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大人说笑了,叫我南城便可。”南城笑了笑,继续道:“有那么一种说法,铁面永对敌人,柔情只对情人。”
“进来说吧。”南城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十分恭敬的道。
顾炎走上前去,顾瑶故意放慢了脚步,最后和南城齐步而行。顾炎怎会不知顾瑶的心思,只不过是不点破罢了,从容的继续走着。
顾瑶见与顾炎已经拉出距离,便凑到了南城的跟前,以绝不会让顾炎听到的语调道:“将军,你今日这番打扮,着实亮眼!”
南城停下脚步,拂袖将手背过身去,笑道:“那你便多看几眼,莫要亏了。”
顾瑶噗笑出声,“快走吧!”说完,顾瑶小跑跟上顾炎。
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走在身后的南城嬉笑,顾瑶的这副模样,顾炎见了也是着实无奈。
皇宫——
与此同时,皇帝司徒训正一筹莫展的坐在椅子上,底下,几个官臣跪拜在地,面上也不算很好。
显然,禀报的不是什么好事。
顷刻间,议事厅一片鸦雀无声。底下的官臣时不时的抬头偷偷瞧瞧,接着又立马低下了头,怕被发现了一般。
一片的死寂,牵动着声音人的心。终于,司徒训低沉的声音响起。
“还是,那样?”司徒训手指轻轻按揉着眉心,说完,大口的喘了口气。
官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小声的齐声道:“是。”
声音虽小,但是几个人多声音汇聚一起,也显得大声了不少。
他们都答复好像火光一样,一下子就点燃了司徒训这可炸弹。司徒训甩手将面前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司徒训震怒,“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我要你们做什么吃的?事事败,要败到皇城中来你们才罢休吗?”
一连几次来报,都是战事失利,败落退场。
原本他们都大好局势眼看着就要被扭转,而这些官臣却还是一点办法意见都没有,前方战将也是只见局势不好便完后退,设想这般,如何取胜?
底下的官臣们见司徒训暴怒,更是跪拜在地连头头不敢抬,但也是他们都这般胆小模样,让司徒阳看了更加心烦。
“都给朕说话!若是还都闭口不语,那你们便这辈子都不要再说话了!”
官臣们闻声一个哆嗦,其中一个姓吴的官臣当了出头鸟,先行道:“依臣看来,让公主嫁往敌国和亲,换取几年安宁,这般我国才有时间聚力,之后再反击!”
司徒训闻声没有多想,便冷笑出声,“和亲?如今年纪最大的公主也才不过五岁,你要让一个五岁孩童去和亲?”
司徒训更加恼怒了,拿起桌上仅存的书卷摔落在地上。
“若是要靠一个孩童和亲才能换取安平,那朕还要你们何用?也亏你讲的出口!”
他如今膝下,只有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公主,及几位皇子。让公主和亲定是万万都不可的,要是传了出去,不得被天下百姓笑话死?
再者说,敌国是否接受,也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