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热闹退去,诺大的别墅只剩下两人。
柏嘉泽伏在林琛怀里推着他进了卧室,喝了酒的眼睛此时亮晶晶的,“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模样乖顺的像只猫儿。
林琛顺着他的力气被推进卧室,“正好,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下一秒,他就被推坐在床上。
“你等一下。”柏嘉泽说。
他非常期待林琛接下来的反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那份礼物拿出来。
“你中午送给我的那个?”林琛看着他手里拿着那个低调又显奢华的黑色巴掌大盒子。
“嗯。”柏嘉泽应了一声,脸色有些微红,但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眼里又闪过一丝兴奋。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暗纹的领带。
“领带?”林琛说。
但如果只是一条普通领带的话,那为什么柏嘉泽不让他当着何涛他们面前打开?
他眉头微挑:“有惊喜?”
柏嘉泽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行动告诉他,他把领带拿出来,盒子随意的丢在一边。
一圈一圈的领带把林琛的手腕绑在一起,他伸手轻轻点在他嘴唇上,“领带要是坏了,你就睡到楼下去哦。”
又纯又坏,那一双勾人的眼睛,放肆撩拨,引诱着他,让林琛的肾上腺素疯狂的增加。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一双幽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柏嘉泽。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着。
偏偏,眼睛被人蒙住,是那天他绑在柏嘉泽眼睛上的黑色蕾丝带。
透过蕾丝的缝隙,他看见柏嘉泽趴了下去。
林琛呼吸开始热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暗哑。
“宝贝儿乖…把老公眼睛上的东西拿下去…”
“你不可以乱动哦。”
柏嘉泽并没有像林琛想的那样做些什么,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盒子。
当着林琛的面拆开,拿出来了里面的衣服。
林琛呼吸一滞,尽管眼睛被蒙住,可透过蕾丝镂空的缝隙,他还是隐隐约约能看清楚柏嘉泽手里衣服的款式。
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后背紧绷,干渴似的滚动着喉结。
更刺激的是,柏嘉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听着身后的喘息声,炙热的眼神仿佛化为实质,透过遮挡把柏嘉泽包裹的密不透风。
柏嘉泽半挂着衣服,侧过头,在仿佛化为实质的眼神中,挑衅似的把灯关掉。
他早就知道那蕾丝带透光,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刻意为之。
换来的是林琛暗哑的一声轻笑。
柏嘉泽还在继续,偶尔发出的换衣服声音,无时不在撩拨他的神经。
林琛身体的变化早在手腕被绑的时候就悄悄发生着改变,此刻已经达到了顶峰。
朦胧旋转紫色的氛围灯球被他放在床脚。
他手里拿着皮质的软,鞭。
一双笔直修长白皙的双腿此时被黑色包裹着。
他带着帽子,施施然的走到林琛身边,没穿鞋的脚直接踩在他的腿上,手里的软,鞭抵在胸口上。
声音邪恶:“0231,你太不乖了。”
林琛仰着头,看着正在低头俯视他的人,“sir,是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软,鞭一下一下的拍在脸上,“我要惩罚你。”
软,鞭拍在林琛的脸上,不如说是拍在他的性,欲上。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柏嘉泽的侧颈上,引起一片颤栗。
“怎么惩罚我?”他哑声道。
裤子被绷紧,两人互相撩拨着神经,享受着刺激。
“我要考验你的耐力,0231。”冰凉的剪刀贴近皮肤,朦胧视线下的林琛开始变得敏感。
上衣被剪刀剪碎,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
柏嘉泽挑眉,纤长的手指划过肩膀:“身材不错哦,0231。”
被划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
林琛:“都是您教导有方。”
软,鞭打在身上,和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着他的底线。
不知何时,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变得松动,踩在胸口上的脚,被捉住脚踝。
林琛躺在床上,眼睛上还绑着蕾丝带,他笑的肆意又危险。
“宝贝儿,下次绑人的时候,记得把活扣离手指远点儿,要么,就连手指也一起绑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主位颠倒。
眼睛上的东西被摘下去时,他还是被眼前这一幕看的愣了一瞬。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欺了上去:“你可真是个惊喜啊宝贝儿。”
柏嘉泽笑颜如花的抱着他脖颈:“专属贺卡,喜欢吗?”
