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雪枪骑虽被一分二,可他们并未打算束手就擒,反而与黑旗骑士团的骑兵缠杀在一起,仿佛水一般,融入了黑旗骑士团的骑兵之间。
马蹄阵阵,萨克森雪枪骑骑兵开始环绕加速,试图在拥挤的环境下,提升马速。
而黑旗骑士团的骑兵虽然装备精良,但仍比不上这些老练的萨克森雪枪骑,在先手优势下,竟然被萨克森雪枪骑扰乱了阵脚,如同一只只无头苍蝇。
至于勃兰登堡弩骑手这边,除了最开始接近时,有百来名黑旗骑士团骑兵被弩箭射落马下,等近身后,便被黑旗骑士团狠狠压制。
戴明下达命令道:“让右翼的骑兵快速解决勃兰登堡弩骑手,然后支援左翼的骑兵!”
烟尘随马蹄飞扬,渐渐的,萨克森雪枪骑的速度越来越快,很难想象,在拥挤的战场中,他们竟然能像蔷薇般绽放,旋转,而萨克森雪枪骑的长枪则在空中突进,不断刺穿黑旗骑士团士兵的身躯,胜利似乎将归属萨克森雪枪骑。
“杀!”右翼的黑旗骑士团骑兵猛地支援过来。
近乎两倍的兵力顿时压的萨克森雪枪骑喘不过气来。
长枪落地,一位落马的萨克森雪枪骑骑士在死前,看向了萨克森的方向,看向那云顶间的雪山故土。
可没等他多看一眼,就听噗呲一声,人头便被斩落在地,终究还是没合上那不甘的双眼。
“报!两翼伏兵已经战败!共计斩杀一千多人,俘虏两千多人,另外还有近半敌人逃走。”
戴明大手一挥,下达了总命令:“阿尔布雷希特四世不是想和我们正面作战吗!传我的命令,全军出击!杀入前方森林!”
……
7月10号,哈弗利奇库夫布德罗城。
看着北方传回来的捷报,亨利十分满意地说道:“戴明他们已经重创北方联盟,而黑森以西的小诸侯们,纷纷与我们签订和平协议,至于阿尔布雷希特四世等侯爵,则全部被处死。”
伯恩恭喜道:“有了北面大片土地,相信陛下一定能早些统一圣神罗马帝国。”
亨利虽然高兴,但也没被冲昏头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加上外敌环绕,我想要统一圣神罗马帝国,至少还需三十年时间,到时,只能将重担交给里奇了。”
说着,亨利不由得站起身,看向了窗外滚滚雷云。
在那片看不到边的乌云里,似乎酝酿着猛烈的暴雨。
……
入夜。
亨利躺在床上,细想着自己穿越来的十几年,“这一世,有心爱的人,有朋友,有孩子,也算是圆满了,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杰罗培根了。”
……
十年后,
四十多岁的亨利选择了退位,让里奇成为了新的国王。
而经过十年的休养,光是原波西米亚人口就达到了两百多万人,已经恢复到了胡斯运动前,原波西米亚三分之二的人口。
至于整个黑旗骑士团领地人口则突破了一千万,已经要赶上波兰和立陶宛两地总人数了。
有了人口的基础,黑旗骑士团直接将常备军队扩充到了二十万人,不仅让黑旗骑士团有了铁一样的拳头,还让周边国家开始了军备竞赛。
粮食、铁矿、香料和木材等物资的价格来到了历史的最高点。
……
东面奥斯曼帝国再征匈牙利,西德领七万大军抵挡,可惜遭到了波兰背刺,整个匈牙利来到了至暗时刻。
里奇借东面动荡的机会,南征神圣罗马帝国南部诸侯。
尤金四世纠集南方诸侯退守威尼斯共和国。
于是一场十万对十万人的大战便在威尼斯共和国展开。
历经三月也未能攻下威尼斯共和国,反而导致黑旗骑士团军中出现瘟疫。
伯恩出面献计,希望里奇能围而不攻,并在圣神罗马帝国南方建一所要塞,将圣神罗马帝国南方诸侯永远拦在威尼斯共和国中,同时将有瘟疫的尸体抛入对方军营与附近河水里,把瘟疫传给南方诸侯。
里奇大喜,采纳了伯恩的建议。
十五年后,黑旗骑士团统一了除荷兰、威尼斯共和国外,原圣神罗马帝国所有领地。
而匈牙利则在奥斯曼帝国的进攻下,丧失半壁江山,最后被波兰吞并。
十六年后,海上霸主葡萄牙国王亨利去世,葡萄牙举国哀悼。
黑旗骑士团的亨利得知消息后,也是感慨万分,想当年第一次相遇时,还是在斯卡里兹剿匪。
当时对方是王子,而自己还只是一个几十人的小头目。
而且对方如果没将帖巴交给自己,自己也没法获得最新的冶炼技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
十七年后,黑旗骑士团、奥斯曼与波兰-立陶宛成为欧洲陆地三霸主。
三方常常在边境发生冲突,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万斯逐渐衰老,波兰-立陶宛的局势,似乎孕育着新的风暴。
同时,黑旗骑士团的毒士伯恩去世,亨利亲自为其组织葬礼。
二十年后,英格兰和法兰西签订和平协议,法兰西最终收复七成领地。
这场一百多年的战争也终于落下帷幕。
同年,赫伯特、博瑞、胡德等人相继去世,最初的几个师长,只剩下伯尔和亨莱夫。
三十年后,戴智和戴明两兄弟去世,黑旗骑士团的两大智囊的离世,让亨利忽然间觉得空落落的。
看着偌大的房间,曾经的战友和朋友都走了。
静得可怕的房间内,只有亨利自己的呼吸声。
四十年后,亨利未能抗过岁月的侵蚀,最终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
滴滴滴,听见了电子滴滴的声音的墨长安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医院,而守在旁边的人正是张明。
墨长安虚弱地问道:“张叔,我不是自杀死了吗?”
张明愣了一下,说道:“你小子在胡说什么!你不是饿晕了吗?”
墨长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真的没有一点伤痕,“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