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杰摇头:“没,就是觉得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林澜澜点头:“我也觉得我很厉害,所以你得努力点,太差劲的话,我怕你会自卑。”
林鸿杰觉得她说得很对,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的。
考完试,林鸿杰就没事了,干脆留在店里帮忙。
林澜澜则看起了房子。
她想买类似于小洋房那样独门独栋的房子,前后有院子的最好,筒子楼不要。
这个时候,还没商品房,除了筒子楼,就是自己盖的了。
大部分的人,都不舍得买,不过也有想卖的。
林澜澜让周晖帮忙留意下,很快,他就留意到一家。
房子距离汽车站有点远,差不多十站路,是一栋平房,五个房间,后面有个院子,前面就是马路。
开价两千块,不少。
林澜澜可以接受,周晖却觉得有点贵了,通过讲价,愣是减少到一千八。
林澜澜现场签了合同,交换了证件,到房产局那改了名字,以后,房子就是她的了。
房子的主人的儿子在别的城市里教书,教大学的,不久前,儿媳妇生了,他和老伴过去搭把手。
儿子在那边已经安家,以后他们估计也不回来了,就把房子卖了,家具带不走,就留给林澜澜了。
衣服,被子之类的,能带走的,他们全都带走了。
黄梨木家具,全部都是很好的,林澜澜自然不嫌弃,全都留了下来。
尘埃落定后,林澜澜才告诉林鸿朗和林鸿杰。
林鸿杰开心得要飞起,林澜澜说留个房间给他,以后他在城里就有自己固定的住处了。
他以后都要在城里住了,这在村里,可是独一份。
林鸿朗也很开心,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会反对,但过了这么久,好歹开了眼界,他当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抠抠搜搜。
只是,他估计没福气享受了,家里离不开人,他肯定要在里面住的。
林澜澜没有勉强他,林鸿朗志不在此,她早就知道了。
一周后,林鸿杰的成绩出来了,他考上了高中。
这个时候,还没有普通高中,重点高中之分,城里就一所高中,考得上就有得读,考不上没得读。
林鸿杰考了第一名,成了县里的中考状元,得了一百块的奖励和一条毛巾,一个搪瓷杯。
消息一出来,整个村子都震动了,第一名啊,全县城那么多的学子,林鸿杰居然打败了他们,得到了第一名。
这上大学稳了啊。
顿时,林澜澜家门庭若市。
林澜澜不想应付这些,全都交给林鸿朗。
面对村里人,林鸿朗还是很自在的,应付得也游刃有余。
他们的礼物,全部不收。
如果收了一个,剩下的就得收,不然别人会说他看不起他们,为了不落人口实,林鸿朗干脆不收了。
林鸿杰不在村里,不知道这些事。
他更不知道,村里有人看上了他,想让他当自家的孙女婿。
林鸿杰听到林鸿朗说的时候,一脸懵逼:“我才十六岁。”
“很多人十八岁结婚了。”林澜澜提醒他。
先订婚,等过两年,他成年了就结婚,村子里,很多人家是这样做的。
林鸿杰一脸惊恐:“可是你和哥哥都还没结婚。”
“我等你们结婚后再结婚。”林鸿朗道。
“别别别,千万不要为了我耽误自己。”林鸿杰一副无法消受的表情:“你还是赶紧寻找自己的幸福吧,我没事的。”
“我也没事。”林澜澜表明态度。
林鸿朗:“……”弟弟妹妹大了,不听话了。
林鸿杰考出这么好的成绩,自然得好好庆祝一番,林澜澜买了鸡和鸭。
做了个烤鸡,还有一大锅的鸭汤,大家吃得满嘴都是油。
庆祝完后,开始弄新房子。
其实不需要怎么装修,只需要打扫下卫生,再添置一些新东西,就可以住人了。
自己有了房子,自然不好再住在周晖那,林澜澜提出要搬过去。
“你想住就住,没关系的。”周晖觉得她小题大做。
“租出去,一个月有好几块钱呢。”林澜澜觉得自己不能霸占资源,耽误周晖赚钱。
清澈的眼眸,如同秋水般看着他,眼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谁能抵挡得住这些?
起码周晖是抵挡不住的。
他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唇角带着一抹迷人的笑意:“这么为我着想啊?”
“不愿意?那我为别人着想去?”林澜澜转身要走。
周晖一把将她拽到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你敢。”
林澜澜:“……”
“以后这些话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只要想到她属于别人,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就难过得要杀人。
“好。”林澜澜答应得很快,模样乖巧。
周晖真的是爱死了她这个样子,他觉得这个时候,她要他的命,他也没有意见。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就回去了,不过搬家肯定是要搬的,房子都买了,不搬干嘛。
这边太小了,才两个房间,不够住,那边五个,够住了。
王丽继续和林澜澜住在一起,剩下的房间林鸿杰一个,林鸿朗虽然不在这里住,但也给他留了一个,有备无患。
至于剩下的一个,当成客房吧。
买了房子的事,林澜澜谁都没说,不过她没有刻意隐瞒,还是被有心人给传出去了。
顿时,大家都后悔之前没有下手,现在林澜澜有对象了,还是那么优秀的对象,他们想挖墙脚都不行。
林鸿朗则庆幸,林澜澜有了对象,不然他就有得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眨眼,到了林鸿杰开学那天。
高中就在城里,距离他住的地方不是很远,林鸿杰都不打算住校,去报个名就可以了,压根不需要人送。
见他坚持,林澜澜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正式上课那天,林澜澜还是送他过去了。
他需不需要是一回事,她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澜澜穿着件蓝色的上衣,白色的裙子,扎着两条辫子,俏生生地站在那,不用做什么,就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