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迟刚刚踏入大厅,一名穿着黑色职业制服的女性服务生便走了上来,她对林简鞠躬说道:“您好,请问您是律迟律先生吗?”
律迟地点头,反问道:“有什么事吗?”
“您们剧组是安排了房间的,请您跟我来。”女服务生带领着律迟朝电梯口走去。
律迟跟着女服务生来到电梯旁,女服务生摁了电梯键。电梯缓缓升起。
没过一会儿,电梯门打开,服务生带着律迟来到一间房间前,并递给了他一张房卡,并礼貌地询问了一句,“这是您的房卡,请问您需要吃饭吗?已经到了用餐时间了。”
现在差不多下午一点多了,距离上一次律迟吃东西是昨天晚上的事了。
但是律迟摇头说道:“不饿,你忙你的吧。”
女服务生点了点说道:“好的,那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按铃,我会马上赶到您的房间。”
“嗯。”律迟颔首示意。
女服务生离开后,律迟打开房间的门进去。
等电梯门关上后,律迟拿着房卡刷了一下,门应声而开。
他进了房间,将行李箱搁在桌子旁边,脱了鞋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律迟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席梦思里,闭上了眼睛。
今天早上他七点半起床,一路被林简开着车来到了剧组。
他昨天晚上熬夜看了一整宿的剧本,真的有点累了。
“呼~”律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梦见自己被绑在一辆货车上,货车在疾驰。
忽然,货车失控撞上了栏杆。
“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车厢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像是爆竹一般。
“砰!砰砰!”又是几声巨响。
车厢内烟雾弥漫,火星四溅。
忽然,烟雾散尽,车厢的顶部被砸开了一个洞,一束强光照射进来。
“轰隆!”
随后,一颗子弹砸穿进了车厢之中,正正地掠过他的脑袋的旁边。
他吓醒了,满头冷汗。
此刻,窗外阳光明媚,万里晴空。
看了一眼时间,他才闭了二十几分钟的眼。
律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坐起来,感觉脑袋疼得很。
“该死……”他低咒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梦总是会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虽然他不愿意回忆,但是它却总是会浮现。
每当想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场惨烈的凶杀案,他总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那场杀戮中,他躲藏在阴暗处,眼睁睁地看着警察和歹徒交战,却只能躲避。
他亲眼目睹那个歹徒手持匕首杀害了警察,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脸庞上沾染了警察的鲜血,但是他却毫无惧怕,甚至觉得畅快淋漓。
因为警察越多,死亡的人越多,就会有更多的无辜的人幸免于难。
而且,他们越激烈,就代表他们越贪婪,他们越贪婪就越会放弃救助其他无辜的人。
在那场杀戮中,他看到了那个歹徒狰狞的脸孔和嗜血的神色。
如果要是可以忘记,律迟宁愿选择忘掉那件事,也不愿意再度回忆。
他和律宴的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恶化的。
律迟知道律宴给自己带来了什么,与生俱来的地位,和顶级alpha的基因,但是他对他的这位父亲是真的没有一点好感。
律宴真的太独裁主义了,干什么事都要管制着他。
律迟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他拿过一条浴巾围住身体,走向浴室,洗漱完毕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又躺回了床上。
他翻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三点了。
他准备睡个回笼觉,然后吃午饭吧,他不知道林简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就在他刚刚合上眼睛,突然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立即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林简打来的电话。
律迟眉毛皱了起来,他犹豫了一秒后接通了电话。
“喂?”他问。
“律迟,晚上七点记得到这个酒店的209号包间去,今晚是让你们这些演员和导演先见一见面。记得,别忘了。”电话那边传来林简的声音。
“好。”
听到林简的话,律迟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他靠在床头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心情变得激动起来。
他知道今晚肯定是一场不一样的饭局,但是,他却无法拒绝。
只因为可以看见某个人。
律迟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眸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了落地窗帘,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洒在律迟的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律迟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客厅,也准备继续补面了,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他的剧本。
他已经把剧本看了很多遍了,但是他还是需要多看。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天就已经黑了。
律迟拿出手机给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了。
他放下了剧本,站起来伸展了一下筋骨,看看外面有些黑了的天。
林简说七点让他去209号包间吃饭,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
律迟起身收拾了一番,然后离开了房间,下了电梯,问了路后,往二楼的209号包间走去。
到达209号包间后,律迟先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里面有三个男演员,和一个女演员。
三个男演员,一个alpha,一个omega和一个beta。其中两个,律迟有点眼熟,但是不知道是谁,因为他这些年在外面,对国内娱乐圈了解不多。
另一个他是没有一点影响的。
但是那个女演员,女alpha是那天律迟来面试的时候碰到的和他一样是明厅影视旗下的艺人余欢。
至于那个和律迟同样是alpha的男人,叫做李清耀,是一个三金影帝。
律迟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他只注意到了余欢,这一桌只有余欢他有一点影响。
余欢坐在餐椅上,面容带笑,看到了律迟,就抬手招呼他过去。
“律天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