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了,小萝莉捧着爆米花坐在我旁边吃的津津有味,她第一次看电影,以为这场散了下一场会继续上映,看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喜欢挑最靠中间的位置看电影,因为这个观影位置最佳,不累眼睛。
我俩前排,一直坐着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小情侣,整场电影我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这二位小盆友太吵了,倒不是人家叽叽喳喳不停剧透,而是女孩欲擒故纵,时不时地就来点小动作撩拨,男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怎受得了这个,当下就要上下其手,可每当关键时刻,女孩都会一巴掌把他的咸猪蹄打落。
香吗,馋吗,就是不给吃。
“你下次再这样我不跟你约会了哦。”灯亮了,前排的女孩站了起来,她梳着一头短发,从背影看,身材还不错。
“桐桐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下次不会了。”男孩信誓旦旦地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头顶的LED灯发誓。
砰,灯碎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本姑娘不陪你玩了,再不回家我妈非打死我不可。”女孩穿着校服超短裙屁颠屁颠地跑远了。
“呵……”我淡淡一笑。
男孩本就受了点小打击,一听我笑他,立刻回过头怼了句:“你笑毛,禽兽!”
“……”我。
老弟,你泡妞技术不行跟我有啥关系呀?这也不能让我躺枪吧。
不过,人家送我的这个最新称谓好像也没毛病,瞧瞧紧紧挽着我胳膊的小萝莉,看上去绝对不比她的小女朋友大多少。
“曲靖桐!”我一嗓子叫住了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额……”曲靖桐站在出口处没敢转身。
“你怕被你妈揍,就不怕被你姐揍是不是?真有你的呀,你老爹病刚好你就又出去浪,上个礼拜我给你请的一对一老师跟我说了,你压根就没去她那儿上过课。”
“姐夫……你听我解释呀,不是……”她回过头,眨巴眨巴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小萝莉。然后一把手又挽住了那个刚才怒骂我的小男生,道:“禽兽!”
我是个生性洒脱的人,是从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我的,嘴长在人家身上,爱怎么说我管得了吗?
再说了,我跟她解释,这位姐姐……不,这位奶奶……太奶奶……祖奶奶……理论上至少比你大三千岁。她信吗?
出乎意料的是,散场后,曲靖桐竟然没走,也没给她姐打电话举报我的禽兽之举,而是主动买了两个冰激凌,一个给我,一个给小萝莉递了过来。
“嘿嘿……姐夫。”
“你别这么笑,我觉着慎得慌,有事就说,不过要钱肯定没有。”
她神秘兮兮地问我:“姐夫,听说你上一阵子治好了我姐的病,那是不是所有少女病你都能治啊?”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她的气色,这丫头该不会是让我给治病吧。
这么大的姑娘,几乎八成都有少女病,身体还未发育完整,雌性荷尔蒙的释放也不稳定,所以每个月疼上几天也是常见的,无需调理。
“不,不是我,不是我。”
嗯,肯定不是你,你这丫头照这么发展下去,肯定发育过盛,不溢出就是好的了。
“我在学校时候把你妙手回春的医术给同学们说了,我一个闺蜜想找你看病。”
“没问题,给钱就治,让她来找我就好。”
植物园里的鸡血藤已经开始生根了,用不了几天就得爬满。我原本把它移植过来,就是打算单独开设一个少女病专科的。有鸡血藤,这病又好治又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这个少女病吧,不跟一般少女病一样。”
“这还有一样不一样的说法?”
她挠了挠脑袋,不知如何措辞,想了半天,道:“就是……反正就是不太一样,是不是女人的那方面毛病你都能治?”她顿了下,故意伸手推开小萝莉。“你太小,少儿不宜。”
“……”小萝莉。
呼!现在的孩子,这是要成精了吗?
我觉得她们能设计的一些私密问题,大可以去请教校医或者生理老师,问我,尤其是还一口一个姐夫叫着,是不是有点别扭?
我啃了口冰激凌,爽啊,大冬天吃冰激凌,也就只有关东人能干出这事来。
“女人不会生孩子你管不?”
噗嗤……
冰激凌陪了她一脸。
“你在逗我吗?你的闺蜜女同学,跟苗苗一样大,十四岁?生孩子?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你是想让我帮她接生?姑奶奶,犯法的好吗?要不,我给她个去处,那儿有人乐意帮忙。”我说的自然是广禄和尚。
这次我是理解她为啥要问我了,别人她也没法开这个口。
去医院问妇产科大夫,说我同学不会生孩子?
废话,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哪个会生孩子?
医生听了要是不报警,我跟她姓。
“不不不,不是她,是她家人。”
“不违法乱纪,不有违天道,你可以让她来找我,不免诊金哦!”
……
我俩吃完晚饭再回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曲靖淑和小颖一边哄初九一边看着娱乐节目里的流量小生们作秀,那一脸痴傻的表情,估计桌上给她俩摆几沓子大票都没那么兴奋。
王大妈今晚没开工,坐在沙发上正在给老古打毛衣。
不过看她这手法,毛衣织出来肯定也好看不到哪去。
“待会儿得劳驾您陪我走一趟。”
“热泽境内还有你摆不平的小鬼?”
“倒是摆得平,可您知道的,我出手那就是非死即伤了,没必要的,您有官身,劝几句大家都免得麻烦。”
“刚死的?在哪儿?”
“北郊张沟山上。”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殡仪馆火葬场,普通老百姓死后,骨灰基本都寄存在这地方。家庭条件稍好点的,自家买片坟地,要么找道士在山里选处风水宝地的,也大有人在。
不过张沟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埋在那儿的,基本都是早些年城市还未扩建前,郊区种地的农民。
农民不比买卖人,背朝黄土面朝天,纯粹是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一辈子省吃俭用能攒下几个钱,所以,哪怕死后有自己的坟地,也不会是什么风水宝地。
“不去。”她是嫌那地方穷,哪怕是死了,也是穷鬼,没油水捞,又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人家才懒得管。
“明儿我就跟孟大人举报您收了我的人事,还不止一次。”
王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义愤填膺道:“小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本差乃是热泽的父母官,围观者岂能不问百姓疾苦呢?咱现在就走,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