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四驴子正扯犊子呢,唐春生又叫我俩进去。
“许多,白虎衔尸在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
“对。”
我在原地转了两圈,下了盗洞后,一眼就看到了白虎衔尸。
“唐哥,我正身下盗洞,白虎在正对我的方向,应该是北方。”
唐春生大喜道:“看吧,是在北面,我说了,老蒯不信。”
老蒯皱起眉,疑惑道:“白虎怎么可能在北方呢。”
我拿出手机,点开指南针,又看了看水库方向,挪动身体,站稳后,指针恰好是正北方向。
“没错,白虎背对北方,面向南方。”
“那也不对啊,你知道五行吗?”
五行?
怎么又扯到五行了?
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东方属木、南方属火、西方属金、北方属水。
青龙属木,白虎属金,朱雀属火,玄武属水
青龙?代表东方,白虎?代表西方,?朱雀?代表南方,?玄武?代表北方。
卧槽,不对劲,要是按照五行来看,白虎是西方守护神,应该在西边的墓墙上。
怎么会在北方呢?
老百姓埋人,也不会这么草率。
我看向唐春生,又看了看老蒯,俩人都没想明白。
我试探道:“如果有机关,是不是每进去一拨人,四象的方位会变化呢?”
“什么意思?”
“唐哥拔下来虎牙,挡住墓门的朱雀掉下去了,要是...”
我说到一半,也觉得不现实,急忙道:“不对,得有千八百斤的石板,不可能自己升上来。”
“浮力啊。”
“墓中没有水啊。”
老蒯嘲讽道:“你他妈还挺信科学,这是融合风水秘术与墨家机关,暗藏长生之谜的古墓,又是建在水库底,可能是水动力的机关,小许说的对,应该是石板下去又被重新顶上来了。”
“那不成麻将机了?”
“对对对,就是麻将机的原理,下面有水循环,卡到哪个缝隙上,能顶上来。”
我脑子一紧道:“这么说,不是有人进去过了?”
“嗨,没事,这种墓,进去一百个,也不见得出来一个,陪葬品好着呢。”
我不知道老蒯是吹牛逼还是经验丰富,他说话都是陈述句,让人不得不信服。
老蒯接下来的话,更让人捉摸不透,他道:“这个墓,可能是活动的。”
“活动的,墓怎么是活动的?”
“我听我先祖讲过,晋朝司马家族穷奢极欲,有个司马王找我祖上建了一个幽冥四象墓。”
“幽冥二字,如何解释?”
老蒯看了我一眼道:“字面意思,你可以理解为这个四象墓建在一个船上,船是晃动的,古人认为,尸体在动,勾魂小鬼带不走灵魂。”
懵了。
我彻底懵了。
这他妈高手在给我讲神话故事。
老蒯画了一张图,没个十年脑血栓根本看不懂,他解释道:“下面是水,上面是长方体夯土墙,船在水上飘,古墓就在这个长方形的夯土墓道中来回移动,随着水位变化移动。”
“我们进去的时候,墓是静止的。”
“下面水干了呗。”
我有点懵逼。
唐春生拍了拍我道:“听不懂吧,老蒯这个逼,除了不说人话,其他方面都挺好。”
老蒯立马反驳道:“操,我祖宗设计的古墓,我能不知道咋回事?你们凡人理解不了。”
唐春生也不惯着老蒯,回怼道:“但凡你多吃点人间饭,少吃点香火,你也能会说几句人话。”
老蒯的说法,我大概能理解,只是,有点匪夷所思。
这时,花木兰在外面叫我,紧接着是姚师爷的声音。
我心说不好,庞家来人的事,我还没和姚师爷说。
见到我,姚师爷梗着脖子,声音十分不耐烦,他指着唐春成道:“许多啊,这都是什么人?”
“师爷,借一步说话。”
“去哪?妈的,我支起来的锅,谁都能伸筷子吗?”
我低声道:“京城册门庞家的人。”
“谁?”
姚师爷皱着眉,我看了一眼花木兰,她微微摇头。
我心领神会道:“师爷,你刚走,他们就来了,也是盗墓的,在咱们挖的墓对面找到了一个墓。”
“妈的,不像话,真没规矩了,我看看是什么人。”
说话间,唐春生和老蒯出来了,唐春生面露凶光,老蒯斜着嘴,满脸不屑。
姚师爷哼声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唐春生呵呵笑道:“你就是姚师爷啊?”
“知道是我还敢来。”
“你算个勾八。”
说罢,唐春生拿出电话,拨了过去,他没接电话,而是走到了姚师爷面前,把电话递给姚师爷。
姚师爷没有接,唐春生威胁道:“你不接试试。”
我打圆场道:“师爷,接一下吧,万一是熟人呢,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姚师爷瞪着眼睛接过电话,声音粗犷道:“我是老姚,你谁呀。”
下一秒,姚师爷的声音变温柔了,他嗯嗯两声,双手拿起电话递给了唐春生。
态度的转变,像极了疯狗看到更凶的狗。
姚师爷低声道:“许多啊,我有事,出去几天,你们先跟着他们干。”
“啥?跟着他们干?”
“你听话。”
说完,姚师爷直接上车走了。
我磕巴道:“谁的电话啊?”
唐春生呵呵笑道:“别管谁的,管用就行。”
我又看向花木兰,她耸了耸肩道:“庞奶奶留下咱们,我能说啥?”
“不是,你是不是早就想甩了姚师爷了,你倒是和我说一声啊。”
“你优柔寡断,说早了,你又得提姚师爷的恩德。”
“那秃瓢那边呢?”
“别忘了,是咱们给的秃瓢钱,没有谁听谁的话,大家都听钱的话,哎,不对呀,你不是也想甩了师爷,刚才你的表现,能当影帝了。”
老蒯赞美道:“这小姑娘行,王爷后继有人了。”
我隐约有点心慌,姚师爷一走,主力都变成了花木兰的人。
为了保险,我决定和花木兰生个孩子。
毕竟,没有爹的孩子最可怜,花木兰想干坏事的时候,也得考虑孩子。
花木兰好像洞悉了我的想法,让我回房间。
刚一关门,花木兰就从背后将我保住,他说都是老江湖的人,让我给他点面子,私底下,我怎么她都行。
我心里这个气啊,在外面要给花木兰的面子,回房间还要让她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