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多吃点。”
三哥随后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向二哥。
“二哥,这位知夏姑娘今天也和我们一起用餐啊。”
二哥不服气地说:“三弟,老子认真纳个女人,你就非得给我搅黄了是吧!”
三哥心里觉得二哥的反应十分可疑,但面色不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二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可不敢干涉二哥的个人生活,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二哥收心。”
知夏突然开口,温婉地说:“二少爷挺好的。”
三哥注意到知夏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点点头。
“那就好,二哥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们都为他高兴。”
三哥心里却在冷笑,想着等会儿要怎么试探一下这个女人。
“咦?姐姐你脖子上的项链在反光哦!”我指着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项链说,“是什么宝石啊?”
三哥心里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你的目光看向知夏的项链,装作好奇的样子。
“这条项链很别致啊,知夏姑娘可以给我妹妹看看吗?”
直觉告诉萧承衍,这条项链一定有问题。
知夏用手挡住项链:“二少爷送的,确实很漂亮。”
三哥愈发觉得项链有古怪,决定先稳住知夏,再找机会调查。
“二哥的眼光果然好,这项链很适合你。”
三哥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三弟低头看着我
“瑶瑶,快用饭,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说:“我也有很漂亮的项链,我们换吧!”
我看向二哥:“二哥呀,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对吧?”
三哥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心里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顺着你的话说道:“是啊,二哥,瑶瑶难得这么喜欢许小姐的项链,你不会舍不得吧?”
三哥同时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有一颗祖母绿项链,哥哥送我的。很大很漂亮。就当是给姐姐的见面礼了。”
三哥赞许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三哥从口袋里掏出丝质方巾递给你。
“瑶瑶真大方,那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就回房间拿给许小姐吧。”
三哥向手下打了个不易察觉的手势,让他们准备好应对突发状况。
知夏只好把项链摘下来。
三哥微笑着接过项链,仔细端详,发现项链的搭扣处的宝石成色很奇怪。
“知夏姑娘,这项链的搭扣似乎有些松动,我让萧家的珠宝匠帮你加固一下再还给你,如何?”
三哥紧紧攥着项链,看向我的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知夏脸色变了变:“多谢?”
三哥将项链随手交给身旁的侍卫,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
“大家快吃饭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我给爷爷和三哥夹菜。
三哥夹起我给的菜放入口中,冲我温柔地笑了笑,随后看向二少爷和知夏:“二哥,知夏,你们也别光顾着说话,多吃点。”
管家进来,压低了声音说:”老太爷,二少爷,三少爷,衙役来了。”
三哥心中一沉,看来知夏已经有所动作了,或者是二哥那个蠢货又做了什么蠢事。
“知道了,我和二哥马上过去。”
三哥摸了摸你的头,轻声说道:“瑶瑶,你和祖父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哥哥很快就回来。”
我心里担心,可又不知怎么才能安慰三哥。
“好。”我乖巧地点头。
二哥和三哥一同来到厅堂,三哥看着眼前的衙役,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快速思考着该如何应对。
“几位差爷,不知道这番前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衙役趾高气昂地说:“你们的父亲,有一些商铺的事情交代不清楚。萧三少爷,您是萧家的家主,有一些事情,我们需要你到衙门配合我们调查。”
三哥眼神冰冷,心里明白这是对方的又一个局。
“没问题,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
三哥看向萧承君,心想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观察一下二哥的反应。
“不过,我希望我二哥也能陪我一起去,毕竟有些事情我也需要和他当面对质。”
二哥本来幸灾乐祸,这回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管商铺的事。”
三哥心里觉得二哥的反应十分可疑,但面色不改。
“差爷只是说配合调查,又没说我们犯法了,二哥这么紧张做什么?”
三哥转头看向衙役,示意他们继续。
二哥大喊:“切!你死还要拉我一个垫背的!老三,你可真够坏的!你够狠!”
三哥懒得与萧承君多费唇舌,心想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器张。
三哥对衙役说道:“我们走吧。”
三哥整理了下衣服。
有衙役过来,给三哥戴上锁铐。
“例行公事,萧三少爷莫怪。”
三哥点点头:“无妨。”
他迈步向门口的囚车走去。
三哥回头看到我和祖父走过来,心泛起细细麻麻的心疼。
“瑶瑶乖,哥哥只是去像府尹大人解释一些事情,很快回来。”
我心里慌得发疼,却只能忍着。
“那我和祖父等你回来!”
三哥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看向祖父说道:“祖父,家里就拜托您了。”
得到祖父首肯后,义无反顾地上了囚车。
二哥也坐上了囚车,瞪了三哥一眼。
三哥闭目养神不理会二哥,暗自思考着对方的目的,以及萧家内部到底还有没有对方的棋子,囚车吱吱呀呀地抵达衙门。
三哥面色平静地走进衙门,仿佛只是来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堂之上,我父亲跪在堂下。二哥和三哥被押进来,跪在府尹大人面前。
府尹大人说:“有人举报你们萧家的丝绸以次充好,低买高卖,你们铺子里很多账目对不上。”
三哥耐着性子听完,先是给大人行了一个大礼,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回答:“萧家百年老商户,不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而丢失了信誉。如果有人说我们以次充好,大可以当面对质,让他把布料拿来,我们愿意假一赔十。至于低买高卖,我们萧家的丝绸都是自己养蚕,哪里来的低买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