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的发 情 期来的毫无预兆。
夜沉猜一是白霜和自己没经验。
这几天白霜体温确实温热一些。
二是被刺激的。
今天闹一场,白霜心里难受,直接刺激他彻底发 情 了。
没办法,夜沉只能把闻月叫醒了咨询该咋办。
闻月也咂舌,他是猫,不是蛇,接触也少,对蛇不了解,哪知道怎么办?
不过夜沉如今还没成年,一些事肯定是不能做的。
“乖崽你先稳住白霜,我去隔壁花斑蟒那里问问看有没有办法。”
闻月走前还嘱咐夜沉一定别冲动。
夜沉翻了个白眼,他虽然向往,但还是幼崽呢。
闻月去得快回来的也快,隔着树屋也不知道白霜什么样。
“乖崽,花斑蟒说她没看见也不能确定,让你带着白霜过去找她。”
闻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你让白霜先跟花斑蟒交 配,反正乖崽咱们也不在乎这个,只要你成年前别做不该做的,不然你的能力就没了。”
夜沉扶着白霜出来,阴着脸看闻月,“阿大你怎么还上赶着让我戴 绿 帽子!”
如果不认识,以前有过别的兽也就算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伴侣和别人发生什么,谁愿意?
闻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宽慰的拍拍夜沉,“乖崽你自己决断,阿大反正帮你了。”
说完闻月走了。
夜沉只得哄着白霜往花斑蟒的地盘走去。
花斑蟒地盘和月猫族部落、猴子部落相邻,所以也没有太远。
但是白霜意识不太清晰,并不能很好的照顾。
所以夜沉带着白霜走了一天。
白霜发情期还只是开始,似乎也没太严重,只是停下来后便一直找东西想要筑巢。
等到了花斑蟒地盘,花斑蟒已经饶有兴致的挂在树上等着了。
她看见白霜眼神迷离挂在夜沉身上的样子,兴致盎然,“哟,弟弟你发 情 了,要不要跟姐姐快乐快乐?”
她用尾巴去勾白霜的小腿,丝毫不管夜沉脸色多难看。
白霜却绕着夜沉到了另一边,依旧亲密把头靠着夜沉肩膀,蛇一样站不直。
“阿夜我怕……”
夜沉揉揉眉心,“蛇大姐,帮帮忙,你看他这怎么解决?”
花斑蟒变成人形,是个高挑美艳大姐姐,她走到白霜身边又逗弄两下,见白霜一直避着她,连她散发的求 偶信息都没反应,这才又化成蛇挂树上。
“挺有意思的,他变异的厉害,连同类求 偶信息都完全不起作用,看来他只对你有意思。”
夜沉被白霜搂着腰抱在怀里。
这时候白霜似乎突然捕捉到空气中的求 偶信息,立即占有欲十足的抱着夜沉,转而对花斑蟒呈敌视状态,仿佛花斑蟒要和自己争夺配 偶。
花斑蟒又甩了甩尾巴,成功看到白霜眼睛变成竖瞳,舌头变成蛇信,双腿化成蛇尾,直接半蛇化了。
他攻击意味十足,还散发驱逐的气味。
夜沉更头疼了,“蛇大姐你别看热闹了,这怎么办啊?”
花斑蟒这才慢悠悠讲解,“我看他异化太明显,思维虽然模糊,但是凭本性喜好找配 偶,所以真可惜,我只能找别的弟弟了。”
“不过……”
花斑蟒有些恶劣的笑,“我看你们上一次停留,他有严重的筑巢行为。”
“他的本性趋向于兽类,蛇类极少有筑巢行为,大多不会。而兽人却会,为了吸引喜欢的雌性,雄性大多会筑巢,给雌性建立舒适的产子区域。”
“所以他的意识更趋近于兽人,他的发 情目前来啦,欲 望 并不强烈,反而筑巢行为和圈禁你的行为为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发 情 期刚开始的原因。”
“对了,闻月说他这是第一次发 情?”
夜沉点头,“没错,之前五年从来没有。”
花斑蟒把头探下来,白霜立即口中出现恐吓声音,并且带着夜沉后退。
花斑蟒又若无其事把头收回去缠在树上,“第一次啊,那很容易,你要知道还没吃过肉的,都很好糊弄,而且没人教,他也不懂,你不用太紧张。”
夜沉皱眉思索,“比如?”
花斑蟒的视线在夜沉浑身上下打量,又在他手和腿定位,“自己想~”
说完她就滑走了。
“对了,这附近有我的树屋,看在闻月面子上,先借你们了。”
看花斑蟒走了,白霜这才放松下来,他把头凑在夜沉脖颈磨蹭。
夜沉偏着头亲了亲他,“好了,我们先去树屋。”
白霜很听话的用半蛇尾行路,带着夜沉找到了树屋。
因为白霜此刻更偏兽性,吃了东西可以一段时间不进食,所以夜沉特意给白霜熏了点昏睡草,然后去捕猎。
花斑蟒这个树屋有很重的捕猎者气息,所以一般不会有野兽靠近。
夜沉给白霜先准备了足够白霜一个月消化的食物,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白霜也醒了,他看到猎物食欲也开始降低,只对野兽皮毛和羽毛感兴趣。
夜沉看的扶额,看着白霜把动物皮毛和羽毛快速分割出来堆积在树屋里筑巢。
这期间,夜沉不能离开白霜的视线,他甚至用半蛇尾把夜沉圈起来,夜沉一动他立马停下动作盯着夜沉。
最后夜沉哄着,白霜也才吃了三分之一食物。
没办法,夜沉用火把剩下的猎物水分烤干,用藤条挂在了树上。
虽然闻月也会过来给他送猎物。
不过还是储备一些,万一闻月没来也不担心。
白霜发 情 期第四天就开始对夜沉不撒手了。
夜沉几乎出不了树屋。
幸好树屋内留了一部分树藤,他饿了扯进来一根就可以了。
这么重的捕猎者气息,绝对没东西敢过来偷肉吃。
偶尔闻月过来,还会给夜沉挂一点新鲜的猎物。
就是听见树屋内白霜的哼声忍不住听两耳朵,他怕夜沉没忍住。
毕竟面对喜欢的人发 情 ,闻月反正不太忍得住。
他想着下意识摸摸鼻子,他想萨帕娅了。
“阿霜你怎么还没好,我手酸了……”
闻月闻言松了口气,转身一跃消失了。
时间飞快,一晃两个人在树屋呆了十多天。
白霜终于消停了。
夜沉尝试着走出树屋,白霜尾巴收回去了,睡得很沉。
他这才放心在树屋旁边活动筋骨,没忍住跑的远了点儿,顺便捕个猎。
这几天吃风干烤干肉,他都觉得牙疼了,今天总得吃点儿新鲜的。
夜沉正撒欢儿呢,树屋里白霜也心满意足的醒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夜沉说喜欢他,然后跟他做了很亲密的事。
结果笑着醒来,笑容就僵住了。
虽然呆了近半个月,夜沉也没留下多少气息,反而是白霜和花斑蟒的气息在树屋内外形成鲜明对比。
白霜的脸僵硬了,他更僵的坐起身,感觉到自己还隐约欢 愉的身躯,自己周围浓烈的同族气息,几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发 情 了。
而且还被送来和花斑蟒交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