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邹慎有些好奇的问道。
“害怕又能怎样?那些地方医疗设备差,人员奇缺,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牛用。”
所以害怕也得上的。
“你在外面呆了很久吧?很佩服你。”邹慎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
能在战场上下来的人不多,而她是其中一个,还是个女的,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其实我没在战场上呆很久,有一部分时间是呆在附近的医院,大家都能照顾我,战事结束之后,我就到了别的地方,那地方很贫穷,很落后。”
在那些地方,她知道了生命的可贵,也知道了活着不易。
她受的那点情伤压根就不算什么。
慢慢的也就放下了。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邹慎再次把车停在了超市门口。
“其实我不太喜欢别人这样说。”
太撩人了,很容易让她误会。
“你可以当做一种赞美,你放心吧,我答应过夫人,不会对你怎样的。”见她那么紧张,邹慎不得不安抚她。
这人真的是太敏感了。
别怪季童,除了一次失败的感情经历之外,她再也没有其它的经历。
求而不得,再加上身份地位的悬殊,让她难免心生自卑。
她怕再重蹈覆辙,因此小心再小心。
如果再来一次,她再也没有几年的时间去放逐,用流浪来疗愈伤口了。
“初月找过你吗?”季童惊讶。
“嗯,她怕我玩弄你,特意过来警告我,我答应过她,如果喜欢你,一定认真的追你,所以你不用那么胆心,而且我这人也没有强迫人的习惯,所以你也不必紧张。”
季童的脸淡淡的浮上红晕:“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也没别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女人应该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的受伤害。
“我理解,这下我们可以去买菜了吗?”
季童后知后觉的发现,邹慎正打开车门,站在车边和她说话。
她赶紧下车,小跑进到超市里。
正要拿推车,邹慎先她一步。
“这次买多点菜,明天就不用再来买了。”
他的冰箱很大,里面的东西很少,显得很空。
可以放好多菜呢。
“听你的。”邹慎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
季童又觉得怪怪的,不过她让自己放松下来。
估计太久没有陌生男人对自己好了,所以她才这般不适应。
在心里建设了一下之后,季童觉得舒服了很多,然后和邹慎相处的愈发自然起来。
当她把他当做一个普通朋友的时候,他对她再说什么和做什么,就再也没有压力了。
“昨天忘记买料酒了,你去拿两包过来。”季童吩咐邹慎,而她则在挑选青椒。
“哦。”邹慎跑到后面的架子前,挑选了一会之后,又跑了回来:“有瓶装的,不用袋装的了吧?”
在他看来,袋装的挺麻烦的。
“袋装的便宜点。”季童想也不想的说道。
“不好放啊,倒了不是更浪费钱?”
其实可以找个瓶子装的,她家以前就是,不过想想人家不差这么点钱,季童就让他买瓶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