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迟没有动景娄,他让景娄睡了他的床。律迟坐在床边,看着景娄。
律迟在冷静后意识到好像可能不是景娄不要自己,而是因为某些人的阻拦,他不得不先放开自己。
也有可能因为景娄的易感期可能要来了,他才来想和自己好好谈一谈。
要是第一种情况的话,律迟已经知道是谁了——他的alpha父亲,律宴。
律迟的目光阴郁起来,他的眼眸里充满了怒意的气息。
这不能见到景娄的五年里面,律宴就是最大的阻碍,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喜欢alpha的alpha。
这让律迟非常反感,也觉得无比无奈。
他一直都不明白律宴一直想要他干什么,从小到大好像什么都不想管自己,到了这些事,他的独裁处理让律迟没有办法反抗。
所谓alpha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牺牲别人吗?
律宴的私欲就是把自己掌控。
他要求律迟必须接受律家的安排,接触各类女孩,然后找到自己的omega伴侣,并且给予足够的财产以及权利。
律宴的独断专行只限于律迟,他对其它人还是很宽容的。但是律迟却没有办法去接受这种方式。
律迟和律迟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盾。
这种矛盾随着律迟越长越大而愈发尖锐。
在这段时间里面,律迟的心中积攒了许多的愤怒和委屈。
到现在了,律迟依旧没有能力完完全全地摆脱律宴的手掌之中。
律迟的内心深处对于这件事十分抵制,这也让他对律宴更加厌恶。
他甚至连一声“父亲”都不愿意喊,只会称呼律宴为“您”。
律迟的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的笑容。
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向浴室。
律迟冲了半天的凉水澡,将身体里的火焰降下来。
他靠在墙壁上,点燃一根烟抽着。
他吸烟的时候,整张脸被烟雾遮住,神秘又危险,穿着黑色的浴袍,背影挺拔,头顶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又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他在浴室里面抽着烟,没有去房间里面,景娄不喜欢烟味。
律迟站在窗户旁边,外面已经暗下来了,天空中挂着弯月,星星稀稀疏疏,夜幕下的城市格外宁静。
律迟吐出一口烟圈,眯起了眼睛,思绪飘忽。
他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一双浅棕色的眼睛盯着景娄,眼角微微眯起,透露出淡漠的情绪。
因为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清爽的水汽,身材高挑修长,肌肉匀称紧致,浑身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律迟一搭一搭地抽着手里的烟,烟草香混合着酒香在他的鼻腔里弥漫开来。
律迟的目光望着窗外的景色,他的眼底闪烁着晦涩难辨的情绪。
这座城市,是律迟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这里有属于他和景娄所有的美好记忆。
一根烟很快地抽完了,律迟将手中的烟蒂扔在垃圾桶里面。
他准备转身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又倒回去漱了一个口。
律迟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面漆黑一片。
他轻叹一口气,他走到床榻庞,打开了台灯。
屋内的布置温馨简单,景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此刻的脸颊微红,嘴唇微张,呼吸沉稳。
景娄的睫毛很长,他的眉骨很高,鼻梁秀挺,眼窝很深邃,皮肤细腻如瓷器,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够看到景娄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翅膀煽动的弧度。
律迟伸手摸着景娄的头发,他的指腹摩擦着景娄的额头,然后抚摸着景娄的耳垂,他的动作异常的轻柔,仿佛在呵护一块珍宝。
景娄的唇形很漂亮,饱满而诱惑。
律迟低下头,吻了吻景娄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几分眷恋与留恋,律迟的动作缓慢而又认真。
他的舌尖撬开景娄的牙齿,滑入景娄的嘴巴,和景娄的舌尖纠缠着。
律迟的吻技并不算太差,只是他从未主动吻过任何人,除了景娄。
这次也是一样,律迟的吻很炙热。
律迟吻了许久,他才松开景娄的唇瓣,他看着景娄,目光灼灼。
他看着景娄,脑海里面闪现着他和景娄在一起的日子。
他和景娄在一起的时候是幸福的,他的心跳得飞快,他抱着景娄不舍得撒手,他总是忍不住亲吻景娄,想要占有景娄。
他的内心深处有种变态的渴望,渴望拥有更多的景娄,渴望和景娄做尽亲密的事情……
每当那种时候,律迟的理智都会失守,他只剩下一种疯狂的念头,就是狠狠地侵犯景娄。
但是律迟却不敢。
毕竟当时的他,还不知道景娄原来也喜欢他的。
律迟掀开景娄的被子,钻了进去。
景娄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样。律迟抱着景娄,感觉怀里的人儿暖融融的,他的身上也沾染着景娄的气息。
他用手臂环绕住景娄的腰肢,将头埋在景娄的颈脖之间,呼吸着景娄的气息。
律迟抱着景娄,感受着景娄身上的热度,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容。
他的心跳声砰砰地响着,他抱着景娄,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景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颜。
景娄愣了一会儿,伸出手碰了碰律迟的脸。
律迟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景娄碰着自己的脸,他一下子抓住景娄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早啊,景哥,现在还早不在睡一会儿吗?”
景娄眼睛眯了眯,看着律迟,语气带着点点温和,“不用了。”
“现在时间真的还早。”
律迟说着,又凑到了景娄的身前,抱住了景娄,他的脸贴在景娄的胸膛上,听着景娄的心跳,他说:“我昨晚梦见你了呢,梦见我和景哥结婚了,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
看着律迟现在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景娄怀疑律迟是不是没有听过昨晚的话。
景娄笑了笑,推开了律迟,他坐起身子来,看着律迟说:“律迟,你先继续睡一会儿吧,我要先回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