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倾澜殿里面的北辰洛几乎的快要将整个倾澜殿里面所有能够砸的东西都统统的砸了个遍才总算的是消停了下来。
他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面,眼神间绽放着无尽的狠厉,此时此刻的他其实早就在朝堂上面就已经有了决定只不过这一切还都没有想好罢了。
此次的决定太过于的冒险,他有些不敢决断,他怕他自己的这一个赌注一不小心的就会让他失去了所有。
北辰洛心情分外的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紧接着的准备起身更换龙袍出宫。
只是就在此时北月却是闯了进来:“皇上,我查到关于那个宫女的一点消息了。”
“快说!”
“那个宫女在生前的时候与一个叫作小迎子的小公公成了对食夫妻,可是这在我们辰国的皇室是不被允许的。所以,那个绿儿就收了一个黑衣女子的好处帮她做事。”
随着北月话语的落地,那北辰洛又立即的出声问道:“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回陛下的话,这一些都是平日里和绿儿最为交好的朋友蓝雅说的,听她说,她和绿儿的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距离放出绿儿离世前的十天前。”
闻言,北辰洛在心里面微微的思索了好久这才开口说道:“看来,这个绿儿的死因果真的是如朕猜想的一般是替别人顶罪的。只是不知道这个黑衣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北辰洛的心里面喃喃自语道。
“皇上,你说这个黑衣女人会不会就是楚韵郡主?”
北月直接的将自己心里面大胆的想法给叶了出来,而且在北月的印象里面除了楚韵和皇后有那么大的过往纠结,好像也没有其它的人了。
“楚韵?”
听之,北辰洛在心里面喃喃自语着,再过了片刻北辰洛朝着北月说道:“北月,你现在就去锦平王府时时刻刻的盯着楚韵,明白了吗?”
“是,属下这就去。”
随着北月的离开北辰洛又在心里面将自己早就在前朝之上就已经想好的想法再一次的思索了许久,最终的还是决定同自己打下这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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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在锦平王府的后院里面黑衣女人与那楚韵在一起相对而视着。
两个人的面前都摆着满满的酒,过了片刻随着一阵轻风拂来楚韵郡主额前的刘海被微风所扬了起来。
她眉眼之间皆是含带着浓浓的笑意,她轻抬起了手来拿起了酒壶替对面的身着黑色衣裙看不清其真实表情的玉念倒了一杯酒之后笑道。
“师傅,你这一下子可是彻底的将放倾澜那个女人给扳倒了,这一下子看她还敢不敢在我的面前猖狂?”
那楚韵郡主笑得甚是得意道,关于在前朝的消息楚韵自然的也是从锦平王爷那里听得清清楚楚的,是以,分外愉悦的她就拿来两瓶子的酒和玉念庆祝一下。
岂料,听了这话语的玉念是丝毫的不留情面的冷声而道:“韵郡主,仅仅就是这样你就这般的得意了,你可千万别忘记了那夜倾澜还没有被废除后位呢?”
听之,那楚韵的脸上的笑意微微的僵硬了一下,紧接着的就再次开口说道:“朝堂上面的那些官员都那般的闹了,皇上他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和满朝文武大臣作对!”
楚韵的说话的语气可是充满着满满的肯定,可是这样的肯定只会引得对面的玉念对于她更深刻的嘲笑:“呵,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你还是有些太低估夜倾澜在北辰洛心里面的位置了。”
想当时她可是亲眼的见证过这个北辰洛可以为夜倾澜那个小贱人连命都不要的人,怎么可能突然的就被这些大臣们的恐吓所吓退?
“那,师傅,我们就打一个赌注,若是两天后夜倾澜被废除的话你便要无偿的继续的留在锦平王府帮助我一步一步的登上后位!”
楚韵用着极为肯定的光芒牢牢的看着坐对面的女子心里面却是一阵阵的恼怒,若不是偶尔间听爷爷说起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要请动这个女人竟然是要花费黄金万两的。
而且,她整整的跟着这个玉念学了好几个月的盎术,如今看来这个玉念可是从他们的锦平王府里面拿了百万的黄金了。
“好。”
让楚韵没有想到的则是这玉念竟是答应得这般的爽快而且还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可她却不知道的则是这玉念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另一层的打算。
再者,她此次而来的本意就是要毁了这辰国城,所以,连带着的毁了北辰洛也好。
而至于她答应楚韵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窥探到关于北辰皇室的机密以及更方便的通过楚韵接近北辰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师傅,你此话可是当真?”
或许是因为玉念答应得太快了的缘故,所以,让那楚韵的心里面不由得产生而起了一丝丝的疑惑之心来。
“嗯。”
那玉念看起来似乎是懒得和那楚韵郡主废话太多就极其淡漠而简洁的吐出了这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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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的朝堂几乎的所有的大臣在今日里面到的都比较的早,只是让他们苦苦的等待了许久的人却是迟迟的没有出现。
“顾大人,你说这皇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是不是因为不想给我们一个交待了?”
其中的一位官员看着额头周围包裹着砂布的顾清便走了上前问道。
听之,那顾清的话语里面似乎是十分的肯定说道:“不可能,既然皇上都说了会在今天给我们交待,他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而就是这般的巧在皇帝的话语落了地之后北辰洛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面,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北辰洛双眸之中却是透着满满的疲惫。
而且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他在龙椅上面坐了下来之后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朕,今日下旨废除夜氏后位一职,念其尚且还是月子之人将其关在洛王府之中囚禁起来。钦此!”
只见得那站在北辰洛身边的传旨太监在将圣旨读完了之后朝堂内的人就立即的跪倒成了一片齐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