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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进言调整了战术,可是战局并没有好转,火箭的射程短,完全达不到打击琉求舰队的作用,只有机炮还能给船只造成些伤害,甲板上有些新兵蛋子受了些伤。

王海看到敌方的反击觉得问题不大,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南宋水军又不是傻子,发现问题肯定会改进战术,机炮的使用他一点都不奇怪,机炮上弹药慢,打移动目标准确率不高,有人挨上了只能说是倒霉,威胁不大。

投石机抛射看着场面挺漂亮的,刷刷刷满天飞石,特效拉满,声势浩十分大,至于实际效果嘛!

只能说水花很大,要是跳水比赛的话,教练能哭晕在厕所。

这个时代的海上投石机,准确率几乎是没有,飞剪船还是移动速度极快的船只,能打中,完全是有船主动撞上了石头,不是倒霉是什么?

“命令船队继续保持队形,逐步推进。所有靠过来的敌舰一律击沉,躲避投石时不要影响舰队。”王海下令继续推进。

“轰,轰,轰!”

琉求舰队的炮火如浪潮般一轮接一轮地汹涌袭来,当肩负重任的第一舰队完成了它们精准而猛烈的轰击任务后,有序地向后撤离。

紧接着,如同预先演练好的华丽乐章中的完美转接,第二舰队适时切入战场,无缝延续了那炽烈的炮击节奏。这战场上呈现出的流畅性与协调性,仿佛是一支精心编排、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艺术舞蹈。

要是邢承恩在海战现场的话,肯定会想起61秒20传的世界杯经典场面,那正是极致流畅之美的生动写照,宛若一场盛装探戈的华美舞步,在战火纷飞中演绎出震撼人心的篇章。

然而,身为背景人物的李进言,他的脸色却显得铁青而凝重,目睹着敌方舰队犹如盛开于硝烟之中的斑斓花蝶,翩跹起舞般的灵动穿梭,又如同一只优雅从容的白天鹅,悠然自得地滑入视野。

伴随着这份看似诗意与从容的画面,却是其携带的强大火力所带来的一幕惨烈景象,己方船只化为碎片,士兵遭受炮击沉入海底。

这显然不是为了俘获,而是彻头彻尾的毁灭性打击,这般战争手段直刺己方士兵的心魄,令他们的斗志与士气瞬间跌至谷底。

望着身后渐行渐远,越来越多的船只跟随李平离去,李进言心中陡然一阵沉重,他那挺拔的脊梁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弯,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且意兴萧瑟的号令:“撤退!”

随着旗下信号兵果断地挥动撤退旗号,泉州水师的各艘战舰顷刻间仿佛被点燃了无尽的斗志。船员们奋力挥舞着船桨,激起一道道激越的浪花,船只犹如脱缰野马,争先恐后地疾驰而去,至于原先整齐的阵型,则在这急促的退却之中彻底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闻战不前,闻撤则喜,唉!”李进言凝视着眼前的情景,一声轻叹透露出内心的无奈,斗志已然消磨殆尽,“这浩渺的海外之地,今后竟要仰邢家叛贼之鼻息,其苦涩,何其深矣!”

目睹泉州水师狼狈撤退,阵型大乱,王海果断指令:“舰队听令,自由追袭,弹药耗尽即刻撤离,严禁近身接舷交战,日暮之前务必返航基地,不到者军法从事。”

随着旗语的疾舞,还在翩翩起舞的琉球舰队霎时变身为嗜血狂暴的鲨群,扬帆破浪,紧咬敌舰尾随。

一旦咬住敌舰,便是一轮猛烈炮击,眼见敌船缓缓沉沦,却不恋战,旋即转舵追逐下一片猎物,整片海域仿佛瞬间变为残酷的生存竞技场。

琉求舰队追逐了一阵之后纷纷开始返航,不是追不上,而是弹药用完了,没有弹药的火炮就是个摆设,而是失去了火力支持的炮舰就如同失去了牙齿的猛兽,无力再进行有效的攻击,舰长无奈只能下令返航。

看到追逐的琉求舰队获得战果后撤离战场,李进言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自己活下来了,不过海战败了,回去等着朝廷论罪吧。

东南沿海的一场海战败了对大宋来说不算个事,主力损失不大,唯一受伤的就是李进言和各家船队的幕后黑手了。

原来想着灭了琉求舰队掌握日本高丽航线,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要看邢家子脸色过活了,苦也。

朝堂之上,官员们听着陛下的问询:“琉求败了,该如何处理?”

