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哲轩的几经催促下北辰舞将那副画给打了开来,当那副画作打开来的时候北辰舞几乎的是第一眼就看出来来这画的背景正是当时她六岁生辰时他们偷偷的拉着他去花灯节的时候。
只不过这画作上面唯一不同的则是画作上面的一对年幼的孩童儿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和身影修长的少年,北辰舞再细看竟然发现这一对少年和少女的后面跟着一个大概有四五岁的小孩子。
北辰舞轻轻的抬起了眼眸来:“你又将这副画重新画了一次?”
更甚至的将他与她之间的以后都用画笔所描述了出来,只是他凭什么这般的认定他们之间会有一个这般美好的未来?
“嗯,你喜欢吗?”
萧哲轩一副期待的模样看着北辰舞说道,只是那北辰舞在沉默了片刻道:“谈不上喜欢,这副画作虽是极美,可是却不太现实.....”
随着北辰舞落了地的那一瞬间楼连城紧接着开口说道:“萧将军,听到公主说的话了吗?以后啊,别再做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楼连城的一番讽刺意味浓郁的话语让那萧哲轩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了起来,他冷眸直视着面前的楼连城说道:“连城王子,我们之间已经说好了的要公平竞争的,如今,你不应该这般的对我说话?”
听之,楼连城一番的无语。
而萧哲轩也趁着楼连城沉默的片刻立即的出了声说道:“舞儿,今年的花灯节依旧的会照旧的举办,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去花灯会吧?”
萧哲轩这般明显的想要和北辰舞独处的动机楼连城的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只是在楼连城还没有开口阻止的时候那北辰舞便也就率先的出了声。
“可以去花灯会,只是萧将军你不介意连城王子随本公主一起去吧?”
“舞儿,这?”
萧哲轩的脸色有些为难了起来,说真的他只是想要和北辰舞独处让她慢慢的接纳自己,可是如今却是要楼连城跟过去,那岂不是要坏事吗?
“萧将军,你这是不愿意吗?可是萧将军不是你自己刚才说和连城王子之间是公平竞争吗?”
面对着北辰舞有些刻意为难的举动,萧哲轩只得在心里面强自的将这口气给咽了下来,他扬起了有些勉强的笑意道:“我怎么会不让连城王子去呢,毕竟,连城王子的武功那般的好,他若是跟去了定是可以好好的守护舞儿的安全的!”
听之,楼连城的心里面扬起一抹不屑来,萧哲轩,你的意思本王子只是个护卫吗?
“呵呵,这一点不用萧将军来提醒本王子也明白的很。”
坐在二人中间位置的北辰舞看着两个人在她的面前不是放冷枪,就是投暗箭的模样心里面不禁叹了叹口气道:“行了,萧将军你也回去吧,我们三个到时候在花灯节上相见。”
“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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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的时候楼连城并没有如事先所商量好的那般在花灯节不远处的庙里见面,而是直接的命人将马车朝着北辰舞的公主府里面驶去。
马车在历经了小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到了公主府门前,楼连城下了马车直冲着公主府里面走了进去。
“舞儿。”
楼连城走进了北辰舞的院门处的时候就看到北辰舞朝着另一个出口处走去便就立即的出声喊住了她,听此,北辰舞停住了脚步。
“楼连城,你不是应该已经在去花灯节的路上了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一起去!”
楼连城一边笑说着,一边朝着北辰舞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我们走吧?”
“好。”
楼连城紧紧的牵着北辰舞的手朝着前门出口处而去,北辰舞与楼连城一先一后的上了马车后就朝着花灯节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此刻的距离花灯节不远处的庙里面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袍的萧哲轩站在庙门前来回的朝四周张望着寻找着北辰舞的身影。
“萧将军,劳烦久等了!”
楼连城与北辰舞齐齐的出现在萧哲轩的面前让萧哲轩不由得小小的吃了一惊,他看着北辰舞旁边站着的男子:“你们是一起来的?”
“对,没错。舞儿就是坐着我的马车来的。”楼连城似乎是非常的引以为傲的得瑟道。
“可是我们不是约好了在这里?”
“可是舞儿也并没有说不可以去公主府接她!”
楼连城看着那萧哲轩一脸的呆愣的表情顿时的只觉得他这般呆而一根筋,舞儿当时怎么的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闻言,萧哲轩对于楼连城似乎是有些泼皮无赖的话语有些气愤却是又无语自己的迟钝反应。
“舞儿,我们去柳河边看一看吧,现在也应该到了快放花灯的时候了。”
萧哲轩决定今天全程只和北辰舞交流,至于楼连城依他看还是少交谈为好。
“走,舞儿,我们去选花灯。”
楼连城迅速的拉起了北辰舞的手朝着拥挤的人群之中跑去,既然他来了这个花灯节他当然的不能让舞儿与萧哲轩之间有独处的机会。
而跟在二人后面的萧哲轩似乎也是看出了楼连城的心思,他使用着轻功很快的就追赶上了楼连城的脚步,只是当二人冲起了人群中的时候萧哲轩只得被这如海一般的人群给挤到了人群外面。
此时此刻的楼连城与北辰舞两个人早就已经离开了那重重的人群来到了一卖花灯的小贩摊位前,那小贩看楼连城与北辰舞两个人之间穿着华丽的衣装便立即的笑呵呵的招呼道。
“公子姑娘,你看看这些花灯可都是今年所做出来最新颖的款式,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闻言,北辰舞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打量着那各式各样的花灯许久却是没有选择出一个花灯,跟在她身旁的楼连城轻轻的抬起了手来:“老板,将那个小白兔形状的花灯给我拿两个!”
听之,那老板的脸上几乎的快要笑出个花来了:“这位公子你这眼光可真是独到啊,我这里的花灯虽是有很多,可是这一款式的却是卖的最好的。”
说笑间,那老板已经将花灯取了下来放在了楼连城的手里:“给你公子,一两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