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自然是同意的,能不砸坏门的情况下开门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众人听了苏禾的话,也有些担心,万一这俞静真想不开,那可就糟糕了,先开门要紧。
门很快打开,站在前面的人没敢第一个进去,毕竟万一里面真的死人,他们还是有些害怕的,苏禾没想这么多,第一个冲入门内。
其他人见状有人先顶上,自然便敢跟在后方去看看。
客厅中央阳光投来一道长长的人影子,影子荡来荡去,影上方挂着一条绳索,顺着影子投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俞静在位于阳台与客厅中央的门梁上上吊了,因为门梁上方做了开窗,所以上面小窗打开,是可以悬挂东西的。
或许是风太大,阳台上的植物晃动的厉害,俞静的尸体也跟着晃的厉害,苏禾赶紧搬凳子把人放了下来。
人已经没救,看着在一旁发呆的俞静的灵魂,苏禾假装看不见,只是随同众人走出房门等待警察叔叔的介入。
刚刚那敲门很厉害的与俞静家阳台挨着的邻居大婶很是害怕。
她此时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说着:“我真不知道她会这样,我就是敲门动静大了点,我就是想和她说说她家阳台太臭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么极端,我真的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
显然这大婶觉得俞静的死跟她有关,她此时很是后悔。其他人都是叹气的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有苏禾明白,俞静这是精神压力过大,已经过了她所承受的范围,但她没想过俞静会这么快选择死亡。
早上的时候,她还看见活生生的人在阳台浇水,没成想,才这么一会,人就走了极端。
警察很快过来,事情渐渐浮水出面,警察排除了俞静是他杀。
很快警察寻着阳台传来的气味开始翻找,最后从俞静家阳台的大盆景中挖出来一些残肢碎肉。
或许是因为对方年纪较小,所以砍起来并没有多费劲,所以邻居们并未觉察有人在屋里碎尸,最多以为是哪家在砍骨头煲汤。
其中一个盆景中挖出来一个完整的头颅,头颅很小,一看就是孩子的头颅。
头颅已经腐烂到看不清面目并发出阵阵恶臭。
即便在门外那些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干呕,有的甚至跑到垃圾桶处吐了起来。
警察找到一本日记,日记是俞静写的,写的很多很长,苏禾后来在场景模型中有看到这本日记,上面大体的意思是。
她很后悔,后悔不该私自做决定生下钱迟迟。
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害得自己婆婆被害,别人以为婆婆是失足坠楼,但她知道,那是钱迟迟干的。
钱迟迟尽管才三岁,但是天生带来的恶意越来越重,她本来不想下手,想给这恶魔机会。
那天从幼儿园回来后,钱迟迟一直盯着钱妮妮看。
俞静害怕,害怕钱迟迟会把他的姐姐杀了做成标本,而且这孩子多次都想害钱妮妮,她已经受不了了。
既然是她带来的种,那么她决定由她来做个了结。
绑着钱迟迟的时候,钱迟迟本想像平时一样大喊大叫。
以为这样俞静就会受不了随他去,因为每次他这样大闹,俞静最多就是把他关回屋内,只求清静。
然而这天不再一样,俞静下了杀心,他不是喜欢给妮妮下药吗?他不是喜欢给小动物吃安眠药吗?那么他自己也尝尝好了。
俞静给钱迟迟灌下药片,钱迟迟这次终于明白了俞静想干什么,于是想开口求饶。
然而俞静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迟迟疯狂挣扎,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岂不会吵到邻居。
丈夫已经不回家了,她如同丧夫,妮妮已经去上学了,并不会吓到妮妮。
俞静表情如同魔鬼,眼神阴狠,拿起砍刀,朝着昏迷过去的钱迟迟砍了下去。
她先剁断他的脖子,俞静抱着小小的头颅,原来恶魔也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地就能砍断啊!