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木森,他不会选择如此暴力的活动。用麻醉剂、用药这样的温和方式是他的一贯手法。
这种激烈的方式更像是报复,不管不顾地让人死亡,而这点并不符合木森。
木森,怎么说呢,即使是死,也不该是这种方式。用他的理解方式是,不符合他的美学。
最后的5点黑化值,笙歌依旧怀疑是与她有关。没有完全黑化前,打破自我,如此极端不是木森的做法。
笙歌想了一圈,想到一个人物:徐老板,那个现在该在外国流浪求生的健身教练。
难道是求生无望,猜其缘由猜到是她了?
这种可能有。
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智商、直觉、行动力,哪个都不缺。
哪怕是猜测,有一分可能,徐老板也可能会将将死的愤怒的转化为杀她的欲望。
笙歌想了一圈,想到自己依照了木森的习惯,整了监控。回去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监控显示出门后有黑衣人进来,之后便被切断了监控。
手法利落。
是老徐。笙歌很确定。
木森那边也是同样的结果。
老徐明显是观察过他们,知道最近两人同住,干脆两个房间都炸了。
忽然想到一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忽然搬到这里本就奇怪,笙歌之前并为怀疑,只以为偶然,现在想想太过偶然,反而像是有人背后推动。
“我退休,有人建议我来这边,房子都给我找好了。我看还不错,就搬过来了。”木森说,“这么说来,应该也是徐老板。”
徐老板与木森的组织有所瓜葛。
之前让木森逃出法网,就是徐老板的手笔。
现在不过是给人递个消息,即使势力没了,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那,那次枪杀呢?”
木森摇摇头。
破案了。
合着老徐早就怀疑了,只是不方便亲自动手。知道木森与她不对付,便将木森这颗棋子放过来。她直接出手将木森送进了医院,知道木森无用,干脆又请了杀手——不对,花钱看病花去他的开销,请杀手的钱估计是没有,更可能是自己动手。
之前的收藏品中有点抢不奇怪,或者从哪里整把钱卖点脸皮也不是不可能。
惊动了警察,枪支弹药管得紧了,不太方便。
不知道什么原因,后面很长一度时间没出现。
这个礼拜,看到她与木森一块。
站在徐老板的视角,就是她笙歌与旧情人恩恩爱爱,幸福一家,自己身躯残破,风雨飘摇,怒上心头,直接开炸。
说得通。
笙歌看向木森,这个家伙在整个脉络中充当什么角色呢?
要说木森与徐老板一点联系没有,她还真不信。
要说听老徐的话,这个可能性也不高。
不管如何,老徐与木森后面肯定是闹掰了。
当务之急,是消灭掉这只黑暗中的虫子。
笙歌站在天台观察四周,查看附近虫子的掩藏地,确定了两个小区楼房。
网上潜入查看监控,找到了虫子的掩藏窝点。
月黑风高,笙歌一棍子将人击晕。木森摸出麻醉剂,给对方注射,给他一个安乐死。而后摸出手机,打电话。
不久,蛇老板过来,见到笙歌,“我就知道是新主顾上门了。他这小子哪有让我们接业务的活啊,都是自产自销,自己解决。你在就不同了。”
笙歌指指地上,二话没说给了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