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让回头,看到加依娜尔额头香汗涔涔,扭动着身体,声音磁中带糯:『我,好……热!』
梁景让松开她攥住的衣角,重新用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因为离得太近,她身上和梁柚柠几近相同香味,让他一阵恍惚。
梁景让深呼吸,皱眉思忖着自己今天好像有些奇怪,他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吧?
还没回过神来,一双玉臂就圈住了他的脖子,加依娜尔浅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看着他。
只不过她的眼神泛着迷离~因为她好像也表现的有些烦躁,就本能的往冰凉点的地方靠。
所以她就一个劲的往梁景让的身上蹭。
俏颜近在咫尺,香气拂面,梁景让慢慢的有些飘忽。
他努力克制着让自己清醒点,却发现自己像是慢慢掉进了一个深渊。
两具发烫的躯体贴在一起,梁景让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一般。
这时,怀中扭动的躯体,仿佛就是那颗引燃欲望的火种。
焚尽了他最后的理智。
…………
『买东西怎么去了两个小时还没回来?该不会又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吧』徐念薇靠在沙发上呢喃道。
她无意间的话,却让坐在一旁的梁柚柠眉头一跳。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她冷哼着瞥了徐念薇一眼。
感受到了莫名的敌意,徐念薇拌了下嘴,嘻嘻道:“我只是担心自己的男朋友嘛!”
“徐小姐,我不妨再告诉你一次,小让现在年纪还小,他将来的婚事必须得我…我们这些家长同意了才行,所以你现在就以小让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恐怕还不太合适~”梁柚柠淡声说道。
“反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这辈子已经是他的人了,结婚也是迟早的事”徐念薇小声说道。
这声音虽小,但在场的几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梁柚柠听到这些话,她心口快速起伏了几下,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只是神情更冷了几分。
徐念薇说完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刚才她感觉好像有几双刀子般的眼神注视着她,但当她抬头时,却只看到只有苏芷秋一双冰眸毫无掩饰的死盯着她。
徐念薇眸光左右打量,她敢肯定,刚才绝不止苏芷秋一人这样冷盯着她。
两人目光碰撞,各不退让,一时僵持不下,气氛显得很是怪异。
最后还是梁柚柠起身才隔开了她们的目光。
“姐,你要去哪?”苏芷秋收回目光,也跟着站起来问道。
梁柚柠看了下手机:“电话无人接听,我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块去”
梁柚柠轻轻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一旁走神的夏向渝突然发现大厅里只有她和人家的正牌女友两个人了。
她刚走神的原因其实是听到那句:“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还隐约有种遗失东西的失落感。
她虽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他们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又想起之前他们在房间里的画面。
她思绪交杂,心里乱作一团,等她回过神后就看到一双柔媚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一想到人家才是他的正牌女友,她赶紧把脑袋缩了下,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妹妹,你和小让认识多久了?”
来了来了~
夏向渝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把小妾的标签贴在了自己的身上,根本不敢直视人家正宫娘娘。
“快半年了”老实答道。
徐念薇轻“哦”了一声。
“太过分了,真是个不知足的混蛋”
“啊?”夏向渝被这一声吓了一哆嗦。
“那你们有没有……”
“没有,我们还没有那个,不是,我们是朋友,不会那个的。”夏向渝显得手忙脚乱,语言也有些混乱。
接着又赶紧说道:
“我和他真是朋友关系,我因为性格原因,也没什么朋友,与异性更是连话都没怎么说过。
梁景让是我交到的第一个异性朋友,所以我很高兴。是我不懂得如何跟异性保持距离,这次是我越了界限,跟着他来滨城是我不对,我现在就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了。”夏向渝眼泪汪汪的说了一大堆。
徐念薇嘴巴微张,一时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看着女生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徐念薇都有些出神,啧啧,这要是让臭弟弟看到~哼…
不过,怎么有种自己这个女恶霸欺负“小绵羊”的感觉。
看着夏向渝真的起身背包,歉意连连的准备要走。她赶忙拉住了“小绵羊”手。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问出这句话后,徐念薇突然有些眀悟了过来。
这么胆小?怎么有种可爱的感觉,她笑嘻嘻的把“小绵羊”拉坐到了自己身边。
“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刚才没有说你啊,我是说臭弟弟太过分了,家里有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等着,他却在外面厮混不回家,连消息都不回,真是个混蛋,不信你看看这是我刚发的消息~”
夏向渝眸光瞥了下手机,果真看到徐念薇发了好多条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
“还有,我刚才问你们有没有……这句是准备问我闺蜜的,她也要来这边玩,我是要问他们有没有到地方~”
“啊?是…这样的吗?”夏向渝眨巴着眼,回想刚才,感到有些窘迫,脸颊不自觉的有些发热。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徐念薇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小绵羊”。
“小绵羊”又心虚般的低下了脑袋。
“好了妹妹,我们也出去找找那个负心汉跑哪去了,最好别让我抓到有什么狐狸精~”
夏向渝步伐僵硬般的被拉着走了出去~
某酒店内
正在因摇晃而发出咯吱声的弹簧床,都在证明燃起的火焰似乎烧的更加猛烈了。
窗外寒风刺骨,屋内春风四溢。
从雪飘如絮直到月朗星稀,房间内的动静才慢慢停歇了下来。
梁景让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酣畅又甜腻的美梦。
脑袋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他感觉胸膛上有水滴滚动,冰凉感让他从腻境中清醒了几分。
身上很重,他动了下,我靠~腰怎么有种酸痛感~
他睁开眼后有些怔愣,自己这是在床上?房间的光线略显昏沉。
嗯?突然,他看到眼前的画面,顿感汗毛炸立,说时迟那时快,他身体猛然朝一边躲了下。
紧接着一把尖锐的短刀就插进了他刚才躺过的位置,他敢肯定,自己要是刚才慢一拍,这会已经嗝屁了。
他冷汗涔涔,后怕不已,这下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心脏砰砰狂跳,抬头就迎上了那双原本如蓝宝石般,这会却变得有些猩红的眸子。
她眼神异常冰冷,只有从她脸颊滑落掉在他胸膛上的泪水 在表达着她悲伤愤怒的情绪。。
加依娜尔就像是失去理智般把短刀抽出来,又朝他刺了过来。
梁景让瞳孔剧缩,慌忙的抓起一旁的枕头挡在了面前。
不是他不想躲,而是这次根本就来不及,再加上加依娜尔坐在他身上,他一时无处使力,有些动弹不了。
看着刺穿枕头就近在咫尺的刀尖,梁大少心头狂跳。
这个疯女人居然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