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久涯挂断电话后,律迟抱着剧本立马凑上去了。
“宋伯伯,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那么激动?”
宋久涯白了律迟一眼,说:“我跟你说了,我最近很忙的,你别耽误我时间,要不是宋闫那小子,我才不会答应你的。”
律迟笑着说:“那您先告诉我,到底和谁联络。”
宋久涯叹气,说:“唉,也没有谁,就是一个后辈。”
“哦。”律迟淡淡地点了点头。
宋久涯看见律迟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他皱起眉头,问:“你就这态度?”
“难道还要有什么态度?”律迟反问,“我也不一定认识啊。”
宋久涯想了想,好像也是,一个演艺圈,一个音乐坛,没有任何交集。
“不认识就算了,我还懒得提。”宋久涯说完,转移了话题,“对了,今晚你留下吃饭吧,我亲自下厨,叫上阿闫。”
律迟笑着摇头拒绝了,“不必了,我约了朋友吃饭,改日再叨扰吧。”
“这样啊。”宋久涯遗憾地摆了摆手,“那我就不勉强了。”
律迟笑了笑,说:“宋伯伯,那就先给我看看这个人物怎么演吧,我不太清楚。”
宋久涯点头说好,律迟把剧本递给了宋久涯。
宋闫快速翻阅了一遍,挑选了两个镜头,其中一条是他被警察带到局里审讯,另一条则是他从警车上下来。
这两条镜头都是非常简单粗暴的戏份,如果稍有差池,或者镜头切换失败,很容易引起ng,甚至造成伤害。
但是,这对律迟来说,简直就很难,因为律迟不是科班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宋久涯要安排这样的情节给他演。
“就是这两个镜头吗?”宋久涯问。
律迟点点头。
律迟思忖片刻,说:“宋伯伯,这两个镜头需要表情拿捏得很好,我做不到。”
“哎呦,小伙子,不要随随便便就把做不到挂在嘴边,要敢于挑战。”宋久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看你长得挺帅,就相信你能行。”
“呃……”律迟愣住,“宋伯伯,这样不太合适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磨叽,”宋久涯挥了挥手,“赶紧自己先琢磨琢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的作品了。”
宋久涯说,“我当初练习这种戏份的时候,就花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每天都泡在摄影棚,才慢慢学会。”
律迟看着宋久涯,笑着说:“宋伯伯,我不能跟你比。我不是科班生,没受过专业训练,更没有经验。您教了我这么久,肯定是对我信心满满。但是,我怕辜负了您对我的期待。”
“我对你的期望值很高的。”宋久涯说,“你可是律迟,国际天王呢,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放弃了,知道吗?”
律迟轻咳一声,笑着点点头。
这么久的相处,其实律迟觉得宋久涯像极了一个老顽童一样,总喜欢逗弄人。
特别有意思,而且他并没有什么长辈架子。
宋久涯把剧本丢在桌子上,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来继续。”
律迟站起来,说:“宋伯伯,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栽培,改天等我请您吃饭。”
“嗯,好好努力,别忘了我对你的期望值哟!”宋久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嗯。”
……
夜幕降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拉开。
车内,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看上去冷漠严肃的alpha。
alpha正低头查看着手里的一摞文件,并且时不时用笔记录一些数据。
突然,他的手指顿住,抬起头,朝车窗外面看过去。
一束光线照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得越发立体深邃,棱角分明。
他微眯起双眸,视线扫向远方,只见一辆黑色宾利驶入视野。
他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文件,若有所思。
车子渐渐远去。
这时,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自己,他抬头看过去,只看见一双沉静的浅棕色眸子。
祁衡微愣住了,然后收回视线。
律迟收敛神情,微笑着看着他,“麻烦祁总了,还要你一个老板来接接我。”
“没什么,顺便而已。”他看了看手机,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嗯。”
律迟跟着祁衡上了他的车。
“我送你去公寓,还是酒店,”祁衡发动汽车。
律迟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半晌后,他睁开眼睛,说:“祁总,你平时工作很辛苦吧?”
祁衡笑了一下,说:“辛苦谈不上,主要是公司里很多事务都堆积在一起,需要处理。”
“祁总,你喜欢向总吗?”律迟忽然冒出这句话。
祁衡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眸微微眯起,但凡是一个alpha被其他人问到这个问题,都会不爽吧。
而且律迟哪里知道的,这件事可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抿了抿唇,说:“你说呢。”
律迟偏了偏脑袋,他说:“祁总,你别误会。虽然我不太了解你和向淮向总之间的事情,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你对向总可是爱意满满。”
祁衡听到律迟的话,忍不住笑了,他侧首,盯着律迟说:“律天王真会威胁人。”
“不是威胁,我可一点也没有威胁。”律迟的神情很认真。
祁衡笑着说:“你这个人还真奇怪。既然没有威胁,为什么又说我对向淮向总爱慕满满?”
律迟淡定地说:“你和向淮的感情纠葛,我虽然很感兴趣。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很羡慕你。”
“律大天王,你这话就说错了。”祁衡淡淡地说,“我哪里值得你羡慕了。”
律迟笑了,他说:“既然祁总这么说,我就坦白承认,我在之后有可能不太能履行合同,不过我会把违约金给准备好的。”
祁衡的神色凝重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律迟摊开手,“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把钱还给你,免得我以后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