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投诚?”白知舟试探道。
云光景定定的看了白知舟一会儿,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你偷人家武器的事儿了?你去投诚?你是去找死吧?”
白知舟:“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我来个苦肉计不就行了?”
云光景嗤笑一声:“你能受得住皮肉之苦我信,但你做戏……那得假成什么样啊?”
白知舟:“不试试怎么知道?”
云光景:“不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白知舟:“人固有一死,况且值得一试。”
云光景咬牙沉思了一会:“来人啊,把白知舟拖下去打一顿!”
虽然事儿是定了,可这没人能对白知舟下的去手。
最后还是云光景硬着头皮出了手,然后将白知舟扔出了城。
“以后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文人弱了。”鲁山对白知舟肃然起敬:“这就是文人风骨,这才是为国为民啊。”
云光景点头:“希望他能爬到高处……当然,我必会助他。”
朝中文臣锱铢必较,而白知舟却是能用自己的命搏上一搏,这么一比真是可笑啊。
前者荣华富贵,后者穷的掉底。
楚蕊在听说白知舟被赶出去了,急的暗自落泪。
她问自己爹白知舟到底犯了何事,可自己爹除了叹气就是叹气,她实在是没人问,也受不住这煎熬,就去了相望村找云汐去了。
云汐这些日子都没来镇上,她觉得云汐这般淡定定然是对细情知晓一二的。
“这事儿不是咱们该过问的。”云汐从萧莫迟离家之后就将家中的碎布找了出来,开始为萧莫迟做各种东西:“白大人清风傲骨能做错什么呢?信他,就盼着他平安就好。”
楚蕊忍不住的湿了眼睛:“我信她,但我怕他不平安,你说他,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啊,他……他和你男人不一样……”
“我的男人是很厉害,但你以为我不挂心?”云汐沉沉的叹了口气,却叹不尽忧愁:“刀剑无眼,再厉害的人也是肉体凡胎。”
“对不起,我不该来。”
楚蕊一脸自责:“我是不是让你更难受更担心了?”
云汐摇了摇头:“你来不来我都这样,唉,你若是在衙门住的心慌,那就在我家住下吧,正好咱还能有个伴儿。”
“不给你添麻烦?”楚蕊试探道。
云汐:“不麻烦,但是你得帮我干活,帮我伺弄菜园子里的菜,帮我喂鸡。”
楚蕊马上点头:“虽然我没做过,但我能学。”
楚青松出门一趟回来发现自己闺女不见了,顿时急的满头大汗。
老大夫:“不用找了,她去相望村了,你啊,放心,她和云丫头待一块安全着呢,而且还能顺带着改改她娇气的毛病。”
楚青松有点不好意思:“我闺女其实……”
老大夫:“你闺女人不坏还善良,但是你没教好,你太惯着了,也正因为这个她看上的人看不上她,对她避之不及,唉,惯子入杀子啊,这女儿是得宠却得适度,你看看镇国侯……啧,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了,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