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能有一个得道飞升的徒弟,他说出真是倍有面子。
更何况还是傅家之女的师父。
一人飞升,鸡犬升天。
要是她哪天真的飞升了,文玉山人作为傅千的师父,多少也能沾点光。
傅千回到天极宗,其他峰主和掌门也闻风赶来。
对于傅千的身份他们并不惊讶,毕竟上次和文玉山人交手的时候,通过其展现出来的招式已经知道她是傅家的传人。
让他们大为震惊的是傅千从魔域回来的消息,修为还是其次,毕竟对方是空灵根,隔壁的司玉清也升到了渡劫期,这个件事他们还能消化。
但从魔域回来就不同了。
如果真的有规避三大域结界禁忌,自由穿梭三大域的方法,这样的话,他们之前辛苦封印结界的样子简直就像个笑话。
面对这个问题,傅千淡定道:“当时我在魔域斩杀魔修时,掉进了下方地界,那的守护灵给了我一片灵叶,我才能借此得返于人域大陆。”
一开始她是计划只说出叶子的事情,略过下方地界。
而后仔细一想,此举不妥,单论叶子一事疑点和后患太多,即便她说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叶子,想必其他人也未必信。
下方地界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其承载着三大域的和平,连魔域都知道此事而想方设法进到下方地界,没道理人域大陆的各方大佬不知道下方地界的厉害。
果不其然,傅千的话一说,其他人纷纷吸了一口气。
几位峰主掌门纷纷感应了身上的测谎神器,傅千没有说假话。
没办法,面对这种事情,他们得谨慎再谨慎。
“你说你去到下方地界了?”体峰峰主惊奇道。
傅千点头。
难怪。
修仙界天材地宝虽然多不胜数,但能跨过三大域的灵叶还是头一次听说。
真有这种东西的话,必定会有记载流传下来。
如果是下方地界,那这就说得通了。
原来真有这个地方。
传言那地方在三大域的下方,贯通着三大域,只要下方的结界一破,他们三大域也会随之崩塌打通在一起。
到那时候的生活可没有现在这么舒服了。
“也是老天眷顾我,让我有这个机缘进到下面,涨了见识,不然恐怕我要一辈子困在魔域了。”傅千感叹道。
此话一次,所有人沉默了。
这何止是眷顾啊。
“对了,这是我闲暇之时用了一块墨金配合赤血珠锻炼而成的一把灵剑,请真隐峰主鉴赏一番。”
傅千掏出还未命名的灵剑,双手递到器峰峰主面前,着重咬了“墨金”一词。
这玩意的含金量,每个炼器师懂的都懂。
此剑一出场,文玉山人最先瞪大眼睛。
眨眼的功夫闪到傅千身边,在器峰峰主拿起剑时,率先拿出这把灵剑,观摩了一番,剑身通红,看久了有一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很有赤血珠蛊惑人心的味道。
“嘿,这可是炼给我们器峰的,你凑什么热闹?”真隐山人从文玉山人手中将那灵剑抢了过来。
“怎么?我徒儿炼的剑,我还不能看了?”文玉山人哼了一声。
“只可惜,徒儿的技术水平没到位,无法炼出神品灵器。”
不知为何,傅千隐约生出一种感觉,她的炼器水平,天品已经是极限。
“你是炼不出神品灵器的。”
突然,老祖的声音出现在傅千身后,整得她一顿激灵。
老祖?
下一秒,便见他的虚影飘到了真隐山人身边,与其一同观摩此剑。
傅千面不改色地看着前方,好家伙,这老祖还真是神出鬼没的。
回想他每次离开之前,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很难不怀疑,这次是来跟她告别的。
“老祖为何这么说?”傅千分出一丝神识与其对话。
“你的本源之力已是逆天,若你炼出神品灵剑,那么,那把剑能有斩杀一切的力量,甚至有弑神能力。”老祖解释道。
傅千神色自若的面下,内心一震。
原来她这么屌的吗?
真隐山人上手一摸,微微扬眉,瞧了一眼傅千,笑道:
“使用这把剑,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蛊惑对方的同时,使用这把剑的人也能被此剑的邪性迷惑住。”
想不到傅千居然想到了将赤血珠融进里面,这样一来,赤血珠只能蛊惑出窍期以下修为的弱点就没有了,而是随着使用这把剑的人的修为来决定。
剑的主人越厉害,蛊惑修为的限制就越往上。
老祖在一旁肯定地点点头,看来这个器峰的修士还真有两把刷子,能看出这一特点。
傅千眨眨眼,暗动,这器峰峰主这么吊的吗?
她还没用只是上手摸,就知道这把剑的特点了?难道她的眼睛就是尺?
“其实可以避免自损八百,只需挥剑的时候念清心咒即可。”傅千道出里面的玄机。
“……”
这话一出,所有人再次沉默。
要遇人偷袭,也不知道是出剑快还是念咒快。
总之,这个未命名的灵剑,傅千是送出去了,这人情世故算是走完了。
倒是体峰峰主提出让她锻炼一番他们的体峰弟子。
这好说,她非常有炼体的经历。
搬出她曾经在天灵宗偷学的魔鬼训练方法用在了体峰弟子身上,足足持续了一个月才结束。
那段时间,体峰弟子见到她都绕道而走。都想不通这家伙怎么想到来体峰折磨他们了。
而且弟子达到化神期之后,就不用一直在宗门里了,可以下山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她倒好,都快飞升的人了,天天待在宗门,居然不闭关冲刺飞升。
不过也好在,只持续一个月。
不过往后的日子里,没再见过傅千的身影,或许闭关或许下山,其踪迹大概只有她的同门及师父知道吧。
被不少人惦记的傅千,的确已经下山。
此时此刻与司玉清正在老祖幻化的领域里。
熟悉的水天一色的白色,还有熟悉的那棵银杏树。
老祖正盘坐于矮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灵茶。
等他放下茶杯后,才慢悠悠地道:“老夫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