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因红桥坍塌的预言成真,众臣纷纷讨论,“竟真有神人,一语成地。”
“神人也。”
“别被骗了。”
“为何坍塌?难道真是天降灾祸。”
闻言的李斯想要骚扰一下仇敌,竟未看着连襟仇敌韩风上朝,一想到自己妹妹被这家伙娶走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气越烦,原本就烦,看到这个人不在,竟然迟到,心中盘算要在陛下面前告他一状。陈雍拍了拍李斯的肩膀,笑道,“太尉,一直盯着相位看,怎么?今日要摆韩相一道,白费功夫。韩相这几日告了假,说是要照顾孕中的夫人。”
“哼。”李斯闻言,大惊,随即狂喜,自家妹妹,实乃喜事喜事,心中思量盘算快快下朝让自家夫人为妹妹准备一番,接妹妹回去,韩风一个大老粗懂什么照顾孕妇。不行,自己这个大舅子竟然没被告知,暗骂道,韩风个小人……
韩风实属冤枉,李斯上朝的车驾刚离开,相府侍从后脚报喜。
“不行,我要告假,回去一趟。”李斯匆匆离去。“陈尚书,还望帮我向陛下告假,下次请尚书好酒。”
陈雍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扶额,真无语。
“陈尚书,太尉怎么离去了?”
“有病,要争宠。”陈雍无力吐槽。
“陛下来了。”
一时哄闹的朝堂寂静,各列其位,皆朝拜一礼。
“红桥坍塌一事,各位爱卿已有耳闻了吧!可有何想法?”嬴政扫视朝堂,冷声问出话语,见诸臣沉默不语,怒拍龙案,“神人预言?是天降灾祸吗?来人,将工部所有在职之人全部给朕关押,听候发落。”
“陛下,臣冤枉啊!”
“臣冤枉啊!”
“冤枉?”嬴政听着被拖下去的人的喊冤,“让朕听听你们冤在何处?有何冤屈?冤,你们有何脸面喊冤,年年国库拨款于你们修缮维护,红桥为何会坍塌,嗯,说话。天降灾祸?”君王此时怒火滔天,冷声质问,原本喊冤的朝臣们闭上了喊冤的嘴。“呵,不喊冤了,年年拨款年年不做事,若是没有此次预言,正常使用,有多少百姓会遇难。来人,拖下去。”
“陛下,陛下——”
“陛——下——”
“陈雍,此事交由你处理,对了,工部负责之人尽快安排任职,重新检修各地工程。红桥重修之事,与丞相,太尉共同商议此事。”
“诺。”
“中书令,朕命你去寻这个红桥预言之人,可有踪迹?”
“回陛下,此人行踪诡秘,未曾在世人面前露过真容,传言红桥坍塌之后,有一白发道人曾出现于附近。”
“限你三日之内寻到,若是没有找到,自裁吧!”
“诺。”
早朝在后续平静进行完毕。
“唉,天要亡我,这让我如何是好?三天,三天,怎么去寻?”蒙嘉叹息,不停哀叹。
“中书令,悬赏昭告,一定会有人来的。”
“迂腐,若是如此,哪位是真的要寻之人?”
“陈尚书,可有建议?”蒙嘉听着同僚的谈论,快步跟上陈雍的步伐,询问。
“建议!”陈雍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思考片刻,“没有。”
“半天就这。”蒙嘉以为面前思考的人会有方法,谁知蹦出来了两个字,“算了。”认命快步离开,兴许还能趁着时间寻一寻。
“中书令,何不从预言初处去寻呢?”蒙嘉听到背后陈雍的话语,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自己为何不从源头去查,解铃还须系铃人,步伐更加快速。
……
蒙嘉望着居于山中的道观,看了许久,“天不绝我,让我寻到了系铃人。”
……
“陛下,预言之人已经寻到,居于乾坤观。”
正在研究着地球仪的嬴政,听到人已寻到,转身看向蒙嘉,“人呢?”
蒙嘉支吾了半天,“道长不愿意出山。”
“是吗?”嬴政冷笑,“既然如此,请他不出,软得不行,那便来硬的。”
“陛下,万万不可,这位道人确实厉害。”
“那朕更要看看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