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的对手是我!”
秦狱瞬间攻去。
只是,程情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秦悬面前,背后的蛇影暴涨,从空中笼罩下来,两只蛇头怒张着嘴,就要将秦悬吞下!
秦狱心急之下,猛然的操控巨剑飞去!
“铛!”
程情也瞬间出手,挡住了秦歌。
眼看秦悬完全被两条蛇包围,秦歌恨自己不能分身,不能斩断那两条蛇。
然而。
“砰!”
突然间,一只巨大的钟出现,笼罩在秦悬周围,那两条蛇竟然没有吞掉琴弦,反被那金钟炽的影子稍暗,立刻向程情背后缩去。
“金钟罩?我看它能罩你到什么时候!”
程情双手掐诀,剑意滔滔不绝的攻向金钟罩。
秦歌一看,出手更加凶狠。
而程情,竟然能一边攻击琴弦的金钟罩,一边对付秦歌。
秦狱冷静下来,观察着局面,寻找程情的破绽。
她肯定是借助那两条蛇的影子才变的这么强的,方才影子被金钟罩所挫时,第一时间缩到了程情身后,远离金钟罩时,便又恢复了。
由此看来,那影子是诡异的强,但她不能脱离程情,而且某种程度上,要靠程情的保护,而它反过来也能保护程情。
程情和影子,只要解决一个,便能除去这个麻烦,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在二者天衣无缝的配合之中,找到破绽……
大哥醒了吗?
好像还没有……
……
秦悬还在那狭窄逼仄的棺材中挣扎,几乎快要窒息。
就算把嗓子喊哑,手也砸烂,这棺材也不会自己打开的。
他被那种黑暗和绝望夺去了理智,渐渐忘了自己应该在哪,应该做什么。
人生一世,最终不过也是在棺材里躺,说不定,还得不到一副棺材,不如,就在这里躺着吧。
他躺着躺着,却渐渐意识到一件事,他还是个人,不是一个尸体!
他是被困在了这里!
他好像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她的面貌模糊不清,对他说着什么话,但也听不清。
他很想知道她是谁,她在说什么,他急切的问:“你能带我出去吗?”
红衣女子摇了摇头。
秦悬顿时有些失望。
很快,红衣女子转身走了。
秦悬有些急了,“别走!”
她要是走了,他就又是一个人了。
他顿时去追她,可是,那狭窄的棺材困住了他。
秦悬:“该死!这里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躺在这里?你等等我!”
“对,我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人在等我,是谁?是二弟,是小妹!”
他顿时惊醒!
原来,这只是他内心的恐惧,可是,那都已经过去了!
方才那红衣女子,是小妹啊!
他怎么能忘记呢?就是小妹,将他从棺材中带出去的!他怎么能辜负她,又回到这里呢?
要出去,他一定要出去!
突然,他手中掐诀,运转起了《轮回诀》,这一次,灵气在经脉中汇聚,渐渐的,周身金光暴涨!
突然,冲破了棺材!
“妖月。”
秦悬抬头,察觉到佛法之力十分孱弱,恐怕难以维持。
忽然,秦狱来到他身边,“大哥,你醒了。”
秦悬起身,“嗯,怎么回事?”
秦狱:“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秦歌现在拖住了程情,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彻底解决她!刚才你使出了金钟罩,能克制那两条蛇,你现在设法再用一次,一定要找准时机,只要你能压制住那两条蛇,秦歌就能杀了程情!没有程情做依托,那影子应该也就完了。”
秦悬自然不笨,马上就明白了秦狱的意思,但他问道:“什么?秦歌?”
秦狱:“三哥便是秦歌,我们的三弟!”
秦悬顿时有些高兴,“是三弟?太好了……我去助他。”
他观察一会,见那两条蛇的影子完全可以自己移动,若是躲回程情身后,便捉不到了,必须一击成功……
他耐心的等着,同时也留意着秦歌。
他能没用穷奇的力量,而穷奇的力量与妖祖同源,倒是不受妖月的影响……
终于,他寻到了一个时机,在那影子暴涨的时候,他双手掐诀,一只巨大的佛手凭空伸出,掐住了一只蛇头!
另一只蛇头回过身来,撕咬那只佛手!
没想到,佛法之力虽然能克制这影子,但这影子的力量也着实是大!竟然差点挣脱他!
而秦歌也抓住机会,狂猛的攻击!
渐渐的,程情有些不敌秦歌,便想要逃走,可是,秦歌不会让她逃,况且,还有那影子拖着她!
突然,秦歌巨剑斩来,猛然砍下了她的头颅!
想到刚刚她就是死而复生的,便突然喊道:“大哥,把这古怪的影子收了!”
秦悬一听,他还真有净化邪祟的法器,是一只“护花铃”。
他顿时祭出护花铃,那铃声一响,清脆悠远,那影子似乎有所畏惧,竟猛然挣脱了秦悬!也脱离了程情!
一道黑影突然冲进海水,消失不见。
而程情的尸体身首分离,眼睛瞪大,望着海面的方向,似乎不敢相信影子就这么抛弃了她。
这一次,程情彻底死了。
秦歌突然也坠入海中,“那影子怕是去找银峰了,我去捉它!”
秦悬收起护花铃,说道:“妖月的光芒太盛,护花铃大打折扣,竟收不住那影子……那影子是怎么躲在程情身上的?”
秦歌:“我有一个猜测,但不能完全肯定,这影子……应该是躲在黑罗刹身上的,但黑罗刹死了,这影子就到了程情身上。”
秦悬:“为何黑罗刹那么轻易就死了?”
秦歌:“这也不难猜测,那影子应该是主动放弃了黑罗刹,黑罗刹一死,便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才让程情有可乘之机。”
秦悬:“有道理,若是有这影子在,黑罗刹能掌管罗刹岛就有依据了,只是,若是如此,这影子存在的时间就太长了,它不可能没有目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秦歌也思索起来,可目前看来,却理不出头绪,“它似乎是要和曲飞白作对,可是,知道这个也没用,须得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才行,否则,还是有可能被他乘虚而入。”
忽然,秦悬看向曲飞白,疑惑的说:“既然曲飞白知道妖月的古怪,为什么也会陷入其中?难道,他也有心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