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冷朗月的话,几人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说就这么等着?”孙学良有些挠头,对于这些道法之类的,他是真的无法。
冷朗月安抚的道:“别着急,等我卜一卦。”
说着他起身回房,从背包里拿出龟壳和铜钱,虔诚求问之后,开始卜算。
第一卦,艰难险阻,危险重重,但又有一线生机。而生机,应在某个贵人身上。
第二卦,同之前一般,必死之卦。无解。
第三卦,有惊无险,万事顺遂!上吉!
卜完三卦,冷朗月敛着眸子,神情清冷,仿佛没有情感的仙佛,令人看不清他眼神中的情绪。
半晌,他忽然笑开了,如昙花一现,令百花失色。
“也罢,总归是命!只要......也挺好......”
含糊的呢喃声中,他将龟壳和铜钱收了起来,他调整好表情,出门去了。
等来到院子,就看到张玄清虽然还在同师兄弟们说着些什么,但是眼神却时刻放在冷朗月的房间门上。
等冷朗月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站起身来,朝着冷朗月走来。
他牵着冷朗月的手,眼神里全都是他,“算完了?累不累?快坐下!”
说着他自然的给冷朗月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感觉温度差不多,这才递了过去。
对于两人之间的互动,除了二师兄吴玄安还有一点不适应之外,在场所有人都表示,这都是基操。
冷朗月忽然笑了,他难得主动的在桌子下,轻轻握住了张玄清的手,“谢谢!”
张玄清整个人都呆住了。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也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冷朗月极少像现在这样主动,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
一时间张玄清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冷朗月回到自己的家,心里高兴。
两人的互动,其他人就当是看不见,孙学良好奇,“小冷啊,你算出来什么了吗?”
冷朗月点头,“算出来了,危机来自京城,目标就是我们这里。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比我们还要晚到,但是卦象像是危机重重。
这次危机恐怕单凭我们几个,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孙学良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危险?”
冷朗月点头,“不过,卦象显示,会有一个贵人相助,这贵人就是这次危机的唯一生机。”
“哦?!那你可算出来这贵人是谁?”纪玄静探着身子,好奇的问道。
“不曾!”冷朗月摇头,“天机已有指示,虽危险重重,但仍有一线生机,这就已经算是天道的提示了。
再多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和被动,与我们不利。”
“这样啊,行吧,只要不是死局,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纪玄静乐观的道:“既然小冷已经算出来这次是场硬仗了,小五,你赶紧给师父打电话,让师父赶紧过来支援。”
张玄清刚想说来之前就打了。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小院门口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略显苍老的声音:“催催催,就知道催!
你师父我不是来了嘛!
也不体谅体谅老人家我老胳膊老腿的,就知道催!
真是一群不肖子孙!”
老头一身雪白练功装,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
虽然他自称是老人家,但是鹤发童颜,一看就是道术有成之人。
再加上那通体的气派,站在那里,就十分自然的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刚刚如果他不说话,估计没有人发现有一个老人就这么站在那里。
一见到老人,张玄清几人顿时激动的起身就上前迎接。
冷朗月和孙学良也连忙跟着站起来,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好在老人也不在意这些,在几个弟子的拥簇下走进了小院,来到石桌前坐下。
“这位就是小五的娃娃亲对象吧?
好好好!
当真是钟灵毓秀之辈,倒是小五有些高攀了!”
凌风道长满目欣赏的看着冷朗月,眼里嘴里都是赞赏。
闻言张玄清更是嘚瑟,“那可不,小月月可是个宝藏,这辈子您徒弟我呀,就认准了他了!
能够有小月月陪伴,那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凌风道长点头,“这倒是不假,三世因,成就了今世果。
倒是天作之合了!”
这么一记直球,倒是令冷朗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脸色微红,上前一步给凌风道长见礼。
凌风道长对上冷朗月风光霁月的脸,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他敛了眸,心中长叹。
亲自伸手将弯腰行礼的冷朗月扶了起来,随后他从口袋摸了摸,摸出一个令牌,递到冷朗月手中。
“这初次见面,总的给你个见面礼。
来,拿着!”
冷朗月一眼辨认出了这枚令牌的来历,他手一抖,就要将令牌还回去。
凌风道长略显强硬的将令牌塞给他,“你是我徒弟的对象,也算是我的徒弟。
这给徒弟一个见面礼,再收回来,被人知道了,还当我是小气呢!
给你你就收好!”
说着他似乎若有所指的微微用力的攥了攥冷朗月握着令牌的手。
冷朗月倏地福至心灵,他猛地抬头看向凌风道长。
凌风道长神色不变,眼神却带着肯定和了然一切的通透。
冷朗月心中一酸,他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嘴,低下了头,到底还是将令牌收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没有被别人发现。
张玄清甚至还在为师父的大手笔感到惊讶和喜悦。
给完冷朗月见面礼,凌风道长将所有的情绪全都压在心底,脸上仍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他看向孙学良,“好好好!
功德加身,是个有福气的!
我听说你对道法很感兴趣?等此间事了,你要不要来我龙虎山学道呢?”
孙学良大喜,连忙点头,“嗯嗯嗯!
多谢师父!”
看着顺坡下驴的孙学良,凌风道长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这种机灵的人,很是合眼缘。
他看看孙学良,又看看纪玄静,眼神戏谑。
纪玄静脸一红,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