林琛早就被迷的不要不要的,“喜欢,喜欢死了。”
动作间,林琛把不知道扔到哪的领带找了回来,绑在某个地方。
柏嘉泽去拿。
被他压着不许动。
最后,领带在刺激中沾染了气味。
陈叔刘婶在第二天中午前回到了别墅,柏嘉泽和林琛还没有醒。
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一个低调的银色戒指。
这是林琛选了很久的款式,在昨晚的最后一刻,戴在了柏嘉泽的手上。
“这会不会太显眼了?”他问。
“你不喜欢?”林琛的手跟他放在一起。
无名指戴着的戒指和他手上的戒指互相照应着。
“喜欢,但是在班里戴,咱们两个人太明显了。”柏嘉泽说。
在这个即将高考,男女恋爱都要找家长的时候,更别说他跟林琛的关系了。
或许他不会被怎么样,被他爸知道,林琛难免不会被退学。
林琛看出他的担忧,说,“那我这个戴着,你的那个买一个素链穿进去,当项链怎么样?”
柏嘉泽点点头说:“可以。”
“到时候别人问我戒指怎么回事,我就说我有对象了。”林琛笑着。
柏嘉泽笑着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感觉怎么样都看不够。
过了年,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开了学,林琛跟上一年一样,动不动的就往外跑。
好在成绩没落下,学校那里又有楠槐那边打过招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渐渐的,柏嘉泽发现了林琛气质与行为上的改变。
他对不想过多接触的人,变得客气又疏远,说话变得有礼有节。
让人觉得他俩关系不错时又带着些疏离。
越来越像之前的自己。
但面对柏嘉泽时,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撒个娇,看见他跟别的女生说话时间过长,就茶里茶气的。
“媳妇儿~~”一身淡灰色的西装,把他接近一米九倒三角一样的身材优势完全展现了出来。
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直接顶到了心巴里。
头发被打上发胶抓到了后面,棱角分明的脸庞加上锐利的眼睛让人想不到他是个刚十九岁的男孩子。
“怎么了?”柏嘉泽问。
林琛抱着他,“我周末要出去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了想:“你老师带着你?”
“嗯。”林琛把头埋在他颈窝,闻着他的味道应了一声。
“好吧,我会想你的。”他说。
林琛闷声闷气的:“我也会想你的,媳妇儿。”
“嗯嗯。”
从他俩在一起两人几乎就没分开过,一开始是合约关系时,林琛偶尔还会回福利院去住。
在感情朦胧期间,他就直接住在了柏嘉泽这里,柏嘉泽也乐呵他住在这。
一直到到现在,两人都没怎么分开过。
就连陈叔都嗅到了不对劲。
甚至私底下询问过柏嘉泽,被他以林琛住在沙发为由堵了回去。
骤然分开一天,他俩多少都有些不适应。
周末这天,柏嘉泽把他送到了机场,看他进去,才驱车来到林琛送给他的房子这。
房子是一梯两户的配置,标准的三室一厅,两人已经找了设计师去设计房间,进行装修,但是一些装饰品还需要自己去看。
索性林琛不在,柏嘉泽就自己去先看了装饰品。
却在看画品时,不小心被人从后面撞到。
“哎…不好意思。”那人说。
“没事。”柏嘉泽侧过身说。
但撞他的人在看见他样貌时,眼睛闪了一瞬。
那人大概二十五六那样,即使肚子看起来快生了,皮肤依旧很好。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脸紧张的扶着她。
“你也喜欢这幅画啊。”那人说。
柏嘉泽看了一眼她,“还好。”
客气,疏离。
任谁听了都知道他不想在继续交谈下去。
但那人却没有,反而抚摸着肚子一脸的幸福,对这幅画侃侃而谈,“这幅画,色调温馨,一看就特别适合美满幸福的家庭。”
她看向柏嘉泽:“小弟弟,你说对吗?”
