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辻羲为了付枝枝连命都可以不要。
一个令人敬仰的战神,为了一个雌性变得不像自己,没了自我,这让娅赛担心又嫉妒。
她为了让辻羲变回从前的样子,中间做了许多坏事,其中就包括陷害付枝枝。
只不过她所做的一切都被辻羲拆穿,从而更加厌恶她,不让她靠近自己半分。
后期更是在付枝枝的劝说下,他不顾族人的劝阻硬是将她赶出了部落。
一个没有部落守护的雌性,不是被其他种族掠夺,成为繁衍的机器,就是惨死在野兽的爪牙下,不外乎这两种凄惨的结局。
辻羲低着头,默默的看着她,直把娅赛看到浑身不自在。
“是你做的吗?”
“什么?”
娅赛一脸不自然的开口,“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辻羲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娅赛顿了一下,还是跟他回了家。
没了外人,辻羲直接问她,“付枝枝突然消失,是你干的吧。”
一句问句,从他嘴里出来,却变得十分的肯定。
娅赛平静的心忽然紧张起来。
他都知道了,她要怎么办?
他会不会讨厌她,认为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娅赛强撑着,坚决不承认。
“娅赛,你觉得我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会直接问你吗?”
仅仅一句,就让娅赛溃不成军。
“你不是很讨厌她吗?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她颤抖着唇反问,既是安抚他,也是替自己辩解。
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杀掉一个珍贵无比的雌性。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讨厌她?”
辻羲目光一闪,严肃地盯着她道:“你最好说实话,我可不是好骗的。”
“我没有想骗你!”
娅赛慌张地解释,“我是从你的眼神里看到的。”
不等辻羲开口,她又接着道:“上次付枝枝选伴侣的时候,你眼中闪过不耐。”
辻羲心底讶然。
他没想到娅赛的观察力如此强悍,仅凭一个眼神就能看到他的不喜。
“你不喜欢的一切东西,我都会替你收拾掉。”
娅赛趁机偷偷表明自己的心意。
雄性不能动雌性,但她可不怕,为了他,她什么都做的出来。
看着娅赛眼底的倔强,辻羲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你喜欢我?”
娅赛一愣,她没想到辻羲如此直接。
不过这是难得的机会,故而她点了点头,说道:“我喜欢你。”
这有点难办了。
辻羲揉了揉额头,不知该怎么对待一个满眼都是原主的女子。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不用这么为难。”
娅赛见他皱眉,压下心底的失落,“我只是想帮你,仅此而已。”
辻羲是部落的英雄,喜欢他的雌性何其多,她也只是其中的一个。
而且和其她雌性一比,她也就是长得好看一些,没有什么优势。
所以她从没想过占有他,和他结为伴侣。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在他困扰之际,不求回报的为他分忧。
“娅赛,你很好,以后也会找到适合你的伴侣,但那个雄性绝对不会是我。”
辻羲冷漠的拒绝。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眼底的漠然还是让她感到伤心。
“连喜欢你的资格你都不给我吗?”
“无法回应的感情,只是个人的狂欢,长此以往垮掉的是你自己。”
辻羲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而且你的喜欢只会给我带来困扰。”
只会给我带来困扰。
这一句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娅赛双手握拳,抿着唇一言不发,眼眶中的泪珠强憋着才没有掉落。
“你是一个好雌性,不该为了我双手沾满血腥”,辻羲见她难受的要哭出来,也不好再刺激她。
她做的是不对,但也是为了他。
辻羲僵硬的话语有了一丝柔意,“总之这次就算了,不过付枝枝以后是生是死你都不要再插手。”
过了许久才听到娅赛吸着鼻子,细不可闻的声音,“我明白了。”
“你弟弟快回来了吧?”
娅赛失落的嗯了一声。
她的爱意在辻羲心眼里一文不值,即使弟弟即将归来,也让她开心不起来。
见他一副她不欲多言的样子,是别想打听她弟弟亚鲁的行踪了。
辻羲有一瞬间的后悔,他应该先问清楚再拒绝的。
辻羲抬眼瞥向远方的乌云,眉头一皱,看来他要提前做准备,确保亚鲁几人的安全。
“梅雨马上就要来了,在家多准备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好,我知道了。”
娅赛见他关心自己,心里好受一点,黯淡的眼眸也有了一丝光彩。
另一边,南伦不知问了多少人,终于找到了付枝枝。
因着她的无知无畏,在林中走的太深,差点死在野猪的嘴里。
临危之际,南伦从天而降,一边护着她,一边和野猪战斗。
可付枝枝过于恐惧,搂的他太近,这让南伦一个没看清,被野猪一嘴咬伤了胳膊。
他们九死一生才从野猪口下逃脱,南伦背着付枝枝回到部落时,还不等他开口,就伸着手倒在了地上。
奥克见南伦重伤,对这个突然跑出去的雌性心底生起了一丝不满。
南伦胳膊受伤,接下来连续几个月都不能动弹,他又听见雌性哭,要不是她眼中透露着恐惧,他早已经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辻羲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南伦躺在地上,付枝枝委屈巴巴的站着抹泪,奥克脸色扭曲铁青的怒瞪着她。
“奥克族长。”
“辻羲来了。”
奥克的脸缓和几分后朝他点点头,“你先等一会儿,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说完,他转头看向付枝枝,好不容易平静下的脸又变得难看至极。
“南伦豁出性命救下你,你要懂得感恩,以后乖乖待在家里,没事不准外出。”
“对不起,我当时就是一时心急,不能当真的。”
付枝枝脸上、身上沾满了血。
她扣着手瞄了地上痛哼的南伦一眼,愧疚的低下了头。
她不该一气之下说让他去死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