然会覆灭在这二人手中,只看是毁在谁的手中。

他来到昭国,自然是将宝压在了昭国。

只是这些话,就不必同恩公说了。

偃师惊疑不定的看着虞长寿,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你还真是相信这位国君啊。”

“并非相信,只是在下的推断。”

虞长寿心有抱负,必然要择良木而栖。

他曾经去过云陵,见过那位尊贵的皇帝,也见过在暗处舞弄风云的大教宗。

皇帝固然尊崇,有世间所有尊荣养出来的尊贵之气,但是,却缺少了身为帝王的霸气,也缺少了吞并九州的雄心壮志,不过固守祖宗疆域罢了。

那位大教宗只叫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可怕,只是,那确实只是个新月教的教宗,哪怕旁人说他是影子皇帝,能够以手乱乾坤,在虞长寿看来,也不过笑谈。

是皇帝,便是。

不是,便不是。

从来没有仿若皇帝一说,他根本就没有成为君王的才能,也只能站在皇帝的暗处,为皇帝出谋划策,为他扫清障碍罢了。

虞长寿离开云陵后,来到的第一站便是晋国,他蛰伏了半年,才见到了那位晋国国君,面容病弱,可是目光却如鹰隼一般锐利,果真是天降雄主,真正的帝王之姿。

他毫不怀疑这样一位雄主的决心,也相信他的大名能够响彻整个中州。

晋国地理天然不理,在最边缘的位置,土壤不利于耕种,因此养出了一批最为强悍的骑兵,游马战最是战场,那些百姓,各个能够上阵打仗,虽然人口远不如昭国,但是晋国的雄兵却在天下闻名。

那位大颉皇帝与大教宗最为忌惮的,不也是晋国吗?

不然,当初皇帝也不会准备将自己的亲妹妹嫁与祖微,可惜,那位娇弱的公主竟然死在了中途。

不详。

虞长寿心道不详,准备再观望一阵子,于是便趁着空闲来到了昭国。

昭国地理位置优越,北面与晋国接壤,但是,接壤的疆域不多,虽然军力并不凶悍,却素有良将镇守。

譬如说那位大名鼎鼎的镇北侯,再譬如说当今天子的亲弟弟——麟王姜烨。

虞长寿并未见过姜烨,但是在第一次踏入王都之时,正巧遇上国君春猎归来。

国君骑着矫健黑马,在面前疾驰而过,血腥气扑鼻,他身后的将士们都热气上涌,纷纷喜不自胜,唯有国君面无表情,阴鸷贵气的眉眼直直盯着前方,所向无前。

自那之后,他便留在了昭国。

虞长寿慨然道:“世间雄者无数,血勇之人,怒则面赤;脉勇之人,怒则面青;骨勇之人,怒则面白。而这位国君……”

偃师抬眉道:“如何?”

“这位国君乃神勇之人,喜怒不形,固为胜之。”

“你竟如此赞誉此人?”

“自当是如此强势之人,才能难得住恩公,也难倒了我啊。”虞长寿笑笑,“我们要加快行动了,若是国君出兵,王都必当风势肃杀,再敢在监牢动心思,必死无疑。”

虞长寿说得并非危言耸听,姜玄祁已经有了御驾亲征的打算。

君娉婷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很是错愕,与晋国的仗并非一触既分胜负,乃是持久战,他若是离开王都,朝中何人镇守。

若是将朝中事务都交给三卿,他真的放心吗?

君娉婷去寻姜玄祁,却发现他不在书房,在他往常会去的地方找了一遭,都不见他的人影。

到了明德宫,君娉婷发现高恒守在外面。

“怎么回事?”

高恒一见她,赶忙走过来,笑着掩饰道:“娘娘怎么会来此处?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国君在此?”

“娘娘……”高恒被吓得一头冷汗。

“让我进去。”

“这……陛下说不准任何人打扰。”

“连我也不行。”君娉婷蹙起了眉头,他这是发生了什么?

本来君娉婷之前见他面色如常,以为他确实没发生什么事,那些阴云聚集在王都之上,盘旋了许久,最终纷纷消散,她本以为,已经没事了。

可现在看来,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高恒,让开。”

“娘娘,陛下不准任何人进入。”高恒用袖子擦着汗,赔笑道,“您就别难为奴了。”

“出什么事我一力承担,你担忧他动怒,就不担心我动怒?”君娉婷动了真火,连语气都变得冷肃起来。

高恒吓得跪倒在地,君娉婷一下子推开了门。

往日里无论什么见到姜玄祁,他必是衣冠整齐,尊贵有礼的模样,可眼下君娉婷已经进了他的寝房,他却依旧没有主动出现。

君娉婷知晓姜玄祁的喜好,他喜欢站在主动的位置,绝不肯对任何人示弱,哪怕那人是他最为亲近信任之人。

可到了现在,他依旧没有出现。

君娉婷掀开明黄色的床纱,姜玄祁紧闭着双眼,热汗涔涔,哪怕是昏睡中,也是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

叫看的人也觉得难受极了。

君娉婷唤了他几声。

姜玄祁并没有一点儿反应。

她将手背放到姜玄祁的额头,热得厉害。

君娉婷有些生气,他都这样了,还在外面强装出无事的模样,甚至还要御驾亲征。

这是在犟什么?

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君娉婷叫宫娥送进来热水,自己亲自给他拭去汗水,然后用团扇给他扇风。

姜玄祁原本觉得自己被人扔进了一团火炉里,后来,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话,他渐渐放松了下来。

有柔软的手在抚慰他的额头,淡淡的香气传来。

他安心下来。

终于沉沉的睡了过来。

梦中,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他的表情变得舒展起来,一贯显得冷漠的脸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君娉婷看着他的脸,渐渐的撑不住,趴在他的旁边也睡了过去。

姜玄祁醒来的时候,许是发了一场热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也不再头痛了。

一开口,嗓子微哑:“高恒,什么时辰了?”

姜玄祁刚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衣袖像是被压住了,往旁边一看,自家娘子正揉着眼睛起身,飞仙髻上的玉兰簪子都有些歪了。

“你醒了?可好些了没有?”君娉婷开口问道。

姜玄祁神情柔和,温声道:“我好多了。”

门外传来高恒的声音,君娉婷放声道:“本宫与国君有话要说,都下去。”

高恒应了一声,便再没有声音。

“现在,你是不是该同我说实话了?”

“姻姻想知道什么?”姜玄祁为她正了正发簪。

“边境之事,御驾亲征之事,还有……麟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