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接着一道的声音传入司徒阳耳里,他早已经听烦了这些自以为大有用处的风凉话,但奈何情态特殊,不能发作。
司徒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司徒训给传入宫里,但听了这么个时辰的废话之后,心中也大抵知道了事情由因。
无非就是因为外敌强攻,前方屡屡战败。无可奈何下司徒训才召来了这些官臣一起商议。
但是这一个时辰下来,不仅是司徒阳听烦了心,就连司徒训也是越听越恼怒。因为那些人所提的建议,无非就是和亲,进贡以示停战的诚意。
但司徒训要是想要这样做的话早就做了,哪用得着召来他们商议?
司徒训手抵着桌子,手掌扶在额间,时不时的轻摇着头,满脸的都是无奈。
“依臣看,还是和亲一法最为使用。”其中一个官臣坚定着自己的意见,为此甚至还答了司徒训之前的问,“皇上膝下既然没有合适的公主,那我们便立一位姑娘为公主,到时候不就可以嫁于敌国和亲了吗?”
那官臣说完一脸的势在必得,司徒训也是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唯一一次认真的思考办法的可行度。
“我看这办法可行,只要我们不要说露馅了,敌国就一定不会知道!”其它的官臣也都小声的议论着。
在这千篇一律的赞同声中,司徒阳那另类的见解显的格外显耳。
司徒阳冷笑一声,“枉我泱泱大国,没想到所有官臣都只知道将女人推出去保太平!”
司徒阳没有在意那些忽然间飘向她的所有眼神,继续道:“要是南城在,哪需要这样?只要他一出手,想要扭转局势那不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司徒阳只当是发发牢骚,但没想到那么多人都听得到他说的话,甚至高椅上的司徒训也听到了。
说完抬头,本想若无其事的继续听那些风凉话的,但这一抬头,司徒阳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有认同的,也有不甘的。
直到司徒训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一安静的局面,“阳儿,你刚刚说什么?”
司徒阳一愣,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急忙摇头,推脱道:“会父皇的话,孩儿刚刚也不知怎的,就多了嘴,父皇就当孩儿一时糊涂,不必放在心上。”
司徒阳说完心中期盼着,期盼着司徒训能够不再追问下去,但万事往往不遂人愿。
“不不不。”司徒训的脸上露出了今日是第一个笑容,连连摆手,“朕觉得你说的十分有理,若是有南城出马,定然能够推翻这一败局!”
司徒训说着十分激动,他怎么就没早些想起呢?
让南城去,不仅可以扭转败局,而且还能顺理成章的就阻止了他和顾瑶的婚事,这一箭双雕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在司徒训正满意时,之前和南城交谈过的吴将军站出道:“皇上,之前臣已经与南将军提起过这一事,但…”
吴将军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但没想到他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丝毫不把前方的战况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