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海妖王当我孙子,老娘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竟然还想当我祖宗。生我的,是我父母,养我的是天地,妖族内那些高高在上的畜生,无偿的剥夺了我的青春和自由,竟然还妄想我歌颂你们,赞美你们,告诉你,休想。别以为你想给老娘洗脑,老娘就傻了,老娘没反抗,只是因为做不到。如今光明涌现,老娘豁出去了。”菊可儿吼道。
杨药暗道:“看来底层的奴隶并不是傻,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开始菊可儿竟然说愿意为奴,现在来看,那是迫不得已说的。世上没有人愿意为奴隶。”
武从良道:“反了,反了,你们这些剑奴,完全反了,就不该给你们活下来的机会,应该直接宰了你们。”
菊可儿道:“你们不是想无偿剥夺我们的劳动果实吗?宰了我们,你们吃的,喝的从哪里来,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底层的奴隶劳动出来的。被你们无偿的拿去了。竟然还妄想当我们的父母,这才是真的侮辱。你以为你们很聪明对吗?老子只是修为低,不是傻。你们伪装的再高明,也无法驳斥一个事实。”
杨药道:“什么事实?”
菊可儿道:“他们这些奴隶主从来不干活,吃的用的,却都是最好的。这才是唯一的事实。”
杨药道:“确实如此,我竟然没想到这一层,看来你们所谓的底层奴隶,所谓的小人,看问题也是很清楚的。”
菊可儿道:“当然清楚,我们看的比所有人都清楚,因为我们身处其中。”
杨药道:“这么说你支持我的想法了?盘古之下,众人平等。”
菊可儿道:“我举双手双脚支持,我们海底妖族的神是为了维护他们的奴隶制度创建的,里面隐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虽然我们的创世神不叫盘古,但是神创造了天地,这一点在我们妖族当中,是一样的。”
杨药道:“不错,神创天地,创造宇宙万物,只是神的名字在不同的种族当中名字并不相同。虽然如此,创世神,一定是唯一的,因为宇宙只有一个,宇宙的灵魂也就只有一个。”
菊可儿道:“杨大能,你说的就是我想要的,你就是我们海底奴隶的救主啊,杨药,你一定要带领我们干掉这些邪恶的伪君子。”
杨药看向武从良,冷笑道:“你看,有妖族成员邀请我管理你们妖族的事情,不是没有人哦。”
武从良道:“你没听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你没听过不是自己的事情不要插手吗?你就是个多管闲事的狗,你的亲人好友都不得好死。”
杨药眼珠一缩,冷声道:“你们不希望我多管闲事,只是为了在作恶的时候没有人来阻拦你们而已,告诉你,别妄想,我杨药面对世上一切的邪恶,都不会袖手旁观,无论任何国家,无论任何种族,只要是邪恶的事情,我就会管,而且会彻底根除那里的不公平制度,根除那里的邪恶思想,不从者,我会从真理城,杀到自由城,从南荒岛杀到无邪大陆,从无邪大陆杀到全宇宙。”
“狂妄,狂妄,杨药,你以为你是谁,你个人类的贱种,对宇宙竟然如此不知道敬畏,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丧心病狂。”武从良吼道。
杨药冷声道:“哼,我就是因为敬畏天地,才要推行盘古的道,就因为有法有天,才会执行公平,因为我的道,是天地之道,我的法,是天地之法,不是你们这些邪恶者的法。要死要活,说吧,要死立即成全你。”
武从良道:“呸,想让我和这些低贱的奴隶平起平坐,不可能。”
杨药道:“确实不可能,我现在觉得你们这些奴隶主确实不配和别人平起平坐,你们从现在起应该跪在地上,唱征服。”
“嗖”一道白光从杨药手中飞出,击向武从良的脑袋。
“妖王神盾!”
武从良大吼,一个妖异的盾牌出现在头顶前方,拦住白光的去路。
“轰隆”
白光撞在妖王神盾上,当即穿了一个窟窿,但就是这么一耽误,武从良已经离开原地,跟着身影闪烁朝远处逃去。
杨药邪魅一笑,说道:“想逃,怎么可能。”
手掌朝前一握,封锁住了武从良去路上的一片空间。
霸天·囚笼,专门封锁空间的战技,是霸天·封锁空间的进阶版,名字也比原版更简短霸气一些。
武从良正飞驰之间,突然撞在了一股无形的墙壁之上,反弹倒在地上,他神色骇然,立即爬起来朝前触摸,发现前面虽然是透明的,却如同墙壁一样,无法穿过。
这是空间封锁战技。
杨药竟然有这种能力,该死,怎么有这种怪胎?!
武从良心中更惊,手都颤抖起来,刚才妖王神盾被杨药一道白光击穿,他就心中颤抖,妖王神盾可是海妖王亲自炼制的战器,先送给了他父亲,再由他父亲给了自己,是他最强的防御战器,没料到在杨药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现在杨药竟然还能封锁空间,这是常人能做到的吗?
空间战技,而且还是封锁一类的战技,杨药修炼不过百
年,怎么能够做到?
啊啊啊,绝对不服。
武从良对着前方狂轰乱炸,希望攻破空间壁垒,顷刻之间就轰炸了数十次,却无法撼动封锁分毫。
武从良逐渐冷静下来,心灰意冷,转身看着杨药,祭出一柄血色长剑横在脖子上,惨然笑道:“老子就是死,也绝对不会给那些狗奴才下跪唱征服。”
咔嚓,武从良一剑斩断了自己的头颅。
杨药手掌一握,将武从良的头颅和尸体吸扯到跟前,对着周围说道:“谁是这个人的奴隶,这个尸体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已经有数千人,有不少是这些奴隶主喊来的奴隶,也有一些是寻常围观的修士。
当即有数个筑基期的修士站了出来,纷纷说道:“是我们。”
杨药道:“他的尸体你们想怎么处理?”
其中一人道:“怎么处理都可以吗?”
杨药道:“当然都可以,是时候让他们出点代价了。”
那人道:“好,我要把他的尸体悬挂在自由城上空,一百年。”
杨药道:“你这么恨他吗?”
那人道:“当然,这个该死的奴隶主,联合其他人强占了我的灵田,害死我的媳妇,霸占我的女儿,逼迫我做奴隶,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