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娄他弟?”宋闫又回头看了看那个男beta,“景娄他弟的对象?不是,要是景娄他弟的对象话,怎么还在这里啊?身边那个人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景娄他弟啊?长得这么潦草。”
景娄这个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宋闫都是见过几次的,长得这么帅,是他弟的话,再怎么也差不到那里去。
可是他们现在看见的这个人貌似……
“这个人不是景砚。”律迟瞥了一眼那一边,微蹙了眉,“所以我才感到疑惑。”
宋闫恍悟,原来如此。
“我们现在还要过去打招呼吗?”宋闫看了一眼景娄那边,问道。
律迟摇了摇头:“我现在过去的话,不太好……”律迟抬头看了一眼宴会厅其他的位置,看见还在和其他人交谈的律宴还有慕斯年。
宋闫顺着律迟的视线看过去,“担心你父亲?”
律迟颔首。
“你还怕他?”宋闫轻笑出声,“你不是……”
律迟淡淡地扫了宋闫一眼,宋闫立马止住了自己的话,闭上了嘴巴。
律迟勾起唇,看着宋闫,“我是担心我爸,不是他。”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说他了。”宋闫举手投降。
宋闫的性格比较直爽,而且说话做事也挺耿直的,有时候容易得罪人,所以朋友真心没有几个。
他们俩的关系不错,从小一起长大。
宋闫看了一眼律迟,突然凑近他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了?”
“嗯?”
宋闫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你小叔子的对象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其他男人?你不应该想想怎么办吗?这可算是一个讨好小叔子的好机会,刷刷好感?”
律迟微眯了眯眸子,沉默了片刻后,笑了起来,“正有此意。”
宋闫伸出拳头撞了一下律迟,笑嘻嘻地说:“别放过这样的机会。”
律迟再次向楚时闲的那个位置看去,发现那个男人给楚时闲端了一杯酒,让他喝。
而且楚时闲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接过就喝了。
律迟从衣服的兜里面拿出了手机,光明正大地直接就是朝着他们这边拍了一张特别清晰的照片。
然后打开了某个绿色软件,点开了一个头像,把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放了过去。
律迟:【图片】
律迟:在b市吗?来不了的话,需要我帮忙吗?
景砚和慕家交好的世家也多多少少有一些交集,理所当然的收到了邀请。
不过,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他在赶来的路上。
收到律迟的消息的时候,他还在车上,听到手机振动,掏出手机一看,景砚的脸黑了下来。
他打电话给律迟,结果却是律迟先打过来了。
景砚的脸黑得吓人,旁边的助理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好像在景砚身边工作这么久都没有见过景砚脸这么黑过。
景砚将手机放到了耳边,冷冷地吐出一句:“律迟,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到,希望能快一点。”律迟的声音平静,“不然一会儿就赶不上了。”
“帮我先看着,我马上来。”景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助理在副驾驶座上一言难尽地转过头来看了景砚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景砚皱眉看着他。
助理看景砚的神色不对劲,犹豫了一下问:“老板,要加速吗?”
“加速,尽量快点到。”景砚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是,老板。”助理看着景砚,叹了口气。
“怎么样?”宋闫看着律迟把电话挂了,笑着问。
律迟点头:“嗯,已经通知了他,应该马上就能到了。”
“这样也行?”宋闫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为什么不行呢?”律迟淡定地说,“要是我出面帮忙反而不太好,这样不怎么费力,也能得到景砚的感谢。”
“那倒也是……”宋闫耸了耸肩,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两个人坐在这个角落内等待着景砚的到来。
等的时间里面,倒是要不少omega往他们这边看,却又不怎么敢上去。
“你看看,这些omega肯定都是来看你的。”宋闫道。
“说不定是看你的呢?毕竟是宋家的少爷,往你身上朴的人可不少。”律迟回道。
宋闫笑了笑,自知说不过律迟,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大约十分钟后,宴会大厅门外走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Alpha,样貌极佳,官深邃俊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但是偏偏又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温柔的绅士。
宋闫挑了挑眉,“这个人就是景砚吧。”
景砚是景家的掌家人,宋闫有印象。不过景砚很少出席这种场合,宋闫跟他并不熟悉。
景砚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omega,全部都盯着他瞧。
景砚的视线扫过这个大厅,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楚时闲被男人强硬地塞了一杯酒在手里,楚时闲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便喝了。
在前几天,他接到了来自医院的消息,他奶奶的病有可以医治的办法了,不过费用很高,而且奶奶年纪大了,这样的治疗风险也很高。
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楚时闲不想要唯一的亲人再离开了。
而这时候,他的经纪人高树找上了门,让他陪一个大老板参加一个宴会,有很高的钱可以拿。
他答应了。
他知道自己喝下的东西里面有什么,但是他认为自己应该能逃开。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药效有些强。
楚时闲现在感觉浑身泛热,呼吸都急促了。
男人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变化,看到楚时闲面色开始潮红,他笑了笑,扶着楚时闲的腰,“小闲啊,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间休息一下。”
楚时闲摇了摇头,想要站稳脚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不、不必了……”楚时闲的脑袋晕晕的,根本无暇思考,但是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努力克制着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
他不愿意。
男人见楚时闲这幅模样,眼中满是恶心的欲望,不过面上十分关心楚时闲的模样,“真的不用吗?”
楚时闲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陷入肉中。
他拼命压抑着体内的渴望,抬眸看着面前这个的男人。
男人的眼底带着淫邪之意。
“我说了不用。”楚时闲的声音沙哑,额头冒汗,眼神迷茫,显然是药效发挥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帮忙来个宴会,就能得到这么多钱吧,天下那样这么好的事情,要不是看上你这张脸,我连前都不想给。”男人靠在楚时闲耳边道,然后搂着楚时闲的腰就准备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