确实很对,非常适合他和林琛。
幸福,美满。
她见柏嘉泽不吱声,又转头看向扶着她的人,用两个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孩子的爸爸一定会喜欢的,对吧,毕竟他最疼我和宝宝了。”
扶着她的人点头,一脸羡慕的说,“是呢,交小姐,先生最疼你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顾家又疼媳妇的先生呢。”
柏嘉泽看了她俩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招手叫人过来,指着这幅画。
“这画我要了。”
交娇笑着的脸一僵,不是,他是没听明白自己说的话吗?
适合家庭幸福美满的人。
他是吗?
“不是……这画……”是我看中了的!
她还没说完,柏嘉泽就走了。
留在交娇在后面气的咬牙。
自从柏长杰和姜翠翠两人因为离婚的事争执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假装表面的和谐。
彻底的冷了下来。
他们不回来,柏嘉泽现在倒也过的自在乐呵。
买回来的画就等房子装修完就能挂上去。
林琛用在股市里挣的钱注册了一家公司,此次去参加的宴会,实际上就是在去拉投资。
公司刚成立,他几乎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他还要上学,担子就落到了楠槐身上。
楠槐一边盯着线索,一边加班加到深夜,同时还兼职人事招聘工作。
简直苦不堪言,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转眼到了暑假,林琛更是忙的一天一天的不着家,恨不得住在公司。
但又会很晚的回来,抱着柏嘉泽睡上几个小时,一早又开车离开去公司。
柏嘉泽看他来回跑的辛苦心疼,带着东西直接住到了他办公室里,省他天天晚上来回跑。
他也见到了在办公室里忙到飞起的楠槐。
柏嘉泽没说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
楠槐对他俩的关系表示非常震惊。
扯着林琛问了一堆,最后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最终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公司里现有的几个员工也在他住了几天后,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不禁感慨了一下,他的老板不但未满二十岁就创业了,就连找对象的速度也比他们快了一大截。
这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又是一年,公司的人多了起来,林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具有攻击性,加上愈发沉稳的气质。
没人会想到他才二十。
直至有一天林琛顶着那张极具压迫性的脸开会,说他明天去参加高考,回来要上报小组任务后。
这帮人才一脸震惊的知道,他们的老板是才要高考的高中生!
而最开的老员工此刻表示,爽!
他们刻意不在同事中交谈老板等身份,为的就是这一刻!!
高考前,柏长杰和姜翠翠急匆匆的离了婚。
当着柏嘉泽的面,签了离婚协议。
或许是出于面子上好看,柏长杰从自己的原始股中分出百分百之三给了柏嘉泽。
姜翠翠也拿出来一些股份转给了柏嘉泽。
柏嘉泽喜提股份百分之四点五。
这辈子只要他不作死不触碰法律,他就是一天往死里花也花不完。
陈叔是柏长杰的人,他俩离婚,柏长杰还把人带走了。
柏嘉泽垂着眼睛没说什么,签完字后就离开别墅。
他和林琛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随时都可以过去住,别墅他不打算回去,刘婶他给了一笔钱让其离开了。
原本还算温馨的别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手里拿着股份转让合同走到一半,柏嘉泽才想起来手机忘在沙发上没拿。
他返回别墅去取手机,却发现她妈姜翠翠并没有离开,诺大的别墅就他自己,正打电话争执着什么。
“我说了,我只能争到这么多!”
“那你说怎么办?”
“柏长杰他又不知道那保险柜里装的东西是什么,你慌什么?”
“有人在查当年的司机…?”
“行了,我知道了。”
那边又说了些什么,姜翠翠开始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钥匙丢了,丢了!!”
“配了钥匙就那一把,保险柜在柏长杰办公室,你要我怎么去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