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与六皇妃的婚礼定在了七月中旬。
镇和王府强说时间匆忙,想要推至明年六月。
况且长兄三皇子未选妃,其弟怎能越过?
皇上却说,“太子心性未定,过早娶妻难免儿女情长,不利于江山社稷。”
“朕只望太子继位,担一国之责。”
“幼子纯净,享齐人之乐。”
“六皇子与六皇妃早日结婚,朕便能早日抱到皇孙。”
“国舅公,也能早日抱到外孙。”
“又怎么不懂朕的心思呢?哈哈哈。”
朝堂一片笑声。
镇和王爷跟着笑。
御书阁。
皇上与太子闲谈。
“听说你想出城避暑?”皇上说。
太子:“父皇,是有些想法。”
“润玉宫不错。你去那儿玩玩吧。记得注意安全。”
润玉宫是皇族专享的避暑山庄。
太子之前虽说想去避暑,也只是去自己买的别苑。
此次……
前些日子,皇上将一支暗卫拨给他护身,还有半块虎符,可调城外军队。
六月份了。
天气逐渐炎热。
太子整装出发。
他带的队伍不多,百来人。
润玉宫在皇城外几十公里,有专人护理。已有人先行骑马通知。
骑马过去要一天半。
而坐马车则要十几天。
队伍浩浩荡荡从太子宫出发,驶过中央大街。
临行皆问候,这是哪宫贵人出行?
慢慢驶出城外,有下人来报:“殿下,小将军追过来了。”
“停车,等候。”
队伍停止。
急促的马蹄声逐渐清晰,最后一嘶长鸣,蒋林下马。
立笙也下马车。
“殿下,怎不唤我?”蒋林朗声。
“阿森,事出有因。这次出行,你便留在都城里。”立笙道。
蒋林笑,“殿下,臣是武生。”偏过头低声,“又怎惧魑魅魍魉?”
环视四周的下人,并不是个个都是练家子。
“不成。回去。”立笙淡淡道。
蒋林盯着人,忽而抱胸,耍赖,“就不。”
“臣受命跟随殿下,岂有逃离之理?”
“恕臣玩死不能答应。”
一张无赖脸,随口说着官腔。
立笙看向四周。
这是官道。
离皇城并不远,往来商车许多。
此时他们靠在路边,争执久了,必惹人嫌疑。
“随你。”
立笙转身上车。
车队缓缓前行。
“殿下,何不骑马游赏?坐于车中岂不乏闷?”蒋林笑呵呵。
立笙掀帘,剜他一刀。
下人立即前来好马。
“比比?”
立笙先行驾马,蒋林立马追随。
骑兵立马分出大半追随,剩余车夫赶马,加快进程。
骑行两刻钟,至山拐口。
两人停下来等车队。
“此去何意,你个孬货不懂吗?”立笙一肚子气,对他没好气。
蒋林挠头,不以为意,“殿下,那也不能您当诱饵啊?”
“这队伍里高手就那么几个,诱饵也太明显了。”
“其余人埋藏在沿路。本宫若是精壮队伍出行,岂不太惹人怀疑?”立笙反问。
“后面,你转病回去,别在跟随。”
蒋林露出一张笑脸,“殿下,我天天与您同行。润玉宫忽而您不带我,那边会怎么想?不更惹人怀疑?”
“所以你装病。”
“谁还不知道是装的?”
反正说啥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