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哥,有收获吗?”苏荀刚刚下车,庞智渊就迎上来询问。
装甲车上的人一一下车,只新增了两个成员。
苏荀摇头:“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但总是有的。”
苏荀瞥了一眼林生父女。
苏荀相信,他们能提供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有价值的信息,只是他们也明白,如果现在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说完了,那么他们的价值也就消失了。
没有价值了,或许苏荀就不愿意带他们离世。
甚至可能杀了他们,毕竟价值用完了,剩下的就是消耗物资。
看到两个新人出现,庞智渊也明白了,收获就在眼前。
“找个人,给介绍一下我们体育馆,顺便介绍一下天河公园的情况,让他自己选择。”苏荀把父女甩给了庞智渊。
“他们要留下?”庞智渊不大明白苏荀的用意,这是要接纳父女,还是让父女俩参观呢?
苏荀望了一眼父女:“既然跟着进来了,自然是要留下的。”
庞智渊和苏荀是有默契的,但凡新加入的成员,都会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安全空间里不能有心怀歹意之徒。
“明白。”庞智渊马上安排。
“荀哥,稍等,晚饭马上就好。”庞智渊又说。
说完,庞智渊才向父女俩招手:“随我来。”
父女俩愣了愣,刚刚接触,苏荀的印象是不错的,所以望着苏荀并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去走走看看!”苏荀向父女俩挥手。
伊凡一众,不是大夏末世难民,是俘虏,区别对待,他们暂时需要监管。
所有人下了装甲车,装甲车并没有马上被收纳。
“清理一下装甲车,需要的物资补充好!”苏荀吩咐秦路,说完退到一旁,弄了把椅子出来坐下休息。
体育馆外,漆黑一片。
城市废墟,早就不提供电能,即使还有亮光,也是能工作的太阳勇照明。
体育馆里却明亮,一堆人在清理装甲车。
一般情况下,装甲车是不洗的,在末世洗也是白白浪费水,只要一出门,势必被尘土覆盖。
……
晚饭之后。
伊凡一众依然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休息,只是今晚门口并没有守卫,而是全靠门口安装的监控探头。
“首脑,貌似苏荀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躺着,突然有人问伊凡。
伊凡微笑:“你想象中是怎样的?”
“凶狠,残暴,嗜血……为获取物资而不择手段。”这时,有人答话。
而事实上,末世求生者中,强者基本上是这样的。
“……”伊凡在笑,“确实不一样,他比我们都看得远,比我们遇到的求生者都要想得长远,他不为今天而求生,不为自己一人而求生。”
伊凡说,其他武装听不明白,有的干脆坐起来好奇问:“什么意思?”
不明白很正常,他们接触苏荀才多长时间。
而头车只有伊凡和另外两个武装在,其他人并没有听到车厢里的讨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苏荀他不只是今天有物资供应,而是长远物资需求,他也不再为自己一个人而努力,他有物资,但需要那种可以持续性的物资供应,比如可种植作物。”这时,和苏荀同车的武装解释。
“哦——”
这时数人同声应道。
这种高度,真不是一般。
如果在末世前,普通人没有这种思想高度,那可能就是自私。
但在物资奇缺的炙热末世,一切都变得正常,甚至很多人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思考过后,也会选择跳过这段弯路,直接绝望选择自我了断。
“我也听说了,他们仔细描述过天河公园那边的情况,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地下危城,在地下的生存空间,一部分是地面上的基地。”
“对对对,基地里又分两个区域,一个是种植园,一个是养殖园,所说种植园里已经成功种植出来了木薯,土豆,大豆和甘蔗等作物,养殖园里也有了牛羊和鸡鸭。”
“嗯,就是苏荀自己也养了条狗。”
……
一时,其他装甲车上的人纷纷说了自己听到的事情。
“……”伊凡陷入了思考。
……
另一处屋子。
父女俩安置在一处。
“爸爸,他们不像是坏人!”女孩林美和林生说。
林生点头,今晚他们吃得很饱,今晚这一顿是他们父女两许久以来最丰盛的一餐。
“今晚的饭菜很好吃,爸爸我们可以留下吗?”林美回味着饭菜味道。
林生微笑反问:“留在哪里?”
林生其他不知道,但从态度上来判断,苏荀对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呃……”林美沉吟。
苏荀给他们的选择还有天河公园,只不过是在临青州。
现在他们只知道体育馆,还没看到临青州那边的情况,或许会更好!
“要么我们去临青州看看再说。”林生建议。
既然离开,那就彻底一些。
离开江城,没有那么多想象。
自妻子去世之后,每每想起妻子,林生都无法安然入眠,闭上眼睛就是妻子的形象。
而他埋进土堆的只有妻子的骨骸。
“嗯。”林美抿嘴应下。
……
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苏荀却没有去叫人起床,反而是伊凡先出现,来找苏荀。
“我找荀哥!”伊凡直接找到了庞智渊。
在地下空间,伊凡并不知道苏荀居住在哪个屋子。
“有事?”苏荀的声音出现。
伊凡倏地扭头,笑着迎向苏荀。
“荀哥,我们昨晚商量过了,我们要加入你们,成为你们中的一分子,我们能出力的。”伊凡向苏荀说
出力,完全没有毛病,在修复体育馆墙体的时候,苏荀都看到了。
这些人黑人居多,他们一个个非常健壮,如若不缺食物,他们可以更壮一些。
当然,重点应该不在这里,他们出力,更多的是武力,所以他们应该会要求配备武器。
可是武器才给他们下掉没两天。
“你们……”苏荀刻意顿了一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毕竟我们的队伍不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叫说了不算,苏荀说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