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姚…澜…姚…澜…你…在…哪…里?”
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惊醒了姚澜。
“这是唐衣的声音?我们刚刚不是还在一起并肩战斗吗?我还牵着他的手呢……”
姚澜惊疑地睁大眼睛。
看到自己的手,抓紧的是墙上悬挂的画框边缘。
她害怕的想松开手。
可是,这画卷似有一股吸引力,牢牢的扯住她的。
姚澜更加惊疑不定。
运转内元。
云龙书院二品金牌老师华驼先生所教的《从十品到二品》中领悟的武道精髓。
还有从华驼先生的手书笔记中,顿悟的三品武道实力。
瞬间磅礴爆发。
才勉勉强强挣脱画卷强劲的吸力。
“这个画卷,只怕邪乎得很。只要触碰到,就能够让我进入某些幻境。”
姚澜心有余悸。
再次后退几步。
离画卷更远了些。
她担心自己神思恍惚之间,再次被神秘画卷粘吸过去。
惊疑不定中,感觉画卷中神似娘亲的人,那嘴角,向右边翘起了一些。
她再次细细看了又看。
确定画像有所变化。
她悄悄地摸了摸心口。
感觉心跳加速。
在这没有人的屋子里,画中人却诡异的翘起嘴角。
不是特别留心的人,是难以发现这个微弱的变化的。
她长期随老爹上山打猎。
视觉嗅觉听觉,都是超级敏锐。
再加上对画中人,也就是像极娘亲的人,真是她日思夜想的人,那是深入骨髓的记忆着。
对老爹给的娘亲图像画卷中的人,对她的面容服饰,神情体态,甚至是线条轮廓,早已烂熟于心。
这是朝思暮想娘亲的积累。
才会发现了这微不足道的事情。
却也更加让人心里瘆得慌。
似乎这画卷中的人,随时可以活过来。
不知哪一刻,就会走下来。
姚澜心思急转:“这嘴角翘起的方向,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既惊疑,又害怕。
更是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期待。
目光顺着画中人嘴角翘起的角度。
看了过去。
方向是窗外。
那是一丛修竹。
姚澜眼睛一亮。
其中有一根竹子,与众不同。
这根竹子顶端没有枝丫,尖尖的,有一截光秃秃的。
向一个方向倾斜。
稍后位置,左右各有一枝竹丫。
越看越像一个行军作战地图上的指示箭头。
姚澜再回头看了看画中的人。
似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浓了几分。
她心中一动,躬身拜了三拜。
恭敬地说:“谢谢指点。”
出门来到酷似箭头的修竹旁边。
按照箭头所指的东边方向,边走边搜寻起来。
走走停停,不久之后,又发现了一株类似箭头的修竹。
这次箭头指向了南方。
顺着指向,仔细搜寻。
发现第三株箭头修竹。
指示的方向,却又变了,是西方。
当发现第四株箭头修竹。
指示方向变成了北方。
然后又发现数株箭头修竹。
方向是忽东忽西。
忽南忽北。
变幻不定。
几乎是行走在迷宫中。
这种箭头修竹,乍一看,夹在一丛竹子中,很普通。
虽然经过人工处理,但是修饰得很自然巧妙。
未经提示,很难发现。
不是姚澜心细如发,根本就发现不了隐藏起来的暗示。
随着箭头修竹的指引,路是越来越难走。
地形更是复杂隐秘。
偶尔还能听到凶兽恐怖的嘶吼声音。
幸亏姚澜打猎出身。
胆子大。
要不然,平常的女子,早就吓出一身冷汗。
掉头回去了。
要说姚澜心里一点也不怕,那是假话。
只是,她想找娘亲。
她想找到失踪的唐衣。
这两大精神支柱,力量强大。
是她的坚强后盾。
独处山林中的胆怯,也被压缩在角落里去了。
就在姚澜内心有些动摇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片亮光。她心中大喜,朝着亮光处快步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古旧的庙宇。庙宇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大门紧闭着。
姚澜走近大门,正犹豫是否要推门而入时,门却缓缓打开了。里面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隐隐约约可见一尊巨大的佛像。在佛像脚下,有一个身影蜷缩着。姚澜的心猛地一跳,试探性地喊道:“唐衣?”
那身影动了动,慢慢抬起头来,果然是唐衣。他看起来有些虚弱,身上带着些许伤痕。姚澜急忙跑过去扶起他。唐衣看到姚澜,眼中满是惊喜:“你终于找到了这里。”
此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悠扬的乐声,庙宇墙壁上浮现出一幅幅画面,画面里似乎藏着关于姚澜娘亲的线索。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探索此地,解开这些谜题,说不定就能找到她娘亲的下落。
他们开始仔细查看墙上的画面。画面如同流动的历史长河,展现着各种陌生的场景。突然,一幅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与姚澜极为相似的女子被囚禁在一处黑暗的洞穴之中。
“这难道就是娘?”姚澜激动地伸手触摸画面。刹那间,一道光芒闪过,他们竟被吸入画面之中。四周环境一变,真的置身于那个黑暗洞穴之外。
还没来得及惊叹,一群黑影涌出。唐衣强撑着身体挡在姚澜身前,手中祭出一道灵光。然而这些黑影数量众多,很快将他们包围。就在绝望之际,唐衣想起身上带着的一枚祖传玉佩。他掏出玉佩,用力捏碎。玉佩释放出强大的力量,驱散了黑影。
两人瞅准时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进了那幽深黑暗的洞穴之中。进入洞穴后,视线逐渐适应了洞内昏暗的光线,他们果然发现一名被困于此的女子正虚弱地倚靠在石壁旁。
姚澜一眼便认出了那名女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娘亲,她激动得难以自持,如同一头小兽般猛地扑进了女子温暖的怀中,嘴里不住地呼喊着:“娘!娘!”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浸湿了女子的衣襟。
女子满脸欣慰之色,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姚澜凌乱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温柔。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洞外传了进来,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整个空间都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意识到情况危急,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起身朝着洞口飞奔而去。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摇晃,头顶不时有碎石掉落,但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逃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