“陛下,不过损失些船只罢了,水师主力还在,些许宵小之辈,疥藓之患而已,待水师重新打造船只再剿灭此贼易也。”

“钱粮哪里来?”

“这个,微臣不知。”

“陛下,邢承恩不过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的蠢夫,陛下仁厚,不计较便是,他居于海外还需要和我朝贸易,让人招安便是。”

宋朝惯例,打不过就招安,谈呗,总能谈出个结果。

“何人可往?”

“泉州林栗。”

“准。”

“陛下,此事已定,还望早立太子。”群臣又蹦哒起来。

“早立太子,立你行不行,立了太子边境能安稳?海患能平复?金国能滚回辽东,西夏能归顺我朝吗?正事不干,天天立立立,你们要是能解决这些问题,你们说立谁朕就立谁,朕倒立给你看都行。”精神小伙光宗终于爆发了,天天让你们喷我,我也喷喷你们。

嘚,闹剧再次上演。

……

“恭迎二位统领率将士征战归来,护我琉求之疆,壮我邢家之名,佑我治下安康!!”

邢承恩带着人在港口列队迎接返航的舰队。

王海和李六魁赶忙跪下谢恩:“还是主君运筹帷幄,方有我等大胜之机,此战获胜全赖火炮犀利,弹药充足,我二人不敢居功。”

“这是我们全力合作共赢获得的胜利,以后我们会获得更多的胜利,但你二人的功劳不小,重赏,所有参战士兵一律有赏,今晚在海勇营摆庆功酒,咱们不醉不归。”

夜,海勇营地篝火晚会开了一夜,将士们欢庆了一夜,每个人对琉求都有了认同感。

……

泉州知州,书房。

“他们要卖旗子?”林栗奇怪的问道。

“是,打赢了自然要好处,以后每条船要插旗子,一面旗子作价千两白银,可以物资充抵,在日本和高丽港口交接,如果不买也没事,就是海上碰见海匪船只沉了别找他主持公道。”

“好小子,这是敲打啊!答应他了,跟咱们没关系,让这些出船出人打琉求的家族头疼去吧。”

“大人,老奴这就联系琉求那边,就说咱们都答应了。”

“嗯,朝廷要脸面,悄悄的办,还有,告诉他尽量多搞些金银,为了岁币的金银,朝廷的容忍度很高。”

“这小子成事了?”

“金国遭灾,想在咱们这弥补,边境不安,不能再乱了。去办吧,要快。”

“是,老奴告退。”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打完了,发现打不过怎么办,继续奏乐继续舞,歌照唱,舞照跳,生意继续做。

泉州水师倒是想问下:“你们礼貌嘛?”

不过没人在乎,至于值不值,这本就是仁者见仁的事!

作为官宦弟子,林栗一直都清楚一件事,官场表面上是要做样子的。

我知道你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但我还是要做表面文章,这才是官场中人的基本操作。

维稳工作做好了,自己在泉州知州的位子上才能坐稳,换了自己?好办,没自己牵线东南沿海要乱,乱个几次自己就稳了。

“想不到老夫,居然会有仰邢家弃子鼻息的时候,世事无常啊!

邢家居然把自家天骄赶出家门,这眼睛瞎到哪去了,难怪混的越来越差,活该。”林栗叹了口气,看着夜色不再言语。

……

李进言听到自己的处理结果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的领旨谢恩,自去外放。

琉求海战失利,自己的脊梁就被强行砸断,人就很难再硬气起来了。

所以当李进言服软撤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了,这一天早就料到了。

至于辩解?你在开玩笑吗?圣上何须在意下边的想法!

就是被贬,自己本身想法不重要,圣上给予你的旨意,你要受着,期间的一切困难,都得看作是考验与试炼,甘之如饴。

雷霆雨露,俱是圣恩,如今这朝廷,悬呐。

这个世界从不缺乏聪明人,李进言也不觉得全天下就他一个聪明人,他既然都能看得出来宋国的局势不对劲,药丸,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可是,能看的出来,和能把宋国给重新拉回来。

这就是两回事了!

一个王朝在末路的时候,从不缺乏踩一脚油门的人。

相反,这样的人往往会很多。

王室,大臣,贵族,官吏……不是他们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知道,但照样还是会继续去做。

人类在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人类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